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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清個場

第191章 清個場

而後江管事又接着告訴我,官家爺倆在四方園討個生計,也有個幾年了,自己身爲這兒的管事,自然認得,宮先生照顧爺倆的事兒,他也知道。

某一日,宮先生拿着好幾個盒子過來徵詢他,說小姑娘要生辰了,自己拿不定主意,便讓他幫着挑一挑。

當時,江管事給的參考正是這對耳墜子,還建議宮先生在其上親自刻上小姑娘的字。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對個飾件兒有所熟悉感。

曲指一握,我扣着手裡的耳墜子,冷着聲音道:“官關的墜子,怎麼會在你這裡。”

“是我拾到的。”他苦着張臉,想起小姑娘已經失蹤了好些天,終於不再打算隱瞞什麼,“從阿力住所的地上拾到的。”

阿力。

是江大力?

……

幾日前,爲着江大力辭去鏢局差事的茬兒,江管事仍是操心,便去了江大力住所尋他,結果人沒找着,卻發現那家裡煥然一新,竟是置辦了不少的好東西,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閒銀子,而一番好奇地看下來,他無意中,倒是在桌角邊拾到了這隻耳墜子,且幾眼便明瞭了墜子的主人。

官關的東西怎麼會落在此處,這怎麼想都是不對勁的,且江管事又知官家爺倆兒近日來發生的變故,心頭頓時就無法平復了。

莫非此事,和自己的侄子有關係?

但沒道理的。

江大力同官家沒什麼牽扯,又怎會找上官家的麻煩。

可墜子要怎麼解釋。

想下來,江大力犯事兒的可能性是愈發的大。

些許沉重地收起那隻耳墜子,接着的幾天,江管事想要找江大力問個清楚,卻是怎麼也找不着人。而他到底也是存着私心,所以纔沒有主動地將這條線索相告,可這麼瞞着,江管事又忐忑得不行。

官老丟了命,官關沒了影,素來冷情的宮先生又是那般頹喪的模樣,江管事是忍不住地動搖了。

若真是江大力砸出的爛攤子,自己還要替他兜着嗎?

而當我找上江管事,他終是一橫心,過往護了混小子那麼多回,也不見其有所醒悟,人大了,總該是要爲自己的所爲承擔代價的。

……

沒想到會套出這麼個人來,我還想再具體地問些什麼,江管事卻是不知了,畢竟他也沒找着江大力問出什麼。

而這好不容易有了線索,怎麼也不能再拖下去,我緊接着便喚了情報處安插在四方園的人,讓其儘快查出江大力的行蹤,然後告知於我。

至於仍然被我捆着的江管事,縱使他攤了這些話,我也沒有好臉色給他看。

官關失蹤,已不是什麼一兩天的事,他明明握着那麼重要的東西,卻是爲了包藏江大力,隱瞞了好幾天,孰不知拖上的這幾天,於下落不明的官關而言,該會遭遇怎樣的煎熬。

他大概也是愧疚的。

默默地站在那兒,既沒有爲江大力,亦是沒有替他自己爭辯過一句。

當情報處遞來江大力目前的所在,我才讓他們接着查此人這幾天的動靜,自己則是撂下一切,急着去抓人了,領了話的情報處小哥於心不忍,在離開前,還是悄悄地替江管事鬆了綁。

……

依着得來的信息,江大力正在仙客居的包廂裡請人海吃海喝,他倒是過得挺暢快。

獨身往那處疾速地趕去,等到了仙客居後,我朝掌櫃問了幾聲,得知江大力還在此處後,是直接朝人丟下了一錠金。

掌櫃的犯傻地看着我,他也沒說什麼話,怎麼就突然得了這麼多錢,天上掉餡餅了麼?

可隨即,他就明白了。

只見丟下金子的人是直直地衝向了某處,包廂的門阻隔在前,她卻是無所停頓,反是分外粗暴地上腳,將那精雕的門扉給揣了個稀巴爛,然後渾身戾氣地踩在了一片殘破上。

合着是提前賠給自己的破壞費嗎?

掌櫃的無語凝噎,默默地攥緊了手頭的金子,且自我安慰着。

不心疼不心疼。

人付了大價錢,隨便折騰。

包廂中的江大力正站在席位間,在衆人的簇擁下仰頭狠灌着一罈好酒,卻不料耳裡猛地砸下嘭的一聲,封閉的空間忽然就開了道大口,一股寒風更是隨之躥了進來。

好好的氣氛被人擾了去,包廂裡的五六人都叫囂着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力哥面前鬧事。

然而等看清了人,他們轉瞬就閉上了嘴。

江大力的火氣還沒上頭,亦是被映入眼簾的我嚇得縮了回去,酒罈從他發僵的手中滑下,摔得遍地酒液,那包在嘴裡的一口酒更是陡地一哽,頓時嗆得他一陣大咳。

我淡淡地掃了一圈。

呵。

一個被逐出幫派的人,竟然還有四魂幡的小子們願意巴結。

猶記得其間的幾個,當初還對我拔刀相向來着,而我之前驅逐了江大力,倒是沒記得收拾這些小嘍囉。

眼下這些人又湊作了一堆,看來江大力混得不錯啊。

那廂,某男仍是咳嗽着,還沒緩過氣。

我卻突地反應過來,自己這一時急躁,動靜似乎鬧得有些大了,嗯,到底是要成親的人了,行事還是穩重點的好。

轉過身朝掌櫃的又丟了幾錠金,我揮着手道:“掌櫃的,清個場!”

這世道,有錢好辦事。

領了金子的掌櫃,笑得合不攏嘴,有了手中的沉甸甸,哪怕冷個十幾日的生意,也是穩賺不賠的,他當即麻利地遣了小廝清場子,付了錢的退雙倍,看熱鬧的吃瓜羣衆通通吆走。

沒一會兒,偌大個仙客居就空蕩了下來。

辦事還真有效率。

包廂裡的小嘍囉被我那砸金的豪氣震得不行,相比之下,江大力包個廂房算個啥啊,人長老可是清了整個仙客居的場子。

不過。

長老到底是來幹嘛的?

小嘍囉們不明所以地瑟瑟發抖中,生怕我將他們給收拾了。

我回過身,視線雖是緊鎖着江大力,出口的話卻是朝旁的幾人撂下的:“你們——是想等本長老親自動手清人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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