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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要不我揹你吧

第269章 要不我揹你吧

一邊將自家媳婦兒逗了個滿臉通紅,言大夫倒也想了想適才的問話。

這要是以後的兒子跟個男娃娃處上了。

嗯。

還——還行吧。

總好過生了個閨女如是這般,那自個兒還得操心嬌妻被其盯上,到時候,前世的小情人,可就成了今世的大情敵了,且他還得心疼着,這打不得罵不得,怎麼想都虧得慌。

也是腦回路清奇。

他怎麼就不糾結一下,若是兒子看上他了呢?

對吧。

……

又過幾日,通向白佑義私庫的地道已然快工完成。

這夜,我自覺地往身上套着素來嫌棄的夜行服,只因着,想在挪走寶箱後,順道潛進人房裡,痛快地揍上一頓,以泄被盜的忿忿。再不濟,也得將他之前加持在老白身上的傷痛,還上一遭,算是儘儘我這侄女的孝道。

嗯。

雖說論血脈,都是我舅。

但只有姑奶奶我樂意的,才值得上這層羈絆。

所以。

我早就該收拾他一頓了。

而正當我往頸上繫着面巾的時候,一直擱裡間呆着的言大夫倒是走了出來。聽着熟悉的腳步聲,我頭也不回地說:“阿悔,我趕時間,得走了,你先休息,別等我啊,真的別等我啊。”

每每念及言大夫在某些方面的執拗,我是既無奈又自責。

他倒是知曉我要幹嘛,也沒有攔着不讓去,可那眼色裡透着暗光,分明就是對我的擔憂,且怎麼撫慰都揮散不去。說來,其實我總是當着甩手掌櫃,總是,留言悔一個人,在原地等候。

我漸漸明白,這樣不好,可卻還是免不了這樣做。

手指稍微地發僵,我回過神,才發現身後的人聞言,都還沒給個迴應。

“阿悔!阿悔!”短暫的安靜中,懸在一旁高處的不乖倒是忽地叫了起來。自打這傢伙被我放出鳥籠子,且擱在棲杆上自由地玩耍後,它便活潑了不少,零零散散地,竟還學了不少的新詞兒。

然而甚爲無語的是,那小腦袋裡裝着的詞庫裡,就數阿悔這倆字兒念得最溜。畢竟,我總是天天唸叨着,它便也時時地學着。

可阿悔這個稱謂,我獨霸慣了,別說是人了,任它是隻鳥,也絕不能跟我爭。

奈何教育多回,都不見它改口,又是言悔送的生辰禮,也燉不得。

着實是場難搞的持久戰。

眼下。

沒顧得及多跟言悔說一聲,我是氣勢洶洶地躥到了不乖前頭,然後叉着腰爭論:“過分了啊,都說了阿悔只能我叫,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毛!”

不乖自然聽不懂,卻還是被我嚇得飛起,直繞着棲杆旋了幾圈,才又揮着翅膀,落了下來。

“哼!”小樣兒。

到底是舉止幼稚,我聽見言某人輕笑了聲,不由得轉過身去看人。

結果只一眼,便使得我瞬間懵逼。

犯愣的眸子,一陣兒止不住地眨動,我歪頭指着言悔身上,同我一般的夜行衣,僅蹦出半截話來:“你這是——”鬧哪樣啊?

沒見過的另一般穿着,瞅着還挺帥嚯。

不對不對。

這不是重點。

被問詢的後者擡起手,將環在頸上的黑麪巾拉鬆了些,不過簡略地回:“走吧。”

……

“走,走去哪兒?”我幹着嗓,幾分磕絆地問,委實不敢瞎猜他此舉何爲。

言悔隨意地走近,幫我將面巾拉起,往臉上一遮,自個兒卻外揚着笑道:“不是夜探國舅府嗎?”

地兒倒是那個地兒。

但是。

“咳——你也要去?”跟着我一起去?

幹瞪着眼,語氣且帶起難以置信,憑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言大夫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個打算來。

以前有過嗎?

完全沒有啊。

而與我的反應相背,言悔輕巧地嗯下一聲後,竟是理所當然地催促道:“不是說趕時間麼,我們快走吧。”

……

能走?

擡眸盯住人,我冷靜着一擺手:“等等。”

雖然言大夫的身手是我教的,並算不上差,且那頭有了暗道掩護,也論不上多兇險,可這類的行動,我從沒將言大夫捎上過的。

破天荒頭一遭。

我下意識便要反對,可言悔不容我說道,便已牽過我的手扣緊,且先行開口道:“有時候,也想看看你那邊的世界,嗯,你會保護好我的,對吧。”

妙不可言的一句說辭。

虛空中,砰的一下。

我心頭的堅決頓時瓦解,哪怕還剩了些殘渣,對於言悔的跟隨,總歸是拒絕不了了。

唉。

那就帶上吧。

反正如他所說,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

無邊的夜色裡,一向形單影隻的我,此時的身邊,多了個言大夫。

到底是精於醫術的人,這功法荒廢久了,如今使起來不免會有些生疏,可我卻不料,能生疏至此。

但見他沒躍個幾下,便一腳踩滑在飛檐上,整個人更是緊跟着傾倒,這給我嚇得,當即躥過去摟上他的腰,將人往裡穩住。

“沒事兒吧?”我呼着氣問。

很顯然。

說是讓我保護,但言某人並沒想真的被我保護,而橫出這麼一遭,他的面子果斷掛不住了。視線掠過檐下,復又落在環在自己腰間的細臂上,那脣抿了抿,硬氣道:“意外,是意外。”

彼此皆蒙着面巾,我倒是瞧不出他多餘的神情,只能聽得悶悶的調子漫出來。

嗯。

確實是意外。

說好了保護人,偏我這沒好好防着。

是我的過。

全然放錯了心思,我估摸着剩下的距離,很是認真地朝人建議:“阿悔,要不我揹你吧。”這樣絕對摔不了。

……

扎心。

言悔此刻,倒寧願直接摔下去算了。

最終,他還是回絕了我,且眼神堅毅地又往前躥了去。我這生怕人傷着,便連忙跟上,然後不由分說地抓住了他的手。

多少方便護着。

身側,言大夫蹙着眉正要說話,我忽而恍然了什麼,是一本正經地編:“手冷。”

相握的溫度緩緩爬升。

我打量着人外露的眉眼,緊了緊手指,又感慨似地補了一句:“啊,真暖和——”這下,總不會拒絕我了吧。

小傲嬌。

【作者題外話】:言大夫:媳婦兒你過來

玫姐:嗯?

言大夫:咱倆劇本好像拿反了,你的撈出來給我看看

玫姐:劇本?有過這東西嗎?

言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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