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她着急使勁推他。
他的長舌又驀地一吸,將她整個耳輪都納入脣裡,溫潤地含着。
片片酥麻,頓時像潮水般從耳後敏銳的神經漫起,一絲一絲地沿着血液蔓延,遊走進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她覺得有熱感從身體涌起。
她既爲這種感覺感到奇怪,又感到害怕。
以前蕭於風怎麼引、誘她,她的身體都不會產生異樣,相反還會拒絕他。
可這男人總是能挑起她體內的原始感覺,她感到好莫名。
難道英俊的男人身上真的有特別的魔力?
不過,也許是因爲這男人的調、情技術太過高超了,所以她纔會產生這般感覺。
太會調、情的男人,通常經歷過不少女人。
顧易察覺到她呼吸隱隱急促,淡笑着,“原來你的耳朵這麼敏、感。”
她羞急不已,“耳朵上有100多個穴位,能牽動全身的神經,觸覺能不敏銳嗎?”
“反正你就是喜歡……”,他又壞壞地吸了一下她整個耳朵。
嵐珀頓時覺得耳朵好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那種強力的吸取感,讓她渾身繃緊。
“這你壞蛋,快點走開!”
“行,那告訴我,我是不是真的如你說?”
看他不擇不饒,她急得臉色都變了,只得結巴憋屈開口,“不是的,其實……它很……很……硬……”
顧易勾起嘴角一笑,將脣從她的耳朵移了回來,又輕輕地吻了吻她的下巴。
他低低喘着氣,“既然硬了,那就要讓它恢復原狀。”
嵐珀憋着一張紅粉菲菲的臉,“那……去澆冷水……”
他又淺淺彎起笑意,笑的邪魅如斯,“可我覺得有比澆冷水更好的方法。”
她一聽,整個身子都僵直了,很清楚這男人說的是什麼。
她馬上向後躲開他,“你可以找其他女人。”
“有個現成的,我爲何要再找?”
“可……我還沒有離婚。”她畏縮着,不想在最後時刻貞潔不保。
他淡笑着,細長指尖柔柔地劃過她的嘴角,“反正你都幫我做過了。”
這男人又讓她用手幫他解決?
她慌急開口,“不行……”
“那就直接用你……”
他的手向着她的下身慢慢地伸去……
她眼睛一凜,快速抓住他的手,“混蛋,不可以……”
顧易壞壞低語,“那你幫還是不幫?”
她又氣又羞,“老讓我替你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能忍忍?”
“我是一位剛陽成熟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一旦感覺被挑起,卻又釋放不了,那地方就會漲得發疼,疼得血液都幾乎要翻滾。”
嵐珀怯怯地看着他,似懂非懂。
顧易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彎了彎眉梢,“看來以後,我們之間要多點實踐,讓你好好了解男人……”
“無恥!”
她伸起手,氣惱捶他。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留着點力,幫我……”
“……壞蛋……”,嵐珀不停掙扎。
他卻靠了過來,若有若無地含着她的脣,“放心,這是最後一次讓你用手。下一次……必定,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