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之婚,老公拜託拜託
“立刻和她離婚,馬上!”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她做顧家的媳婦!”
秦蘭的態度很堅決,今天說什麼,她都要把林汐顏趕出顧家。
這一次,林汐顏先開了口,不想再一直被他小心守護着了,不想再這麼懦弱下去了,也不想再讓他們母子的關係惡化。
“我不會和他離婚的!就算是他聽你的,我也不會簽字的,我這輩子就賴定他了!”
“你!”秦蘭沒料到林汐顏會直言頂撞,那強勢的態度不比顧衍澤少一分謦。
她說這話時,其實手在發顫,手心滲出了汗。但作爲顧衍澤的妻子,這一點風浪都挨不過,她還有什麼資格說要陪他一輩子。
“我知道之前因爲我的過錯,讓顧家和林家蒙羞了。但這一次,我會證明我的清白。我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認!”話落,目光看向凜若冰霜的父親,忍住喉間的哽咽,說道:
“我不會推卸責任,在澄清這次的事後,我會回到林家,接受您的懲罰。”
爺爺的事,都是一道過不去的坎。於林家是,於林汐顏更是。
“現在你還想澄清什麼!難道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是別人誣陷你不成!”秦蘭厲聲喝道,她纔不會相信這女人的鬼話。什麼證明清白?可笑,她還有什麼清白可言?
林汐顏想解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面對秦蘭,她也是沒轍了。手心一暖,側首隻見男人牽起她的手,轉身要帶她走。
“和她,你不用解釋。”
他不止一次和她強調過,與秦蘭,就當做透明人。
“顧衍澤。我是你的母親!你今天要是帶她走了,我就不再認你這個兒子!”秦蘭在聽到他那句話時,心底一寒。她生的兒子,繼承了他父親對她的薄涼,顧莫琛不承認她這個妻子,顧衍澤也不承認她這個母親。秦蘭想,她上輩子定是欠他們父子兩的,這輩子纔會對於他們這麼不堪。
“……”停下腳步的不是顧衍澤,倒是身邊的小女人。
回首,不解而又迷茫地看着面色難看的秦蘭,問她:
“爲什麼你作爲母親,卻從不爲他考慮?”
這一問,秦蘭頃刻無言。聲音堵在喉嚨處,本猙獰的面孔漸漸淡下,取而代之的是被人一語道破的失措。
顧衍澤冷倨的眸子沒有回頭看秦蘭,彷彿身後的那個女人只是個陌生人一般。大掌扣上林汐顏的腰,與她對視一眼,帶她離開了這個讓他從未感受到溫暖過的家。
——爲什麼你作爲母親,卻從不爲他考慮?
而林汐顏的話,則一直瀠洄在空蕩的房子裡。秦蘭微顫,她沒有爲他考慮?!就是因爲他,她纔會變成這樣!爲了顧家,她付出了多少沒人能看到麼?
…………
“老公,我剛纔說的話,會不會有些目無尊長啊?”
回到家裡的林汐顏纔開始後悔剛纔衝動朝秦蘭說出的話,雖然那時心裡話,但做人媳婦也不該這麼“實話實說”吧。
“還好。”
敷衍的回答,林汐顏撇嘴,那就是肯定了!
剛想說什麼,手機卻響了,這個時候,還有誰會給她打電話?
“你還好麼?”
她還未說話嗎,對方就傳來那熟悉的聲音。林汐顏神色一變,怯怯看了看面前的老公,當着現任和前度打電話,這戲碼真是……
顧衍澤眯眼,瞧這女人的表情,就知道是誰打來的。林汐顏暗想不好,他越是淡然,就越危險。垂下頭,不去看他,支吾回了辰亦歌一個字:
“恩。”
“顧家的人,有沒有爲難你?”
其實他想問的,是顧衍澤有沒有爲難她。因爲他不確定,這丫頭這麼笨,能不能對顧衍澤解釋清楚這些事。
然,林汐顏不以爲然,回道:
“有顧衍澤在,我沒事。”
“對了,那照片到底是怎麼到夏菲兒手裡的?”
她是在想不出,兩年前就銷燬了的照片,現在怎麼重新出現,還被夏菲兒好好利用了一把。
“不清楚。不過別擔心,很快就沒事了。”
辰亦歌說這話時,語氣還想曾經交往時一般,她遇上了困難,他都會在身邊撫慰她。
此時,顧先生在女人面前扯去領帶,進了浴室。那被他隨意扔到地上的黑色領帶,好像是被用來出氣的東西。林汐顏瞄了眼那半開的浴室,心裡嘟囔顧衍澤小心眼。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實際上……沒將浴室門關上,不就是想聽她會對辰亦歌說什麼嘛!哼,小人心思!
“你要對付夏菲兒麼?”
讓她別擔心,很快就沒事。怎麼沒事?除非夏菲兒自己跳出來說之前那些都是她自己胡說八道的!怎麼可能……
再說了,林汐顏可不信辰亦歌會捨得。
“事情我會去澄清的,至於你,可能需要出席明天的
記者會。”
他也要開記者會麼?他會用什麼辦法澄清之前的事?林汐顏滿腹疑惑,還不等她問出口,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林汐顏一頭霧水,讓她出席,卻又不告訴她他要做什麼。明天的事,又會有什麼變動呢,辰亦歌怎麼這麼篤定會沒事。除非他拿到了什麼可以威脅夏菲兒的東西,會是什麼呢……這麼想着,微微出了神,直到男人從浴室裡出來,沒穿上衣,下半身被浴巾圍着,可身上半點水漬也沒有。
擰眉,真的有洗澡麼?
“誰的電話?”
