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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記得還

第76章 記得還

難道……

他其實也是一位深藏功與名的皇子?

不能吧。

卷宗上可沒這麼一個人。

好在彼此都有分寸,我不過稍稍晃神,便淡定地邁開了步子。言悔以爲我緊張,還安撫性地緊握上我的手。

本來不緊張的我,頓時就慌了一下。

畢竟那麼多雙眼看着,行過問安禮後,我就這麼被言悔拉扯着走到了那空着的首位上,同他緊挨着坐在了案幾前。

冷靜。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就當着一堆人面兒,挨着坐坐吃果果麼。

……

想來在我們來之前,國主已經先行介紹了一番,待我們落座,他又是簡短地發了一番言辭,字字都飽含着對這個皇兒的父愛。

當然,他還提了一下我。

以趙炎未嫁孃的身份。

我察覺到有不少人盯着我,反倒是硬氣了起來,心裡想着,絕對不能給言悔掉鏈子,至少氣勢要拿出來,別讓人小瞧了去。

兩人都是如此坦然地坐着,看在不少人眼裡,滿心的好奇與感慨都化成了四個字:郎才女貌。

坊主的餘光瞥過來,也是作這般想。

可他想得更多的還是,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碰見了一枝玫,而且,她還與四皇子關係匪淺。

這麼想着,他突然就明白,爲什麼這女人之前找他拿王城的卷宗了。

左右都是爲着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有些不好辦了。

一枝玫的厲害,他是知道的,若是以後,同四皇子有什麼利害衝突,這……

趙辰鞅淡淡地瞄了一眼柳夏,自然是沒有錯過他的餘光所向。順着看過去,卻是黏在四皇弟身旁的那個姑娘身上。

確實是個美人胚子,看一眼便覺驚豔。

可是,這小子不該多關注一下四皇弟嗎,怎麼就動了別的心思?

恩。

有點意思。

……

等國主爹爹發完話,便上了歌舞,放任所有人交談,氛圍一時輕鬆。

樂音袖舞間,有一圈人挨個挨個地湊過來,同言悔敬酒,說的都是些奉承的話,有將言悔的功績誇上一誇的,也有贊言悔相貌出衆的,還有的,對我亦是不少的巧言令色。

從頭到尾,言大夫都極其淡定地回以茶水,滴酒不沾。

我勾着的嘴角抽搐得不行,要說,這裝起閨秀來還真是難,我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束縛住了。

嗯……身後好像有動靜。

在某女的手指戳上我的背之前,我已先一步,將她逮了個正着。

後者朝前探着身,尷尬地朝我笑了笑。

我翻着眼,丟開她的手,剛纔是我太心慌了,居然沒瞧見趙念念就坐在我身後。她一個人佔着滿案几的好吃的,卻是沒什麼興致的樣子。

不像我,才伸爪摸上酒杯,就被言大夫不動聲色地拍開了。

“阿悔,我能不能去找趙念念玩會兒。”

坐第一排實在是太折磨人了,我揉着僵掉的脣角,可憐兮兮地望着言大夫,反正現在坐席間可以互相走動,我挪一挪,也不會有人說我的不是。

言悔下意識地朝後一看,瞧見了趙念念,便是禮貌地一頷首。

不算親近不算疏遠。

趙念念哪裡能想到我身邊的人會轉過頭來,她愣了愣,接着我方纔的話,縮着頭小心翼翼地說:“皇兄,能不能借借皇嫂陪我玩。”

……

這丫頭似乎對言悔沒啥旖旎心思了,反倒是有點怕他。

聽聽這討好的語氣。

還皇嫂呢,我同意了嗎。

言悔卻是略高興地勾了勾脣角,看上去緩和了不少。他摩挲着我的指尖,哼歌似的嗯了一聲,對趙念念說:“記得還。”

“嗯嗯。”趙念念連點頭。

……

瞅瞅某人那表情,他是在嘚瑟個什麼勁兒。

左右是能溜到後一排了,我理着衣裙起身,雖是儘量壓着心中的小高興,卻還是不免浮現在了面上。

正笑着呢,側過身的時候,不巧,對上了坊主的趣味目光。

像是在說,你居然也有被人制住的一天。

合着這傢伙一直在窺探我們呢。

我頓時斂了笑意,卻又覺得眼前的畫面很是詭異。坊主盯着我,太子則偏頭望着坊主,我不禁暗自腦補出太子含情脈脈的眼神來。

總覺得,可以去找情報處探討探討。

趙念念喚了我一聲,我便沒再停留,徑直湊到了她的旁邊坐下,不過,眼睛仍是好奇地朝那邊看。

越看,越覺得……好曖昧。

“玫姐,你看什麼呢?”趙念念也不知怎地,就改口叫我玫姐了。

我被她的這聲姐叫得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丫頭,畢竟是我的親妹妹,要說沒什麼內心波動,那是假的,再說昨日就好似拉近了一步,今日再被她這麼一叫。

別說,感覺挺好的。

比任何人叫我姐都順耳得多。

我支着頭塞進一顆葡萄,沒有直說自己是在看什麼,卻是想要問一句,坊主到底是誰,念及她都改了口,我便也換了稱謂,指着人問他:“念念,你知道那是誰嗎?”

“知——道。”

很明顯,這人也被我的突然改口給弄懵了一下。

“誰啊?”

“少將軍,柳夏。”

……

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

坊主,大老爺,小白臉,終是於此刻現回了原形,誰能想到,他就是柳夏啊。

念此,我不禁轉着眼珠,盤算着小點子,趙念念見我這副壞樣子,不禁好奇:“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

難不成認識。

我哪能什麼都招給她,當即打起了哈哈,意有所指地說:“你不覺得,他長得很像小白臉嗎,又坐在太子身邊,嘖,很容易讓人——”胡思亂想啊。

雖然我沒有說完這句話,但趙念念是懂了。

她連忙對我作噤聲狀,輕聲道:“你可別說他是小白臉,要是被聽見了,那就壞了。”

嗯。

我悄悄地算了算,柳夏可都被我說了好幾回了,而且那聽得叫一個清楚,除了嘴上不客氣,也沒敢對我怎麼着啊。

“能怎麼着啊?”我故意問。

趙念念將手撇在臉邊,整個人偏向我這頭,說:“我跟你講啊,我以前也這麼說過他,結果差點就被扔進他家蛇窟喂蛇了,還好有二皇兄護着我,不然我就完了。”

想起那些令人發憷的蛇,她便一陣惡寒。

蛇窟?

柳夏家還有這種好地方?

再一看趙念念的手,已然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看來,這事兒於她算是個陰影啊。我不厚道地笑了起來:“膽小鬼。”

我洛玫的妹妹怎麼啥都怕。

出息呢。

趙念念這次倒沒反駁,而是灌下一口酒,緩了緩自己泛起的寒顫,我盯着言大夫的背影,暗戳戳地摸上了酒杯。

嘿嘿,偷喝總不能被逮着吧。

結果,趙念念回了神,聲音不小地對我說:“玫姐,你能喝酒嗎?”

哎喲我的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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