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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就這兒

第140章 就這兒

某人拔得頭籌的消息傳得飛快,言悔府門未出,便有華總管一臉喜氣地前來通報。

說實話。

聽聞之後,他並沒有多大的內心波動,不過淡然地笑了笑。他家姑娘,本就是這般的厲害。

厲害得讓人想將她藏起來。

至於那個名頭。

言悔篤定,某人一定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下了。

瞧瞧她現在的語塞模樣。

委實好玩兒。

……

豈料一回來就被調侃,我撩着裙襬坐在牀邊,抿着脣瞪了言大夫一眼,甚是鬱悶地說:“就不能別提這茬兒嗎?”

實在虧了我的一世威風。

言悔支着頭看我,幽深的視線從淺淡的眉梢,點點下移,掠向了那撅起的紅脣,然後沒有任何徵兆地,擡手將我輕輕一拉。

人影交疊。

我本可以一番僵持,穩如泰山地坐在原處,可當言悔的手帶着幾分灼熱地拽上我的手臂,我就知道,逃不掉了。

因爲心裡已經卸了防。

失了抵抗的念頭。

只是。

當我被拉得一傾,軟綿綿地撲進了言大夫的胸膛,而後觸及到難以言喻的某處時,卻是沒禁住地,嘶了一聲。

這一聲很輕,很輕。

迴響在自己的耳邊,卻是清晰的不得了,而出口的下一瞬我便死死地咬住了脣,鎖住了第二聲,又或是第三聲。

本來,言悔並未多想那一聲。

可縮在自己懷裡的某人,下意識地擡手抵在身前,好似在避開什麼,且那臉色窘然,脣也緊咬着,實在古怪。

此時再細想那蹦出的嘶音。

頓覺不對。

他將我些許地推離,稍偏着頭看過來,我只覺難爲情,沒敢對上他的眼睛,孰不知在言大夫眼裡,這竟成了心虛。

“傷着哪兒了?”他擒着我的肩,沉聲問道。

我去你的神算子喲。

“沒有啊。”我咕噥着。

沒有?

鬼才信。

言大夫眯了眯眼,而後支起了腰,湊近耳畔,只說了一句:“說好的不騙我。”

我去你的誓言喲。

這個實在沒轍。

到底還是得招了,擡眸才勉強地瞄了他一下,我卻又特慫地垂下了眼,從脣間溜出的聲音也小得不行,且磕磕絆絆的,說不利落。

“就,就——”

言大夫認真地聽着,卻只聽到那麼一個字在盤旋。

難道傷得很重,纔不敢告訴自己?

念此,他心裡有些急了。

然而不等他催促一聲,就見自家姑娘擺着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且顫着手,指着那鼓囊的胸口,疾快地掠過一句:“就這兒!”

……

原是那處。

難怪某人藏着掖着就是不肯說了。

言大夫輕咳一聲,一時也不知該怎麼開口,可那視線卻是直直地掃在我的胸前,似是要一探究竟的模樣。

別是要脫了給看吧。

汗毛一顫,這嚇得我,連忙一股腦地說了個清楚。

都怪騎馬裝不合身。

傷得不重,真的一點兒也不重。

也就破了點皮。

……

言大夫見我不似說謊,好歹是放下了心,可卻是不依不饒地催我上藥,我敷衍地回着,從他的藥箱裡翻出一個小瓶,便從書房撤走,麻溜兒地回了屋。

本該就這麼安分地歇下。

偏我欠得慌。

當言大夫來叩門,我竟就那麼輕輕鬆鬆地讓他進了屋。

然後,某人懶懶散散地躺在我的塌上,問:“上好藥了?”

唔。

我穿着單衣,通紅着臉站在榻邊兒,囁囁嚅嚅地回:“好了。”

“需要我再看看麼?”言悔痞裡痞氣地勾起了脣角,瞧着某人紅得像蘋果一般的臉,只覺賞心悅目。

看看……

看你大爺。

撈過牀腳的被子將他整個人蒙在裡頭,我蹬掉花鞋跨過他,直直地躺進了裡側,然後背過身去,半捂着臉兀自平靜。

窸窸窣窣。

言悔從被子中探出個頭來,且朝我這方側過身來,一時寂然。

縮作一團的姑娘。

泛紅的耳朵。

他想了想,挑着眉梢伸出了手,指尖輕輕地一拈,捏住了那小巧的耳垂。

“啊——”我捂着耳朵轉過身,後背不自禁地抵上了牆,“你幹嘛?”

言大夫枕着手,對我笑:“不幹嘛,就是看看,郡主的耳朵摸不摸得。”

……

這都胡謅的什麼由頭。

明明就是欺負人。

我哼了一聲,打心底那麼一尋思,索性以毒攻毒,硬着氣亦是朝着他的耳朵伸了手,要知道,言大夫的耳朵可比我的好欺負。

結果這次尚未得逞,兩隻手都被言悔給攔下了。

“你想幹嘛?”他明知故問,眼梢都勾着笑。

意圖作惡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抽不開,逃不去。我又是一聲哼,揚着下巴振振有詞道:“姑奶奶我要摸回來!”

過往實乃我天真。

對付言大夫。

果然要比他更流氓纔對。

雖是一時腦抽作了這般想,但做起來卻委實不易,尤其是遇着言大夫這種流氓出一定境界的人來。

“哦?不知郡主想摸哪兒啊。”他幾分促狹地調侃,正說着竟已抓着我的手探進了被子裡,直截了當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挺結實啊。

不不。

怎麼又想岔了。

雙手漸漸地發僵,相較於某人的優哉遊哉,倒是我先無措了起來。明明還隔着一層衣衫,怎麼像是觸到了肌膚一般的滾燙。

且那大掌還擒着我的手,緩緩下移。

繼續下移。

“我——我不摸了。”終是沒有這人臉皮厚,我吞着口水,露了慫。

言悔輕笑一聲鬆了手。

起火的到底是自己。

還是適可而止,別引火自焚的好。

他拉過被子將我籠住,仍是側着身子枕着自個兒的手臂,而空出來的那隻手則是壓在被子外頭,搭在了我的腰上。

一下一下地輕拍,像是在哄小孩兒。

鬧騰過後,我也犯了困。

習慣地向他靠過去,才閉上眼,今日的一幕幕又從腦海裡過了一遭,我迷迷糊糊地對言大夫說:“阿悔,鶯兒不理我了。”

她喚的是洛姑娘,再不是玫姐了。

再也不是了。

言悔的手頓了一瞬,才又接着輕拍。看來那日的故意疏遠,還是讓葉鶯的心裡生了隔閡,這很無奈,但到底是生分了。

本是故作的陌生人。

不想,卻是真的成了陌生人。

“我也不要理她了。”昏沉中,我好似又瞧見了那雙閃躲的眼睛,不由吐出這麼一句氣話來。

看來是傷了心。

言悔多餘的安慰話被我這突然一語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溼熱的鼻息掃在臉頰。

他不過說了一句:“好,不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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