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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有弄這麼狠嗎

第250章 有弄這麼狠嗎

王后孃親聽至一半,便決然地轉過身去。

說到底,柳雲天爲救襁褓中的我而死,多少,我也是欠着柳家的,而王后孃親的心裡頭,應該也未曾好過吧。

於是,我又接着道:“我體諒您的難言之隱,如此相求,確實是勉強您了,但是母后,世間情義不可負,天地公道總要還,我此來爲柳夏,卻也不僅僅是爲柳夏,而這事除了求您,我已無路可走。”

不僅僅是爲柳夏。

趙辰鞅以爲是指當年被劫走的趙炎,他的四弟,王后孃親卻清楚,這說的是我。之前她曾問過我的,爲何要執着於陳年舊事,而我告訴她,因爲不甘心,不甘心那顛沛流離的十幾年。

之所以當時沒有追問,是因着不想逼她,且我又不急,覺得憑着自個兒,便可以慢慢地將人給揪出來。但柳夏的死,卻使得我連一時半刻,都等不下去了。

究竟是誰。

我現在就要知道。

或許是生了效,王后孃親的身形,因着這幾句僵了一下,緊隨着,是糾結萬分的欲言又止:“我,我……”

“我也求您了。”又是撲通一聲,趙辰鞅也朝着面前人跪下了,那語氣如其背脊一樣,挺得直硬,微頓後,這人還補上了一聲,“母后。”

過往,由着禮數,他倒是也喚過這倆字的,卻都不如今日這一聲來得誠摯。

我埋着腦袋,他昂着頭,王后孃親則閉眼背對着,周身發顫。

此等緘默中,時間漸漸地流走。我與趙辰鞅都太急切,只覺尋不到答案的每個時刻,都好似被人一刀,又一刀地削在心口上。

直到王后孃親再次開口,但她卻說:“非是我不願,只是,我也無路可走啊。”

求也無用麼。

總不能摸刀子架在孃親的脖子上。

……

“你們都回吧。”

這是最後的話,王后孃親一撂完,便揉着眉棱骨後的穴位走開,進了內室,顯而易見的迴避。

獨留下我與趙辰鞅跪在冷硬的地上,擡眼,彼此一望,而後同時呼出了一聲嘆,其實,我倆也未曾篤定,此來便能得個答覆,但這難得的希望仍是落空,終是不免滿心的悵然。現在,還真是死路一條了,但縱使是死路,哪怕撞得頭破血流也得走下去,不是嗎?

只今兒算是白來了。

趙辰鞅收整好情緒後站起了身,那袖中的手指微攏,竟是不大自然地朝我伸了來,約莫是想扶我一把。

但我與他不算熟識,這番好意,着實不好受下,且扶一把,不就摸上小手了,嗯,男女授受不親,姑奶奶家裡可是有個醋罈子的。

簡單道下一聲多謝。

單手撐着地兒,我便自個兒站起了身,且理了理起着皺褶的衣衫。而他被我謝絕,倒也不覺尷尬,袖擺落下,趙辰鞅想了想,仍是詢了我一句:“你,可還有什麼法子?”

額。

怎麼一個二個的,偏是都來問我呢,程妖是,趙辰鞅也是,我這身上,莫名地就讓人給丟了幾重壓力,委實煩心。

“暫時沒有。”無奈回話,我忍着膝上斷續的疼意,不再逗留於此。

趙辰鞅也隨着我往殿外走着,倆人周身的壓抑混雜在一起,這駭人的氣息,直嚇得殿外的丫鬟連一句合禮的話都不敢講出口。別過之際,他問我,可要一齊前往少將軍府。

本是想應下的。

但我這轉念一想,昨個兒半夜便去瞧過了,不僅替人做了些吃食,還擱一旁勸過兩三聲,奈何無用,這再去,不過是於沉重哀痛的氛圍中,再提醒一遭自己的無能。

而與其這般,倒不如去跑幾趟四魂幡,多做些實事來得好。

微微搖頭,婉拒了他的相請,我朝自家的車伕揮了揮手,他便駕着馬車靠了過來。一手撩開簾子,踩上車的腳一頓,我回頭道:“你,好生勸慰一下她吧。”

即便當下並沒看出喬碧落有什麼輕生的念頭,但這有孕在身的人,情緒變化本就難以預料,程妖倒是有派人看着的,但這着實不是長遠之計,還是得從心上根治纔是。

眼下抓不住賊人,唯一可做的,就是替柳夏護好妻兒了,而既然我勸不住人,那就由旁人試試吧。

趙辰鞅看着我,緩緩應下,卻又止不住地苦笑了一聲,然後換言道:“弟妹,替我問候一聲四弟。”

“啊?”尚未反應過來,人已坐上車離開了。

我攀着車壁幹愣了會兒,這人,方纔還朝我吼着出去呢,怎麼突然就一副很是熟稔的樣子了。

嘖。

他喚我啥來着,弟妹,妹?

按理說,我是該就大輩分的原則問題惱一惱的,但這弟妹之稱,到底是牽扯着言大夫,莫名地,心頭的氣焰就這麼降了下去,且我回味了一下,竟還覺得這稱呼順耳得很。

怕是魔怔了。

些許顛簸地回了府,腿仍痠痛着,偏膝上又添了傷,這走起路來,盡是說不出的怪異。言大夫打濟世堂歸來用午膳,聽我人在府中,卻又沒見着人影,未落個座便來尋我。

彼此,我拖沓了會兒,屈膝坐在羅漢牀上,亮着大白腿,纔要往布着淤色的地方抹些藥膏,這一來,倒叫言大夫瞧了個正着。

突然的對視。

我眨着眼,右手抓着藥膏盒,且舉在半空,他快步走近,往牀側上一坐,而後蹙眉盯向我的傷處,一隻手更是賊麻溜兒地摸了上來。

其實這也算不得什麼傷,只是近來吧,我被言大夫寵得越發怕痛,不然也不會這麼嬌氣地上個藥。

想着某人若是問了,我便也老實地交代出來,雖說指定是會被說道一番的,但那實乃關切之詞,我明白的,自然也無妨聽上一聽。

只是我卻沒想到,言大夫在打量過幾眼後,居然挑着眉蹦出一句:“我昨夜,有弄這麼狠嗎?”

……

還真好意思講。

鼓着腮幫子拍開他的大掌,我指着門外,沒好氣地回:“你走。”

言大夫卻把我這話當做耳旁風,吹過去也就沒了。人拿過我手上的盒子,指腹擱裡溜了小圈後,拈起藥來道:“我來。”

【作者題外話】:卡文啊卡文

明天又上班啦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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