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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哄娘子

第六十二章 哄娘子

所幸言大夫是懂我的。

藉着我捂着胸口的動作,他用着不重不輕的語調,故意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哪裡都不舒服,我很想這般回他,可終是一個字也沒吐出來,不過小雞似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向國主請辭,說要帶我回去了。

王后孃親擔憂地張着口,卻同樣發不出聲音來,她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如此無力,她不禁暗暗攥起了拳頭。

而見着我的那幾分病態,國主爹爹也不好挽留,問過幾句,就直接讓侍女送我們出了宮殿。趙念念盯着我,斟酌着,倒是落下片語的關懷來。

奇了怪,她不是挺討厭我的嗎。

此刻懶得細想旁的。

我,順理成章地落荒而逃。

何其狼狽。

……

回來的道上,言悔見我沒有搭理他,只顧自己埋着頭靜靜地走,便想着法子讓我同他說話。我的心情依舊低沉,卻也知道他是在擔心我。

於是,他念叨一句,我便勉強回以一字。

“好好看路。”

“嗯。”我頭也不擡地盯着腳尖。

“算了,還是我牽着你吧。”

“嗯。”我主動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

好暖和。

言大夫的臉色有點垮了:“很不高興?”

“嗯。”

他突然頓下,捏着我的下巴,強迫我擡頭對上他的眼睛。又是那種濃烈的視線,盯得讓人手足無措。

“那——”他思索似地一歪頭,很是自然地說出一句:“娘子要怎麼樣才高興?”

……

空蕩蕩的大腦,忽的落下一束陽光來,它慢慢地向四周擴散開,灼熱了幾分我蜷縮在角落的小小身影。

就這麼怔愣了好一會兒,我撲閃撲閃地眨着眼,悄然漾起兩片紅暈,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身後的侍衛們並沒有聽見,只是一言不發地停了下來,也不敢看眼前的兩人膩歪,安靜的像是空氣。

而我的眼裡,也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胡說八道。”我拍開他的手,轉過頭去。

天色尚未暗下,那份羞赧又怎能逃過言大夫的眼睛,而我的這番反應,頓時讓他摸出門道來。

看來,叫娘子很是管用啊。

而後這人輕笑着說了聲:“有進步,四個字了。”

我啊了一聲,方纔理解了他的意思,餘光瞥着他勾起的脣角,哼着聲落下一句:“幼稚。”

不過心裡的苦澀好似淡了些,挺莫名的。

言大夫拉着我動了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剛剛——”

“不要聽。”我果斷地打斷他,動動腳趾頭,也能知道他想說什麼,不就是再把方纔的事攤出來,對我開導開導,可我實在不想提及,豎起渾身的刺又將自己藏了起來。

挺窩囊。

見我如此排斥,他嘖着嘴丟掉這個話題,眼珠子狡黠地轉了一圈,換言道:“那我們說些有趣的事?”

“比如?”我漫不經心地問,有什麼事能有趣到讓我暫時忘卻不快的那一幕幕嗎。

“比如之前讓你惱羞成怒的那件事。”

讓我之前惱羞成怒的事?

什麼事?

慢着,我渾身一震,記起來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瞪着他,死命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後又扭過頭去,一副漠然樣。

言大夫盯着自己陡然一空的掌心,無奈地說:“還生氣呢?”

而我,鼓着腮幫子,再次變成了一字道人。

“氣!”

“不然,由着你舔回來?”

舔……我下意識地摸着自己的臉,又是怒目一瞪,舔你個大頭鬼。就是這個人,故意拿糖葫蘆往我臉上糊,還理直氣壯地說是我弄髒他衣衫在先。

講道理,我是無意的,他可是故意的。

黏溺的感覺折返回來,染了面,惹了心,我沒好氣地捂着半邊臉,嚷:“滾!”

他看着我,忍住笑意:“真讓我滾?”

“真!”

有多遠滾多遠。

“你怎麼會捨得讓我滾。”他笑得一臉篤定。

捨不得就怪了。

……

好氣,確實捨不得。我哼了一聲,心裡暗罵,臉皮厚。

然後,言大夫便嘆着氣,一臉追憶樣:“我記得,某人昨晚還對我說,不抱着我睡,就睡不着呢~”

這語調曖昧非常。

而那話也確是我說的。

偏他的聲音又陡然放大,足以讓身後的侍衛們聽得清楚,我見他似是還要說出什麼渾話來,拽着他的袖子幾分尷尬地低斥:“你閉嘴!”

後者瞅着我拽着他的手,順勢抓在了手裡,適可而止:“好。”

我掙了掙手,他卻握我更緊,掌心的溫度暖暖的,讓人不忍抽離,我不禁投了降,小聲嘀咕:“無賴。”

言大夫竟然聽見了,他朝我這方傾了稍許,說:“不無賴,怎麼能哄好娘子。”

……

又敗給這一招。

見我臉上染着一層粉紅,嗔怒地盯着他,言大夫的笑意免不了沾上幾分痞氣,果然還是這一招好用。

“娘子~”他特意拎出這兩字,放進我的耳朵,擾亂我的心緒,專業的角度來講,這叫對症下藥。

我……

某人說好的閉嘴呢,怎麼變本加厲了起來。

然後我又想,難道害羞能治心裡的難過,此時難爲情,真是什麼煩心事都給拋在了腦後。

嗯。

真要命。

正在我羞澀不已的時候,竟有人將我們的道給攔上了。

我緩了神色,去瞧那爲首的一人,只覺熟悉,再一想,原是見過一次的。不過,這個人怎麼總愛攔人的道,煙花巷那次是這樣,今日又是如此。

趙歌。

這名字我倒還記着,還記得他說在家中排行第六,我打心裡一嘀咕,直接叫趙小六得了,多順耳。

但他此刻在趙國王宮內,偏這姓氏也是趙。

當初我是沒多想也懶得想,此時這麼一念叨,便覺出意味來了,左右是個權貴之人,難怪那日的陣仗要比旁人大些。

可是他攔言悔是要幹嘛。

還是說他又是來攔我的?

就在我一番思量間,身後的侍衛們是齊刷刷地跪了一地:“拜見安王。”

安王?

趙歌便是那個有眼無珠,將葉溪攬入府中的安王。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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