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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相公

第207章 相公

一步步地踏近。

而後便是嗙的一聲,某人的腳已經踢上了轎門。

這小子也不知怎的,踢得可真用勁兒,我一個不防往前俯了一下,差點兒沒給摔出去。

抓着座處穩住身形,站在側旁的小丫鬟拉起了轎簾,且透進不少的光亮來。

這蓋在紅布里,雖是看不清,但大抵的模子是可以瞧見的。一片紅色的隱約中,有一個人,正站在轎門前。

他似乎噙着嘴角在笑。

比陽光還要耀眼。

他是我的阿悔。

天底下最好的男兒。

嘖,隔着一層朦朧都將我給帥懵住了,這要是揭開了蓋頭再看,那還怎麼得了。

而我本以爲是由丫鬟來扶我下轎,隨後同言悔一前一後地進府的,畢竟,王后孃親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可當司儀落下話,言大夫又低下身,弓起背,一番等待後。

我才困惑地嘀咕,怎麼換成讓言大夫揹我進府了?

因着擔心自己身上這一套,再加上頭上那一頂,可重可重的了,故而,我遲疑着沒有動。

怎麼也不能累着我的新郎官呀。

豈料落在司儀眼裡,這就有些尷尬了。

話都落了,新郎也就位了,怎麼新娘子卻是不上背,悶在轎子裡了。

爲了圓個場子,我聽得此人是高聲地喊了一句:“新娘子害羞嘍~”

隨即,是一片鬨笑。

……

我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害羞個毛啊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壓着內心的起伏,我終於擡起了屁股。小心地挪到轎邊,雙手往言大夫頸上一環,渾身的重便已附在了他的背上。

又是一陣起鬨聲。

言大夫勾着我的腿,稍稍一提,腳下的步子再一邁,就揹着我從那及地的轎杆上跨了過去。

我側過頭,在他耳邊小聲地問了句:“是不是很重啊?”

他怔了一下,而後微偏過頭,也悄着聲回我:“輕得像是風一吹就跑了,你可把我摟緊點啊。”

瞎說。

哪裡會輕成這個樣子。

還摟緊呢,也不嫌我勒着他,話雖如此,我還是微微收緊了臂膀。

真踏實。

而這麼被言大夫揹着走,一顆心倒是飛了老遠。

要說這公主抱我倒是體驗了不少次,但是,距上一回這般地靠在他背上,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了。

有多久呢。

一年,兩年?啊,我想起來了。

是那一回。

差點死掉的那一回。

那時候的言悔,身板明明還不夠看,卻是揹着中毒的我,爬了好高好高的階梯。

後頭,更是慫氣地哭了。

恩,是爲我掉的眼淚啊。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人會爲我流淚,也是我唯一一次看見言大夫哭。

很特別。

特別得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想到這兒,胸腔內忽地一個狠跳,我不禁有些恍然,原來在那個時候,言悔在我心裡,便不止是一個隨意撿來的小屁孩兒了。

“阿悔。”

“恩?”言大夫又邁過了一個火盆,腳步不停。

我醞釀了小會兒,復又開口:“相公。”

……

擱前邊引路的司儀,一邊走一邊說着吉祥話,結果這回頭一看,誒,新郎官怎麼突然頓住了。

莫不是背累着了?

正要走過去問一句,人卻又動了,臉上不僅沒顯絲毫疲態,還漾起了分外的燦爛。

看不明白。

總之沒事兒就行了。

……

我本是一時起興,想主動認給言大夫一個名分,這喊完還有點小羞澀呢。

倒沒料到這簡單的倆個字,竟是引得言某人如此大的反應。

直把我的赧然都給驚沒了。

只有我知道。

他剛剛手鬆了一下,若非我傾着身,手也攀着他,不然就那一鬆,我指定得滑下去好大一截。

而這要是運氣再背點,直接摔到了地上……恩,不存在的,姑奶奶我這麼好的身手,咋會出糗。

言大夫一個大頓後,又繼續往前走,沒有說話。

但我覺出他那步子邁得比方纔要快上很多。

幾個轉眼。

就到了正廳前頭。

待我從人的背上縮下來,落了地,手裡便多了一朵綢花,相連的另一頭則是在言大夫手裡。

天。

兀自腦補了一下這人手持大綢花的畫面。

真是太美。

不敢想不敢想。

規規矩矩的,同身邊那人才一起踏進正廳,身後便又是一陣的爆竹響。

噼裡啪啦。

國主爹爹和王后孃親居於上位,臉上都是喜色。

司儀領了紅色的信封往袖兜裡一塞,退到側旁,扯着嗓子便嚷:“佳偶天成,行禮——”

我不由攥了攥手頭的綢花。

而這拜過天地,再拜高堂時,我躬着身,並沒有立刻起來。

沒想過的。

沒想過真的能拜到親生父母。

這種心情着實微妙。

王后孃親該是明白我爲何這般,手已拭上了眼角。

旁人只道她是喜極而泣。

但其實,她是心疼我。

等到夫妻對拜時,王后孃親猛然一句:“等等。”

然後便站起身,走到了我面前。

她盯着言大夫,抓着我的手,一抿脣後,便很是肅然地開了口:“我寶貝的孩兒,可就交給你了。”

莫名想哭。

而這句話看似是在交代我,但言大夫知道,這是對他的託付。

於是不等我應付一句,言大夫已是簡潔地回道:“母后,您放心。”

……

不明所以也不覺有異的國主爹爹隨後便將王后孃親叫過了位置上。

司儀這才接着念:“夫妻對拜——”

緩緩地轉過身,我又一次地扯了扯綢花,言大夫迴應般地反拉了一下,然後,我倆便相對着拘了一禮。

恩。

至此禮成。

當我被人扶着送進婚房,腳下突地有些飄,肚子也有點餓得慌。

到底是走完了一波規矩,等丫鬟退出去,我悄悄地掀起了蓋頭,賊兮兮地從牀上起身,坐到了擺滿點心的木桌旁。

反正,言大夫還要在外應酬許久。

在他回來前,我再坐回去,嘴巴一擦,紅布一遮,想要的驚豔還是可以給他留着的。

捻起糕點往嘴裡塞。

心心念念都是今夜的反壓大計。

眸子一瞥,掠過桌上的酒壺,我舔着脣拎過來,還挺有份量,左右這交杯酒也耗不了多少,不如我先喝點解饞。

關鍵是壯膽。

【作者題外話】:打死我也不國慶出門了

從早上十點堵到現在,一頓飯沒吃,還得暈着車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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