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之婚,老公拜託拜託 109.老公,我愛你(二更,你們懂噠)
“老公,我忘記了很多事,忘記了你。我是不是很討厭?”
而且,就算知道了她的忘記,她還是該死的想不起來。這纔是她覺得自己最無能的地方,還讓裴子商陪她去找,林汐顏,真沒用。
“傻瓜,”男人掀脣,一字一句印刻入她耳中——
“那些不重要了。只要,一直留在我身邊就好。”
只要有她,那些回憶,還有再有。但失去她,就什麼都沒有了餐。
最溫柔的情話,不是我愛你,而是留在我身邊。林汐顏滿滿的感動,沐挽清說得對,能擁有顧衍澤愛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而她,如此幸運。
“對了,現在……沐挽清她……”她想問他,沐挽清該怎麼辦?難道真就放她一人,獨自生活?難道她沒有別的親人麼斛?
“老公,她告訴我,你們並不愛對方。你留她在身邊,是因爲……”因爲自己,沒有直言。繼續說着,
“那她留在你身邊,真的是爲了錢?”
雖然說沒有錢萬萬不能,但沐挽清怎麼看,都不是愛錢之人。尤其是,她是一位畫家。可她遇上顧衍澤時,卻在地下酒吧做服務員。她經歷了什麼?
顧衍澤看她是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了,重眸微微蹙起,想到幾年前初見沐挽清時的情景,漠漠搖頭。
“她從不看中金錢。只是那時候,她真的很缺錢。”
那一年,他看着在雨夜裡哭泣的沐挽清,再一次開口問她——
“願不願意做我的女人?”
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時候的她,不再是之前的冷傲拒絕,而是出塵的容顏上佈滿痛苦。她反問他:
“你能給我錢麼?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只要你能給我錢,我就答應。”
他蹙眉,不知道她口中的很多很多錢到底是多少。直到後來在醫院,付了那筆手術費,他篾笑,不過也才幾十萬不到。可躺在裡面的那個男人,卻值得她付出所有。
……
聽着顧衍澤說完,林汐顏突然想到費南爵的那句話——如果我說,你老公搶了我的妻子,你信麼?
瞪大眼眸,顫聲問他:
“沐挽清,不會就是……妖孽男的妻子吧?”
不待男人迴應,她一驚一乍說着,
“老公,你真搶了別人的老婆?”
顧衍澤臉色一黑,他那叫搶麼?不過是筆交易,別人的愛情與他無關。他只知道,那時候他要沐挽清那雙眸子,而沐挽清,要錢。很公平,不是麼?
“怪不得,那妖孽男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樣子。”林汐顏現在想想都後怕,那晚上還待在妖孽男家,要不是顧衍澤來得快,沒準真被吃了。
“所以……這一切,都怪我了?”
林汐顏想來想去,腦子裡突然冒着這個想法。顧衍澤眸光一蹙,薄脣抿起。
“老公,如果不是我,不對……如果不是沐挽清那雙酷似我的眼睛,那他們……”他們就不會分開,你也就不會有搶人老婆這一說了。
“與你無關。那時候沒有我,沐挽清也會把自己賣給別人。到時候,可能就是真的情/婦了,懂麼?”
納尼?言則還得感謝她不成?
