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璃掃了她一眼,“把愛情說的那麼可怕,你還想不想你表姐再婚啊?”
墨琪撇嘴,“順其自然啊,有運氣遇到喜歡自己而自己又喜歡的就嫁了唄。
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麼,看向嵐珀,“話說,那個孫大聖呢,他以前不是對你挺好的嗎?”
嵐珀的眸心隨即掠奪一絲灰淡,“相親去了。”
“噢。”墨琪惋惜了,“我也覺得他挺好的啊,要是你倆以後真有機會,那也是一件美事。”
嵐珀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穆汐看了看大家的杯子,馬上招呼侍應過來,“大家的酒都喝的差不多了,再來一點。”
酒吧的某個角落裡,一雙明麗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幾人,尤其是嵐珀。
……
酒吧某個貴賓包廂內。
顧易長腿疊加,閒淡地坐着。
米辰走了進來,手裡拿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杯繽紛豔麗的雞尾酒。
“顧總,尼莎一直都在外面監視着,沒有任何人靠近她們。不過這是季小姐點的雞尾酒,我們發現這杯酒被讓人動了手腳。”
顧易明銳的眼睛流過一絲深沉,眼底有思緒沉澱着。
米辰看他這般模樣,準備走出去,“我馬上讓人把酒換了。”
他轉身離開。
不過顧易的聲音卻淡淡地傳了過來,“今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
米辰楞了一下,意外地轉過頭去,有些弄不明白。
很快,當他看見顧易脣邊那絲似笑非笑的弧線時,瞬間就領會了。
隨後顧易站了起來,出了包廂。
回到酒吧門口的車子上,他撥了個電話,“千愉,別喝了,出來吧,我送你回去。”
………
幾個女人依然在開心地喝着酒。
中途,嵐珀去了洗手間。
去洗手間不是因爲酒喝多了,而是她覺得身體有些發熱,臉部覺得紅彤彤地火辣辣的。
她以爲是酒精的作用,所以打算去洗個臉。
不過洗了好幾次臉,皮膚上的火熱依然沒有減滅下來。
難道是這裡空調開得不夠?
她搖晃了一下頭,走出了酒吧門口,打算透口氣。
酒吧開在沿江邊,所以門前的風景很好。
月光如水般撒滿大地,江河的遊輪閃着五彩的燈光緩緩地穿梭着,而夜風也溫柔得如輕綢。
可是如此安靜美麗的夜景,並沒有撫平她身心裡的燥熱,相反熱氣還越來越嚴重,像一堆小火苗一樣,慢慢地升騰了起來。
她有些奇怪自己的反應,難道今晚喝的酒度數太高了?
但是這又不像喝多了酒的感覺,以前喝多了身體最多會發燙難受。
可是現在,她覺得體內的細胞似乎在涌動着,澎湃着,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狂熱。
怎麼會這樣?
夜風吹來,拂過她有些昏沉的頭部,讓她的神智更加迷亂了。
她的心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難道她被人下藥了?
這個想法從她腦海快速掠過。
可是這裡是女人酒吧,不接待任何男人,沒有人會對她有企圖。
但無論如何,她害怕自己有危險,要回去告訴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