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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蕊曉花了好長時間才讓樓忱答yīng 停下來,一般當她得償所願後,都會表現出一種不顧別人痛不痛快的歡樂德行。現在也是這樣,從轎子中一出來,立kè 就朝着方遠奔過去了。樓忱見着這一幕,先是大吃一驚,然後就開始同情方遠了,蕊曉十有八九是準bèi 用紫葡這事招惹他。

他想要靠過去,但並不是爲了幫方遠,而是想要幫蕊曉在惹怒別人的情況下,自己用一個威嚴冷酷的眼神將情況鎮壓下去。可是還沒有靠近,蕊曉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最好不用再往前走了。

既然你堅持如此,那你就自求多福,剋制住自己的嘴巴爲妙。樓忱這樣想,轉頭就朝着另外一邊去了。他坐在一塊石頭上,喝了兩口水。他的視線始終停在蕊曉和方遠身上。方遠見蕊曉靠近自己十分吃驚,不過她還是順利的坐到了方遠的身邊。兩人背對着樓忱,微微低着頭竊竊私語,蕊曉偶爾還扭頭朝着樓忱的方向看過來一眼。她的這番舉動,讓樓忱好奇他們兩人究竟在探什麼。看樣子她不是去招惹方遠的,更像是在和方遠議論自己。

他壓住心中的好奇,議論就議論吧,等稍後他肯定能從方遠口中問出來。他看到方遠在聽到蕊曉說了什麼話之後,猛地站了起來。樓忱見他如此,也跟着站了起來,一顆心還劇烈的跳動幾下,彷彿在擔心方遠的下一個動作就是一掌扇在蕊曉的頭頂。蕊曉坐着未動,手指抓着一枝遍地可見的枯枝戳了戳方遠的腳踝。方遠低頭看了她一眼,聽她說了兩句話後重新坐了下來。而蕊曉趁機回頭看了樓忱一眼,甚至還衝他笑了笑。樓忱則繃着臉看着她,心中想着,你就笑吧,你接着笑,等着你要哭的時候,就該別人笑了。

兩人又重新開始說話,樓忱能感覺到方遠的狀態不太對勁,後背緊緊的繃着,彷彿時刻準bèi 出手一樣。而另外一個人,明顯對危險毫不自知,反而更加靠近方遠,認真的繼xù 說着。

最後,蕊曉站了起來,用手中的小棍子輕輕的敲了敲方遠的肩膀,說玩一句什麼後轉身就朝着樓忱走過來。方遠坐着未動,似乎還沒有從談話中反應過來。可是,就在蕊曉帶着笑意朝着樓忱走了還不到十步的時候,方遠站起來身,喊住了蕊曉。連樓忱都能聽到他的聲音,還算平靜的一句:“蕊曉姑娘,請留步。”

這是他們整個談話中,樓忱聽到的唯一一句,而也真是因爲這一句話,讓樓忱能肯定蕊曉在面對方遠的時候已經沒什麼危險了。

這似乎正是蕊曉在等待的反應,她連忙轉身面對方遠,朝着他大步走過去。然後,兩人又開始背對着樓忱說話了。

眼見兩人越湊越近,樓忱站了起來,一邊朝着他們走過去一邊大聲說着:“你們要聊到什麼時候,該走了。”

蕊曉扭頭看了樓忱一眼,然後飛快的對方遠說了幾句話後便站起來朝着樓忱跑過來。所以,樓忱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方遠詢問他們究竟在談論些什麼。

蕊曉眼神奇怪的看着樓忱,樓忱問:“怎麼了?”

蕊曉故作深沉的搖搖頭,用一種遺憾的眼神瞅了他兩眼後才說出來一句:“你不懂。”

樓忱當時就肯定她絕對是故yì 要引自己問出來,然後再故yì 這樣回答的。他絕對不再理會她,牽着自己的馬對她說:“別在磨蹭了,我可不想去的太晚,讓你的叔叔等着。”

“你明明都提前這麼久去了,怎麼還會晚?我差點還以爲你是要早去然後給柏叔他們設下陷阱一樣。”

樓忱朝她冷笑:“設陷阱?沒錯,帶着你和你這個小轎子去設陷阱。”

蕊曉露出很委屈的表情,衝他埋怨道:“人家開玩笑,你反倒當真,可真跟你說不到半點上去。”

“同我說不到一塊去,不是還有方遠麼,誰都能和你聊到一起,又不差一個我。”樓忱的語氣中帶着連他都能意識到是任性。

蕊曉歪着頭看了他片刻,忽然說:“啊,莫非你在吃醋?”

樓忱心中一沉,告sù 自己她其實什麼都沒有看出來,無非全都是那張嘴沒遮沒攔而已。他冷冷的看着蕊曉,一字一頓的說:“你再說一遍?”

