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目光沉沉掠過顧千愉,“那我去幫二叔準備一切。
顧長濱點了點頭,又嚴厲看着顧千愉,“千愉,你馬上給這位小姐道歉。”
顧千愉心頭積滿了有以來最痛心的委屈,但是她知道此時沒有人相信她。
爲了不讓父親更加生氣,她只得苦澀地望向病牀的沐晴,低聲開口,“沐晴小姐,對不起。”
沐晴淡淡地彎了彎脣,沒有說話。
隨後,顧千愉轉過身去,快速地走出房間。
走到門口時候,她回過頭來,看了顧易一眼,眼睛流落一行悽惻的淚水,然後快步離開。
顧易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只是誰也看不懂他的情緒。
顧長濱也微微凜了凜眼神,隨後和顧易說了幾句後也離開了。
…………
顧千愉悲傷地回到家裡,趴在被單上,嚎啕大哭。
有生以來她都沒有這樣痛心過。
顧易竟然不相信她,父親也不相信她。
她一直心地純良,所有人從小到大都很信任她,可是爲何到了最關鍵的一刻,她最心愛的兩個人都不相信她了。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她把頭埋進被窩裡,哭得天昏地暗的。
哭了很久,哭到她沒有力氣了,她才止住了哭聲。
凌亂的腦袋也開始清醒起來。
這件事不是她做的,那到底是誰做的?
難道是那個女人自己做的,然後嫁禍她?
可是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爲那個女人不知道自己喜歡顧易,所以不可能嫁禍她而打擊她在顧易心中的印象。
難道是杭顏音?
因爲昨天除了她知道那件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事?
可是她爲何要嫁禍自己,她只知道自己是顧易的妹妹而已,根本就影響不了她的未婚妻位置。
難道杭顏音知道了自己喜歡顧易的事,所以要嫁禍自己?
可杭顏音看起來清清柔柔的樣子,不像是那麼陰暗的人。
忽然,她想起在女人酒吧那晚,杭顏音很刻意的打扮。難道那時她已經在做壞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女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可顧易心思這麼聰明,心思如此細密,應該知道杭顏音的真面目。
爲何他卻一點都不相信自己?
她忽然覺得滿頭紛亂,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但這個時候,她只能怪自己當時太心軟,答應了杭顏音的請求了,纔會無故發生這樣的事。
即使她現在打電話質問杭顏音,她也不會承認些什麼。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痛恨自己了。
………
兩天後,顧千愉和顧長濱出發去多米尼加了。
在機場,顧長濱夫婦和兩位兒子都去送行了,不過顧易卻沒有去。
大家看來,顧易是因爲和公司高層開會,所以纔來不及相送。
但是顧千愉父女清楚顧易不來的原因。
“二弟,你去到那邊要好好保重。”顧長濱拍着弟弟的肩。
顧長濱爽朗地笑着,“爲何一副這麼不捨得的樣子,我只不過是去休養一段時間,又不是要移民,隨時都可以回來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