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多找幾個,這樣才能滿足林知薇。”
小眼珠子不解恨地轉轉,又狡黠地看着他,咧嘴笑道:
“那你真的在冰水裡泡了一晚?”
據說那種藥效果挺強烈的,他……真的能忍?
顧衍澤挑眉壞笑,難道她希望是別的?低啞而又有磁性的聲音抵在她耳邊:
“後來沒忍住,齪”
沒忍住……林汐顏睜大眼睛,所以呢?沒忍住找女人了?
“只好對着你的照片……”
“喂!”她立刻反應過來,小手捂住他的嘴,不想聽到接下來的話了。
那種時候,對着她的照片,能做什麼事,傻子都猜到了!
他的笑意中透出了不明的情愫,這壞笑的樣子,讓她看了想揍人。
“小顧子,我發現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哎。以前不管我怎麼勾搭你,你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想到他以前那些擺過的冷臉,再和嫁給他以來的奸詐,完全就是反差啊。
讓林汐顏印象最深的,莫過於交往後的那一年,她像以前那樣要睡他的牀,他卻說太晚了要送她回家。
她不依,想到很多高中生都把戀愛談到了牀上。她很好奇,怎麼談?就學着那些人談戀愛的樣子去舔他的下顎,他的頸。
但他沒有反應,冷冷的推開她,拒絕。
那時候她以爲是顧衍澤對那種事情不感興趣,只是林汐顏不知道,很多次,男人隱忍地每晚淋冷水。
直到結婚後,顧先生一次又一次欲.求不滿的舉動,讓林汐顏深深明白,這個男人,就是隻披着君子皮囊的大灰狼。
“你說,你是不是以前就對我圖謀不軌?”
“顏顏,一開始是誰圖謀不軌?”
從初見就親了他,到後來的一次次偷抱、偷吻,哪一次不是她?
林汐顏被他這麼反問倒顯得沒了底氣,努嘴佯作不知。反正不是她,哼。
兩人又膩在一起鬧了一會兒,直到辰亦歌的電話打來,林汐顏纔想起自己忘了把事情告訴辰亦歌,他現在肯定在找她。
“放開啦,我要接電話。”
“不準接。”這強勢的人……林汐顏皺眉,他至於這麼介意歌麼?自己現在,只把歌當做知己和朋友,要是這段時間沒有辰亦歌,自己指不定會支持不下去。
她伸手想去拿電話,他卻比她動作快一步。
“……”
讓她想想,該怎麼讓顧先生開心把手機還給她。
眸光一亮,她諂媚揚笑,攀上他的胸膛,用鼻子去蹭他的下頜。這是她慣用的招數,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嫁給他後。
顧衍澤嘴角一抽,就聽到女人嬌嗔的聲音帶着撒嬌的語氣——
“小顧子,你最好了,顏顏最喜歡你了。”
誰料,男人隨意把手中的電話一扔,在她愕然的神色中壓倒女人。
“小妖精。”
呃……林汐顏聽着這語調,真是太熟悉不過了。不就是顧先生要發.情的節奏麼!
那炙熱的吻,在她肌膚上盡數落下。帶着他的氣息,瀠洄在她的呼吸間。
“等等……”
她低聲叫了叫,不是她不想,是……她懷着孩子呢!
男人看着女人的手護在腹部,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眉頭緊皺,在林汐顏看來,像個小老頭。
“老公,你可能要忍一忍了。”她不懷好意地嬌笑,得意之色不加掩飾。
顧衍澤凝着女人得意的嘴角,冷冷勾脣,拉着女人的小手就朝某個位置按去。
林汐顏臉色徒然一變,這……想縮回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你……”她臉頰一紅,這人真是太不要臉吧。
他卻壓着低嗓的聲音貼在她的脣瓣上,來回摩挲着。
“幫我。”
她一急,含糊着搖頭。羞死人了,幫他做這種事。
“不幫?”他眼中透出一抹危險,林汐顏怔了怔,在猶豫中猶豫。
最後,在顧先生被折磨的猩紅眸光中硬生生點了點頭。
漫長的兩個小時中,房間裡一直傳來別樣的對話——
“快一點,重一點。”
“我手痠。”
“那改用別的地方?”
“那還是用手吧。”
“恩,手感如何?”
“……”
夜裡,林知薇接到劉帆的電話,很是訝異。
沒有找到林汐顏?!
