她臉上漫起紅暈,一把就捶在他的胸膛上,“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着你那幫朋友,學得越來越壞了。”
“嗯,對,就是他們帶壞我的。”
這男人還真裝純情了。
他的嘴巴一點一點地沿着她的側臉,往髮際延伸了上去,邊輕輕點點地親着她細嫩肌膚,邊低柔說到,“所以我準備把你也帶壞了。”
說着,他就抓住她的手,將它往下方放了過去,在她耳邊細語呢喃,“幫我將它弄得更興奮點……”
咳咳,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很想弄個原子彈炸得他粉身碎骨的!
看她無動於衷,他又低語,“不想我一直賴在這裡的話,就趕緊行動。”
她只得憋着一張臉,開始跟着這男人學壞了。
……
氣溫很快就升騰起來,她由最初的緊繃漸漸演變爲顫、抖。
因爲這男人總會很懂得讓她舒適,她在他的撥弄中完全癱、軟了下去。
兩人也很快就在你來我往的脣齒交織中,融爲一體。
淡雅高潔的女性房間裡,轉眼充斥滿了喘、息聲。
脣齒相依,情意四溢的氣息與幽淡的燈光融匯了在一起,迷幻到了極致。
忽然,房門傳來敲門聲,“咚咚!”
嵐珀一瞬間,全身的神經都繃得像橡皮一樣,馬上用力撐着他的胸膛,壓低聲音焦急開口,“快停下!”
可顧易卻依然吻着她的臉,呼吸灼熱,“這種事情就好比發出去的子彈,怎麼停的下來。”
“咚咚……”門再次響了起來,傳來媽媽的聲音,“嵐珀,你在嗎?”
嵐珀慌急得滿頭大汗,卻不敢應答,因爲這男人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她咬着牙,低聲,“壞蛋,我媽快要進來了!”
“那就讓她進來吧。”他的語氣毫不着急。
門外的蔡婉在喊着,“媽給你端糖水進來了啊。”
看着房門即將打開,嵐珀着急得真的快要死過去了!每一個細胞都嚇得幾乎要暈掉。
顧易卻臉色微變,一把快速單手抱起她幾步就跨進了房間的浴室裡,快速關上了門。
兩人剛剛進到浴室,蔡婉便進來了,“嵐珀……”
聽着媽媽的聲音,嵐珀緊張得渾身冒汗。
顧易卻鎮定自若,貼着她的側臉小聲說到:“說你在洗澡……”
她只得言不由衷地,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緩一點,“媽,我在洗澡。”
“我做了你喜歡的糖水。”
“嗯……媽就放着……吧……”
這句話她幾乎是咬着牙擠出來的。
因爲某男人將她的整個耳朵都含在嘴裡,那種舌尖掠過耳朵每個細緻部位的感覺……溼漉漉,又帶着熔漿一般的炙熱,讓她渾身戰、慄。
她差點就溢出聲音來。
這混蛋,明知耳朵容易激起她的情緒,他卻壞心地撫、弄着。
她真的討厭死這壞男人了!
爲了掩飾浴室裡的聲音,她馬上打開花灑,讓水聲遮蓋住若無若有的羞人聲音。
“那你洗完澡吃吧,我出去了。”
聽着房門關上的聲音,嵐珀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