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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乖

第三十五章 乖

這親吻的具體操作我倒是不知道,便直接啃上了某人的嘴,嗯,還真是蠻柔軟……

觸碰的那一瞬,我不自禁地顫抖着,心裡更是覺得自己猶如干了什麼大事一般。

而言大夫猝不及防地遭了襲擊,頓時一臉吃驚,總算是擺脫了他的面癱臉。不知是不是被我啃疼了要報復,他微愣後居然反啃了回來,還將我整個箍在懷裡,力道之強,倒是讓我先生了退意。

當我呼吸不能跟個小鳥似地撲騰着手腳的時候,他方纔稍稍放開了我,只是眸色暗沉,盯得我渾身發毛。

“說吧,跟誰學的。”他像是洞悉了一切,讓我不住腹誹,學醫幹嘛,不如去當個神算子。

唉,做完後方知這是件蠻羞恥的事,我支吾着說:“程妖說,這樣做,男人準什麼都答應你。”

言悔低下頭,聲音也低了下來:“他還同你說什麼了。”

一股熱血上涌,我咬着脣埋進了他的懷裡,突然耳上冰涼,竟是被他捏住了,這人還好不要臉地在我耳邊吐氣:“下不爲例。”

“這是答應我了?”我一個激靈,擡起了頭,正好碰上他的下巴,清脆一響。

我忙伸手替他揉着,怕是下一刻這旨意就收回去了,言悔好整以暇地說:“是告訴你,別再聽他亂說這些了,本來就是個不靠譜的,被帶壞了可怎麼好。”

哼,程妖這個騙子,言悔明明就不爲所動,我沒好氣地收回手,噘着嘴怨念地看着他。

言大夫無奈地嘆了嘆氣,道:“不過,也算是答應你了。”

“阿悔,你最棒了!”我瞬間撲了上去,又啃了幾口以表歡喜之情,結果,都被啃回來了……

突然覺得,言大夫這骨子裡,怕着睡着一匹狼,真危險。

……

本是打算隔個兩三天才走,但這公主哭哭啼啼的着實煩人,便隨了她,火急火燎的次日就要出發。

我是肯定要隨同言悔一起去的,但醫館裡頓時就少了主事人和保鏢。

於是,千織被我囑咐好,不只管賬還要管家,而言悔則是將一應的事都與小石交代好,又同底下的其他徒弟囑咐了幾例門診,這才放了心。

畢竟此番是從錦官城前往趙國的王城,路程上就要費去好些時日,更何況還要花時間醫病,如此一想,竟生出了遙遙無期的意味。

離開前夜,先是葉鶯找上了我,她往我手心裡塞了一道符紙,說是帶給萬華的,我看了看符紙上的字,嗯,佑功成名就的。

總覺得這符紙瞧着眼熟,她見我一直盯着,抿着脣說:“臨時在道觀裡求的,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難道是終晚山上的那個道觀?”我乾笑着問。

“嗯。”

……

阿鬼這小子,又開副業騙人了。

我翻出一個錦囊,將符紙放了進去,人家姑娘的心意,我還是好好保管着先吧。葉鶯本想託我問問葉溪的音訊,不知爲何並沒有說出口。

本以爲被阿鬼騙的也就葉鶯了。

結果,夜深的時候,又有一個人拿着這種符紙叩響了我的房門。

因着那幾箱金子,我一直興奮地沒合上眼,而這才滅了燈燭歇下一刻就被吵醒的心情,實在不怎麼美妙。

當千織把疊得方正的符紙遞給我的時候,我還是多看了一眼,嗯,這張祈的是平安健康。

我揉着睡眼,隨口一問:“需要我帶給誰?”

千織躊蹴着,回:“帶給萬華。”

睏意滿滿的大腦,來不及多想,只覺着真是奇了,一個兩個的,都想着萬華呢,連符紙都是同一處來的。

於是我就順道一起放進了之前的錦囊,在千織眼前晃了晃,說:“放心吧,一定帶到。”

她這纔對我歉意一笑:“玫姐,你接着休息吧。”

我打着哈欠應下,看着那抹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手一擡,關了門。

……

隔日用過早膳,我拉着言悔毫不客氣地鑽進了最舒適的那輛馬車,老僕皺着眉正要開口斥責,就被身前的趙念念一使眼色給壓下了。

緊接着,趙念念也進了這輛馬車。

我的眉不禁一挑,眼光真好,看上公主的專駕了。

今日的趙念念不再身着男裝,而是換上了一套極其華麗的衣裙,將整個人襯的更加的美豔。她同兩個侍女坐在馬車的一邊,嬌羞地將言悔望着,我則和言悔霸佔着另一邊,漠然相對。

這一路不免顛簸,當這公主三番五次找着機會便故意前傾,意圖倒在言悔身上的時候,我不禁後悔了,隱約有一種爲了錢,把言悔給賣了的感覺。

我一面警惕着將她整個人擋回去,一面對言悔悄聲說:“阿悔,要不咱不去了。”趁着沒走遠,現在下車還來得及。

言悔正閉目養神,聽我此言,也不睜眼看我,只是啓脣道:“答應了的事,哪還有反悔的道理。”

……我悶悶地坐在他身邊,也是,言大夫誠實守信慣了,已然變成了原則問題。

眼瞧着趙念念又妄圖進一步交流,我一怒,拔出劍指着她:“丫的,你再靠過來試試,看我不宰了你。”

趙念念尊貴之軀,哪裡被這樣對待過,她看着眼前的利刃,臉上已是刷白一片,卻還是傲氣地哼唧一聲:“有本事你就宰了我,諒你也沒那個膽子。”

“要試試嗎。”我冷笑着盯住她,殺氣從劍尖透了過去,她不自禁的一顫,顯然是被我陡然釋放的氣勢給嚇着了,愣是沒接下話和我相爭。

果然還是野蠻的方法管用,只是這趙念念偷瞥着言悔,一陣嘀嘀咕咕的,聽似委屈地不行。言悔被擾得無奈睜眼,按下我手中的劍,又對我哄道:“乖,別鬧,你這劍不長眼慣了,傷了她我還要費力氣去治,多麻煩。”

我被他的那一聲乖,轟炸地不知東南西北,頓時聽話地收好劍。言大夫的眼裡一片柔和,伸手將我的頭歪向他的肩膀,繼續說:“你昨晚怕是忙着數錢都沒睡好,還不好好休息。”

“我纔沒數呢……”我小聲嘟噥着,腦海裡卻是昨夜抱着金子興奮得無法入睡的畫面,臉微紅地靠着言悔,心裡竟扭捏了起來。

自打我強吻他成功,這人竟是轉了性子嗎,不過……倒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有些不太適應。

從方纔起便被當做透明人的趙念念,算是自討沒趣,尤其是在言悔極其不悅地瞄了她一眼之後,更是閉上嘴知趣了。

這刁蠻公主看着我的眼神越發的不友善,連帶着對身邊兩個侍女的態度也都有些惡劣了起來。而對於這些,我自是不管的,只要能這麼靠着言悔,什麼都好。

可惜後來言悔聲稱肩膀被我壓的十分痠麻,死皮賴臉地硬要我賠償,結果,他就將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全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偏偏我還樂在其中,一路上直挺着身子,只爲了能讓他靠的舒服一點。

【作者題外話】:大概就是這麼簡單地親上了。

玫姐沒什麼觀念的。

不過言大夫當時那一剎那的想法一定是:我的全世界吻上了我的心。

嗯。

至此以後,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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