“爲什……”
還想再問,小腦袋都混亂了。他們的世界,好複雜哦。顧衍澤將女人摟緊,親了親她的脣角,眸底度上一絲危險,
“再問,就繼續。”
纔不要呢!林汐顏馬上止了音,轉轉眼珠子,還是想親他一口。
“老公,有一句話我騙了你。”
——知道麼,我慶幸自己還沒有愛上你。
他沒有說話,靜等着她把話說完。然,女人湊在他耳邊,輕柔的幾個字,讓男人好看的脣角揚起,笑意繾倦。
“我慶幸嫁給了你。老公,我愛你。”
這一刻,她明白,顧衍澤這三個字,深深刻入她的心裡。
她的心,沒有了辰亦歌,再沒有其他人,只有他。
歲月靜好,與君到老。
頭好暈,沐挽清醒來時就覺得全身無力。昨晚回到酒店,好像,他來了。
之後不知爲什麼,自己就沒了意識。
——晚晚。
是他麼?那個熟悉而又遙遠的聲音,久違了。
“……”這房間,帶着西方的浪漫文化格局,很像那種英國皇室的風格。真的是他,沐挽清確定了,此時沒有任何慌張,反倒是瞭然。既然來了,那就只能接受。
下了牀,緩了緩神經。這時,門被打開了。
擡眸,看着那進來的人。絕色不凡的臉,和幾年前一樣。不過,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多了那種不可一世的貴氣。
沐挽清心中淡笑,也是,畢竟是英國赫赫有名的
凱奇家族。作爲血統之後的他,本來就是那般不可觸及。
費南爵眸眯起,看着距離自己不到三步之距的女人。她好像,越來越美了。也是,做了顧衍澤的女人,有了錢的滋潤,就是不一樣。
她看着他,不說話。
他亦同,這樣的對視,卻無言。
徐久,沐挽清收回自己的目光。冷冷凝視着牆上掛着的畫,淡漠啓脣:
“我的狗呢?”
男人邪肆的眉目微蹙,第一句話,不是別的,是問狗。
冷笑,他怎麼會去管一隻狗。莫非那狗,是顧衍澤送的,纔會這麼緊張。
“殺了。”
冰冷如霜的兩個字,他說得淡然,她聽了,眸光微微一顫,卻也只是一瞬間又淡下。
死了,也好。反正落到這男人手裡,還不如死了。
“在乎?”那戲弄中有了的冷厲,若她說在乎,他估計會把那隻狗燒成灰燼。
“沒什麼在不在乎,無所謂。”
無所謂,真要是無所謂就好了。費南爵提步走近女人,不見她有半分後退,就這樣定着。直至他俯首,湊近她的顏。
彼此的距離只剩下一公分,男人的淡淡酒香,沐挽清能聞到。
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那美麗的眼,然後劃下,鼻子,嘴脣,下頜……
一切,所有她的一切,都那麼熟悉,那麼讓他入迷沉醉,同時也痛恨不已。
魅笑一聲,他黯啞的聲音傳來,
“晚晚,這幾年想過我麼?”
一聲呢喃,一句晚晚,像是勾起了女人的種種回憶。曾經,他每晚擁她入眠,在情纏之餘,總會這麼親暱的叫着她。
微微側首,避過他的臉,沒有猶豫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沒有。”
呵……費南爵嘲諷輕笑,早就知道是這個答案。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這麼快就忘了他。虧他還每晚都要想起她,想起她的一顰一笑,想起對她的厭惡與恨。
既然相互厭惡,卻還要死死鎖住她。
“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覺。”說着,溼/熱的舌尖伸出,邪魅十足的舔了舔她的耳垂。
沐挽清面色不改,只當心無雜念,那誘惑,沒有任何作用。
“看來,顧衍澤把你調教的很好。”
對他沒有反應,很好,沐挽清。
“你要什麼?”
沒有理會他的話,沐挽清直接問他。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他要什麼,她有,就給。反正,是她欠他的。
要什麼?費南爵冷笑,把他當做乞丐麼?
既然這樣,那他也就不客氣了。掀脣,
“不要什麼,只想囚/禁你。”
囚着你,每天折磨你,看着你痛苦,再看着你一點點失去自尊。
“顧衍澤很快就會找到我的。”這個時候提顧衍澤,沐挽清知道,無疑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也在逼他,更恨自己。
“呵,晚晚,這麼愛他啊……即便是他已經結婚了,也願意做他外面的女人。”
她不說話。
不說話,是默認的意思,費南爵知道。
重瞳一眯,眸底的陰晦驟起。陰柔不失強勢的把女人直接按在牆上,沐挽清背撞的很疼,卻也忍着不出聲。
“那讓我嚐嚐,你這放/蕩不要臉的小三,身下的滋味。”
嚶,好久沒寫虐,感覺好爽。沐和爵就是相愛相殺,你們懂得……就這樣,小顧子會和顏顏寵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