蕊曉彷彿一下子就開竅了,變得既聰明又伶俐,飛快的搖着頭說:“我開玩笑的,既然你覺得沒意思不好笑那就算了,算了吧。”

這話話題果然就這樣算了。樓忱暗暗鬆了一口氣,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問她:“你剛纔是不是又用紫葡姑娘去煩方遠了?”

“沒有。”蕊曉果duàn 的說。

“那你都說什麼了?”樓忱順口接着往下問,他希望蕊曉也能自然而然回答。

沒想到蕊曉竟然一下子就緊緊的閉上嘴巴,不肯再多說一句。樓忱看着蕊曉堅決的眼神,故yì 說:“你不說,我還可以去問方遠,他從來都沒有瞞過我。”

“你去啊,反正不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蕊曉毫不在意的說,彷彿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我自然會去的,不過不是現在。”

“那你可要抓緊了,你想想看,等見着柏叔之後,我可要跟着他們回去了。到時候你哪怕就是知dào 我說的全都是你的壞話,你又能奈何得了我?”蕊曉的小算盤打得霹靂嘩啦的直響。

本來還以爲樓忱會反駁幾句,沒想到他只是靜靜的聽着。他如果不開口,這段談話也許就要在這一刻結束了。蕊曉疑惑的看着他,發xiàn 他緊緊的抿着嘴脣,似乎正在思考什麼。

蕊曉連忙說:“我只是開玩笑的,你可別千萬不要當真現在就想整治我。”

樓忱終於看向了蕊曉,他深深的望着蕊曉的眼睛,微微皺着眉,所以表現更顯得認真與嚴肅,還帶着一些不確定的意味。最後他低聲問:“如果我說,你可以繼xù 留在玄鷹堡的話,你願不願意?”

“什麼?”蕊曉一時沒有聽明白樓忱的意思,睜大了眼睛反問。

樓忱像是嫌棄她的聲音太響亮了,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他不肯再多說半句,緊緊的抿着嘴脣,表情僵硬的看着蕊曉。蕊曉不知爲什麼,臉上竟然浮現出心虛的表情,同時還有疑惑和猶豫。她低聲對樓忱說:“你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可以留在玄鷹堡,爲了什麼繼xù 留在那兒,以什麼樣的身份,是不是這一次就可以作爲正大光明的客人了?可是,爲什麼,你爲什麼想要這樣?”

是的,我想要這樣。樓忱在心中點頭,然而,說出口的話卻是:“宋青涯現在根本沒辦法照顧好你,雖然我們之間,因爲洛川圖決把關係弄的,有時候也不好,但是至少你可以留下來,我雖然不敢放大話允諾你什麼,但是至少也能保證你在玄鷹堡中過的順心如意。”

“我還是有些弄不明白。”蕊曉蹙眉說。

樓忱不想同她解釋更多,只是飛快的說到:“總之就是一句話,你只要想留下來,我——玄鷹堡就會好好的照顧你,無論多久。”

“這個意思我是聽明白了,可是爲什麼?”

樓忱被問住了,一時無話可說。他自然清楚爲什麼,因爲他不想讓她回到宋青涯身邊,他現在根本就沒辦法照顧好她;因爲她既然已經卷入了這些事情中,萬一別人保護不了她怎麼辦;因爲他根本就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即便就是沒完沒了的闖禍,最好也要在他的眼皮底下。

“宋家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你難道想跟着他們吃苦不成?”

蕊曉皺眉,隨即解釋:“吃苦也沒什麼,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就行。反正我也絕對不能拋下他們的。”

“那你就當做我之前根本就沒有說出什麼提議。”樓忱態度僵硬的說。

蕊曉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着說:“這兒已經記下來了。”隨即,她又說:“雖然我不能拋下他們,但是你能不能連着我們都一塊兒養了?”

“行啊,只要你敢跟宋青涯這樣說,若是他聽到你的這種提議沒有把你給打死,只管你們來。”樓忱白了她一眼,“雖然我並不瞭解宋青涯這人,但是至少也能猜到有些事情是他絕對不會做出來的。”

蕊曉抿着嘴脣衝他甜蜜的笑。方遠驅馬靠近樓忱,低聲對他說:“爺,前面是一段山谷,是最容易受到伏擊的一段路,我覺得我們應該從另外一條路繞過去。”

“這兒還有一個乘着轎子的人,從別的路只怕更麻煩。”

“換一條路,我可不想從高處滾下來的大石頭砸死。”蕊曉這樣說。

樓忱無奈的說:“那樣的話,可就要捨棄你中意的轎子了。”

蕊曉連忙就喊:“停轎。”樓忱看她擅作主張的下轎走到自己的馬邊。

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樓忱只好下馬,託着她上馬:“只能這樣了,老實一些,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說着,他也翻身上馬,將蕊曉護在懷中。

蕊曉小聲的嘟囔一句:“你就是喜歡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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