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新浮起微笑,美若鈴蘭,柔潤指尖緩緩滑過他的喉部,“那我們能不能先談個條件?”
“說。”他沒有情緒地吐出一個字。
“幫我把蕭於風踢出公司。”她的聲線比剛纔提高了不少,帶着恨意。
“可以。”他俊倫臉龐盡是輕描淡寫,彷佛不必用吹灰之力就將蕭於風掃出去。
她有些意外地對上他的眼睛,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爽快。
雖然他能力非凡,但她以爲他至少會和她談談條件,比如說不僅僅陪他一晚,而是很多晚……
畢竟,一個億是大的數目。
富豪們雖然視錢財如糞土,但卻也沒有必要白花。
一個億,他可以換很多個不同女人,風、情、萬種,燕瘦環肥的。
不過既然他如此闊綽,她也不必替他操心。
她淡淡展顏,將大半個沒有遮掩的身軀靠進了他懷裡,雙手緩緩抱上了他的身軀。
只是在那一瞬間,她的心底漫起一股哀涼,充斥整個胸腔。
她,到底還是把自己給賣了……
她和很多不恥的人一樣,成了爲了目的願意獻出身體的女人。
這一刻,她真的很鄙視自己。
但是相比鄙視,她更加痛恨蕭於風,這個男人毀了她的婚姻,毀了她對感情的期望。
也毀了她一生對愛情的信任。
她無言地閉上眼睛,很乖巧地依偎着顧易,準備讓他爲所欲爲。
顧易察覺懷中的軀體溫香柔軟,體內的血液開始一點一點地溫熱起來。
尤其在嬈豔領口裡飽滿欲出的雪峰,軟軟地靠在他的胸前,讓他的心臟一片燎原般的火熱。
體內一直爲這個女人擠壓的涌動因子,一下子被挑動了出來。
他迅速地低下頭去,重重地吻上了她。
他的脣好火熱,像剛剛從火堆裡抽出來一般,重重地輾壓在她的嘴上,把她也燒成了火焰。
他將她的身子向後壓在了門上,在她的兩齒間霸道地輾轉着,極致地滑動着。
嵐珀沒有絲毫的反抗,很安靜地屈服在他的熱情裡,任由他爲所欲爲。
顧易雙手落在她兩側,身體緊緊地貼上她的身軀,忘情地吸取着她。
吻,很深厚,溫柔與霸道並存,細細密密地輾轉在她的嘴上……
這個女人這次終於不反抗他了。
雖然她是帶有目的性的,可他依然還是着迷了。
而他一定要深深地將她欺負個夠,以宣泄爲她忍受了那麼久的欲、望。
他雙臂收緊,像蔓藤一樣將她困在懷裡,吸取得越來越極致,也越來越狂肆。
舌尖探入她口中深深相纏,綿綿地掠過她嘴裡的每一處肌理,讓他的氣息傳遍她腔壁的每一處。
隨着津液的滋生,他的深深地纏進她的口腔深處,彷佛想探進她的心臟去。
長長的走廊裡飄起炙熱的氣息,迷濛而細薄。
顧易也越來越放肆,肆無忌憚地掠奪,攻城略地,在她嘴裡掃蕩得天昏地暗。
將她不規律的呼吸都完全奪去。
她因缺少空氣而癱、軟,以此完全癱倒在了他身上,身前的高峰觸碰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