怎麼可能呢……現在的她,不是應該一個人在那個小房子裡面住麼。林正龍死了,方若卿去了戒毒所,她調查的清清楚楚,除了有時辰亦歌會去看林汐顏,就沒有其他人和她接觸。
莫非是,被辰亦歌接走
了?
不行,她得快點找到林汐顏,那個禍害她不能留。
奇怪的是,現在連費南爵也不接她電話了。
總覺得最近有些不安,費南爵莫非是不想再和她合作,打算不再理她了?
匆忙起身,卻是胃一陣抽疼。
“嘶……”她捂着肚子,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躥,不是胃,而是……從小腹躥到了內臟的每一個位置。
好疼,跪在地上,疼得她動不了身子。
緊蹙的眉目在看到她的指甲時,驀然瞠目。
她的指甲,什麼時候變成了深紫色。顫着手想去碰,卻發現只是微微一碰,指甲就有要脫落的跡象。
“啊!”
林知薇疼得尖叫一聲,樓下的傭人聽到了,卻也都置若罔聞。
在他們看來,林知薇就是死在了房間,也不管他們的事。他們只是林家的下人,即便現在的林家被林知薇佔有了。
漫長而短暫的一個小時過去,林知薇從疼痛的意識中恢復過來時,就立馬去到了浴室,看着鏡子裡的自己。
這不是她,不是!
鏡子裡的女人,那眼睛裡有了紅色血絲,額頭上有了一片一片的痕跡。那髮絲,脫落了很多很多。
林知薇確定自己是得了什麼重病了,眼珠子駭人的可怕。
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見人?
再過兩天,就是訂婚宴。
如果讓顧衍澤看到了,他會不會嫌棄她,會不會厭惡她?
不行,不行……她不能,不能讓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慌亂地去翻櫃子裡的化妝品,顫着手不斷往臉上擦粉,將額頭上的痕跡遮住。
……
從假髮店裡出來的林知薇,很畏懼陽光,覺得它刺眼外,還讓她內心很煩躁。
戴上了假髮,就應該沒人看得出她那模樣了。
電話在這時候響了,卻不想是顧衍澤。
林知薇心裡一喜,立馬接起,鎮定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衍澤,我昨天去公司找你,你不在。”
“抱歉,有些事耽擱了。婚紗怎麼樣?”
聽到他還是溫柔道歉的聲音,林知薇就不去計較那些了。笑道:
“不錯,可是……就是太普通了。你能不能……爲我定做一件呢?”
她小心翼翼問着,想到之前林汐顏和他結婚時的那些事,就開始比較起來。故意說道:
“如果麻煩就算了……我只是想到了當初媽媽的話,希望我能穿着獨一無二的婚紗嫁人。”
“恩,訂婚後讓人給你定做。”
林知薇一喜,她就知道,他是愛她的。
而喂着林汐顏喝湯的顧衍澤只是冷笑,婚紗,不會有。訂婚宴上,是林知薇最後的結局。
掛斷電話後,林汐顏就砸着小嘴哼哼道:
“她好像很期待。”
“吃醋?”
吃你個頭啊!林汐顏纔不理會,兀自張開嘴,盯着男人碗裡的湯,等着他喂。
兩人的親密在一側的徳姨看來,很是欣喜。
而林知薇卻不知這些,還在查着林汐顏的下落。她就不信,好端端的一個人會無故消失。
最後查到的卻是——林汐顏去見了費南爵,然後就沒出現過了。
“費南爵……”
林知薇不解,如果劉帆查到的是真的,從醫院出來的林汐顏被索裡帶走了,那費南爵要見林汐顏的目的,莫非……是想把林氏的股權給她?
可爲什麼,若是這樣,費南爵之前又爲何幫自己呢?
現在費南爵不接她電話,更加讓她確認了,他是不是已經和林汐顏達成了別的協議?
……
“爵少,”索裡看着守在病房外的男人,已經一天一夜了,他都沒有離開過。
“林知薇找您。”шшш◆ттkan◆¢ Ο
費南爵不說話,目光從未離開過裡面躺着的女人臉上。就見那蒼白的容顏,眉目間有了微微的跳動,費南爵眸光一顫,
“晚晚!”
緊接着,他看到沐挽清扎着針管的手微微動了動手指。
一更,二更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