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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是本能啊

第216章 是本能啊

出門轉悠,我順便去了趟幫裡的大宅,遇着杜師傅,倒是叫我想起自己的小徒兒來。

“他還沒來幫裡呢?”

杜師傅嘆着氣說:“前幾日匆匆來過一次,拿了您給的書冊就又走了,聽那小子說,好像是被家裡給扣下了。”

沒瞎鬧失蹤就成。

不再多問,我又去情報處探了探柳夏的行蹤,結果一個個的都拿曖昧眼光打量着我,還什麼信息都給不出來,後頭更是拉着我去處理幫務,說什麼,大老爺不在,那就由玫長老代勞了。

到底不能佔着位置吃白飯,震懾了幾句我仍是應下了,只是當掃見那堆積如山的文案後,後悔,隨即而生。

居然有這麼多!

於是這一日,我呆在幫裡看了個頭昏腦漲,再出門時,天色已經分外暗沉。

咕——

好餓。

這連晚膳都錯過了,還是回去開個小竈吧。

攥着好不容易買着的糖葫蘆先去尋言悔,卻是在靠近書房的一瞬間覺出了不對。

打鬧聲。

爲什麼會有打鬧聲?

驀然發慌地丟掉手頭的東西,我急匆匆地衝了進去,這一看,神經頓時繃得死緊。

屋內一追一躲兩道人影。

一個黑衣蒙面,手裡握着柄利刃是狠厲地掃刺着。

一個是我的阿悔,那身上已有幾條血口,且滲着礙眼的紅。

怒火鋪天而起。

抖出腰際的百仞君,我閃身上前便攔下了一刺,更是一腳揣在其胸口,將人踢飛了出去,叫痛與桌椅碎裂的聲音雜在一起,徹底攪亂了夜裡的平靜。

趁着空當,我連忙轉身,抓着言大夫一番探看:“阿悔,你沒事吧,沒事吧,啊?”

後者正要開口,卻是臉色一變:“小心!”

好傢伙。

受了一腳居然還爬得起來麼。

看來不是什麼野路子啊。

眸色躥冷地回頭,還不等我出招,那人撲來的動作卻是陡地凝滯了。

“是你?”黑衣人難以置信地吐着字,“一枝玫。”

認識的?

聽聲音也不熟啊。

我護在言大夫身前,蹙着眉戾氣不減:“你是誰?”

只聽一聲嗤笑,那雙僅露在外的眼睛是玩味兒地在我與言悔之間遊移,無論他怎麼打量,倆人的關係都匪淺呢,呵,這一趟還真是來着了。

不曾想黑衣人朝後猛地退了一大步,然後蹦上窗框就溜了。

而言大夫一句別追還沒出口,我就跟着衝了出去。

……

“你果然追了出來。”那人跑了很遠,竟是停在某處屋檐上,候着我趕到。

警惕地隔着一段距離,月光泛在劍刃上,美得駭人。

“你到底是誰!”我問。

沒有迴應。

但他擡起了手。

面罩勾落,揚起的風,將那抹黑吹進了夜色。

我看着那張突然顯在眼前的臉,倒是有點熟悉,而憑着這一點熟悉,我難得地記起了這麼一個人。

那個欺負小白反被我狠揍在地的,後頭又讓四魂幡給逐出去了的殺手。

“無常?”

“呵,正是你大爺我。”他盯着我,手頭的劍也指着我,猶如一條毒蛇,吐着紅信。

紅信。

那是言悔的血。

這激得我一句廢話都懶得說,舞着百仞君就朝無常襲了過去。

管他是哪根蔥。

敢傷言大夫就得死!

後者見我率先出招,倒是不怕,還叫囂着什麼今非昔比,說要取了我的命,以報當年被我和小白分別揍了一頓的仇怨。

嘭嘭——

劍刃強硬地碰撞在一起,刺啦地躥着火花。

一招一式,盡是殺機。

他想殺了我。

但他卻殺不了我。

因爲我也要定了他的命。

鮮血迸出,百仞君已快如閃電地穿透了他的胸口,再拔出時,無常如只斷線的紙鳶,喪力地墜了下去。他瞪着眼,最後的意識裡,存着大半的不甘心,以及小半的得意。

當我再次湊近時,他撐着氣,對我說。

“一枝玫,你——你以爲你就贏了嗎。”

“呵,你可知,我的代號——爲何是無常。”

遺言都要裝逼高飛麼。

我不屑地俯視着他。

那愈發蒼白的脣抖着音:“無常,黑白無常,從來都是,是——”

他終是斷了氣。

可我卻聽出了他未盡的話。

無常索命,從來都是一黑一白,倆個人!

腦海裡反覆顛簸這三個字。

遭。

居然中計了。

無常他,他們的目標,從頭到尾,都只有言悔而已。

要知道,言悔雖是跟着我學過些許的武藝,但又怎麼敵得過江湖上嗜血的殺手。

更何況那從未見過的一個,我絲毫不知其底細。

萬一……

不,沒有萬一,絕對不能有萬一。

拼了命地往回跑,入府,便遇見後頭趕來的護衛皆被言悔叫退了去,那個笨蛋,怎麼就心大地一個人呆着了。

而當我回了書房,倒是見人好好地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似是在等我。

關心則亂。

我三步並兩步地躥過去,只想抱住他。

後者的注意力亦是全部放在我身上,只想就我剛纔的那一番莽撞好好地嘮叨一下。

距離在疾快地縮近。

五步。

三步。

一道白影忽然如魅般地從言悔上頭飄了下來,那袖中有亮光閃過,是奪命的利刃。

萬一,發生了。

千鈞一髮。

而在這一剎,明明我可以將言悔拉離攻擊範疇,也可以出劍抵住那一擊,還可以,可以有很多不損自身的法子。

但偏偏,我卻用了最蠢的一招。

……

轉瞬的喘息,白無常便被我抹了脖子,且死得透透的,連一句聒噪都發不出來。

而我自己。

也因着胸口的那個瘮人的窟窿倒進了言大夫的懷裡。

流出的血,溫熱暖人。

是本能啊。

在言悔的安危面前,我不再是一個技藝高超的殺手,而僅僅是一個脆弱的妻子,當然,還能脆弱得中一劍,又補一劍。

也是比較厲害的吧。

至於言大夫,對於這陡然發生的一切,他抱着我,整個人都傻了。

【作者題外話】:發燒38度7

我都不知道自己寫了啥了

最近變溫很厲害,大家要注意身體啊

但若是你身邊有一隻言大夫

你沒有

所以還是乖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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