這不明知故問麼,林汐顏狡黠一笑,走到他面前,瞅着老公這完美的身材,低笑道:
“老公,吃醋就吃醋嘛,別裝出一副高冷的模樣來。”
顧衍澤臉黑了,沉聲問,
“舊情/人想把你從我這水火之中解救出去?”
這冷冷的調調,還說沒有。一口一箇舊情/人,搞得一副怨夫的感覺!
“是啊,他覺得我會被你虐/待。”
男人板着臉,在聽到“虐/待”兩字時,大手扣緊她的腰肢,貼緊他的胸膛,眉梢微擡,睥睨着小女人。
“覺得委屈了?”
林汐顏哼哼唧唧沒說話,她哪敢覺得委屈啊!顧先生你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小女子還得看你臉色才能保住這小命,哪還敢多想啊。
“被您虐/待,是我的榮幸。”這麼說,總行了吧。
他的臉色黑得更難看,還用敬語,他很老麼?
薄脣微揚,大掌托起她的臀/部就往那灼/熱的地方壓去。雙腳離地,女人暗想不好,卻無奈身子已被男人放倒在牀上。
“喂……”這也太突然了吧,畫風突變,真是……
“等等,不要……”
她小手阻攔着他,哼道:
“我明天還要出席記者會,很多東西需要準備!”
顧衍澤低頭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帶着幾分譏笑問道:
“準備什麼?”
這丫頭,只用坐等着看夏菲兒敗落就行,哪還需要準備。
“奇怪,我怎麼感覺你一早就知道明天的事一樣。”瞪着水靈的大眼睛打探着男人,隨即做了個鬼臉,說道:
“夏菲兒演了一出苦肉戲,把我害得那麼慘。你說的嘛,凡事都要講究公平,這苦肉戲,我也會!”
而且,肯定比夏菲兒的精彩!
顧衍澤挑眉,果然不能小看女人的報復心啊。
第二天的記者會,場面很大。比上次拍賣會上的記者還要多,卻出席的主角只有辰亦歌和夏菲兒兩人。
顧太太和顧先生,從未露面。
辰亦歌沒有看到林汐顏的人影,眉心微蹙。
緊接着,就是記者的提問,一個個尖銳的問題,毫不留情的指向辰亦歌——
“辰亦歌,你開記者會的目的,是爲了澄清與顧太太的緋聞還是知錯迷返,想向夏菲兒公開道歉求得原諒?”
“你承認了與顧太太的戀情麼?承認顧太太出軌,甚至你是她在外包/養的情/夫?”
“……”
夏菲兒靜坐着,冷眼旁觀那些記者對男人的問話。彷彿是一位喪失了情感的女人,冷漠中透着悲涼。
“各位記者媒體,在辰亦歌回答這些問題之前,我僅代表辰亦歌的發言人,讓大家先知道一件事。”ssn說着,與夏菲兒對視,彼此眼中都是對對方的不屑。
“想必三年前夏菲兒與辰亦歌分手的事,大家都知道是因爲兩人感情不和。”ssn說着,夏菲兒隱約覺得不好,就見ssn的助理帶出來了一個男人。
看清那人的長相時,夏菲兒的臉,瞬間白了。
“其實感情不和不過是辰亦歌想掩蓋夏菲兒一些不爲人知的事情。”
“不!別聽她胡說!!”不等ssn接着說,夏菲兒已開始怒聲阻止。但在媒體面前,卻沒有半分作用。瞪大眼珠子狠狠看着這個年過五十,長相猥瑣的男人。他,他不是應該在監獄麼!一年前,這個人因爲強/奸幼女未遂坐了牢,當時也是娛樂圈裡衆人皆知的事,只因這人曾是輝煌一時的模特導演!
那人擡起頭面對着記者,不過一年,他已經老了很多,但還是第一眼就被記者認出來。
“我……”那人開口說話,夏菲兒立即就抓起桌上的話筒向他砸去。可惜,距離沒有讓她打中。倒是她異常的行爲讓記者開始紛紛猜忌,夏菲兒和這犯了罪的舊導演是什麼關係?
辰亦歌到現在都還未說過一句話,夏菲兒凝着他,恐懼漫上心頭。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朝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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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楓,我從不怪你與林汐顏的事,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我不去計較那些了,真的!”
在旁人聽來,這是
一個愛到深處的女人原諒背叛了她的男人的話語。
可只有辰亦歌知道,她現在有多驚慌。重新開始?早就沒有重新這兩個字了。
ssn看了眼男人,見他神色依舊冷淡,繼續說道:
“當年發生了什麼,我想還是由當事人來說最好。”
示意了一眼那落魄的舊導演,那人嚥了口口水。事情說出去,他的名聲只會更臭!但能幫他離開那監獄不再回去,再壞的名聲又如何!
“三年前,我還是模特導演時……”
“你閉嘴!你們別相信他說的,混蛋!”夏菲兒激動地想阻止那噁心的人說出那些事,但無奈被一側的保安制止住。她現在的樣子,不再是之前的憔悴,倒像悍婦一般與保安抗爭着。
“那時候,夏菲兒還只是個新人,她想成名。”
“啊!閉嘴,我要殺了你!!”
那人也是被夏菲兒的話惹怒了,直言不諱,一字一句說道:
“她爲了想比別人少花功夫,就與我上/牀去爭取時尚雜誌的封面模特!”
“……”
這導演話一出,座下的記者皆是驚住了!
“不!不是的!!”事實一旦被說出,夏菲兒再也控制不了自己開始嘶吼,她恨,那些醜陋的過去。
“你們別相信他的話!我根本不認識他,他是辰亦歌和林汐顏找來污衊我的人!”怒指着那人,反駁着。
卻不想,他的下一句話,讓夏菲兒徹底沒了聲——
“我說的都是真的!當時我還拍下了和她上/牀的視頻!”
明天儘量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