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之婚,老公拜託拜託 104.小貓,要不跟了我吧(一更,撬牆角的來了)
沒一會兒,就聽到別墅裡傳來女人的鬨笑。
“你又輸了!再記上一筆……”林汐顏在紙上又寫下一筆“鉅款”,得意洋洋的看着男人。咧嘴笑開,完美沒有什麼淑女形象可言。
“三局,你都輸了。妖孽男,你現在可是欠我30%的股份外加一艘豪華遊艇!”
白紙黑字,看你怎麼賴。
費南爵眼宇輕揚,絲毫不在話那些鉅額,倒是女人臉上難得露出的笑,再多的股份又何妨?看來這小貓是見錢眼開啊,顧衍澤的老婆,這麼缺錢?
驀地靠近她的如花笑靨,在她耳邊輕輕吹口氣,帶着紅酒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林汐顏眼眸一顫,就聽到他低啞磁性的聲音—斛—
“小貓,要不跟了我吧。”
好吧,她承認,自己現在肯定有一些心虛了。微微咬住緋色的脣,搖頭。
“不願意?”
“不願意。”
“我比顧衍澤有錢,比他好看,比他……活好。”
嚶,這個……林汐顏腮幫子微微鼓起,反瞧着費南爵,似笑非笑地抿起脣。
“這個,恐怕你就太過自信了。”
比活好啊,林汐顏還真沒見過比顧衍澤還要“賣力”的男人。不對,是沒機會見。
“不如,我們現在試試。”費南爵眸底深處的眸色染上一層溫熱,林汐顏立馬就看穿那男人毫不掩飾的欲/念,推開他,身子往後挪兩步。
“不不不……”連着拒絕,拿起撲克,乾笑道:
“我們繼續剛纔的。”說完,靈動的眼珠子不時看看時鐘,這一晚,真是漫長。她不會真要和這男人折騰一晚上玩撲克吧?
“爵少。”索裡進來時,就看到女人蜷在沙發上發着牌,本不想打擾爵少的雅興,但是……
“顏顏。”
這聲音……林汐顏猛地擡頭,朝索裡看出。只見他身後走進來的男人,神色沉暗,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讓她怔得把手中的撲克散落了一地。
顧衍澤重眸一眯,睨了眼那落地的撲克,眸底閃過一絲陰冷。
“小貓,偷腥被抓了。”費南爵不慢不熱的說着,無疑是在添油加火。
“過來。”
然,當他再次說這句話時,女人並沒有像上次一樣乖乖去到他身後,而是避過他的眼,垂着眸,一動不動。
“顧先生,看來你的妻子好像很喜歡我這兒。”
費南爵很滿意地頜首,以一幅勝者的目光睥睨着男人。
林汐顏不說話,既然是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幹嘛要把她攙合進去?再說了,那些照片,可是他“出軌”的證據。
“爵少多慮了,”顧衍澤薄脣輕抿,兩步之間,走到林汐顏面前。俯下身子,不等女人反應過來,就把她抱起。
“……”剛想說放她下來,但在對上他眼中那凌厲之色那一刻,女人安靜如貓。
“謝謝爵少的照顧,不過我想,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語畢,抱着她轉身就離去。
費南爵輕笑,不會再有第二次是麼?也許,可不一定。
…………
直到回到家,林汐顏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任由男人抱着她回到房間,把她放在牀上。
顧衍澤看了眼她的腳,雖然上了藥,但還是有些紅腫。
沉默,房間裡除去安靜,再無其他。
林汐顏真的覺得兩人之間很奇怪,明明他已經知道了她發現他的出軌,但他卻沒有一點反應,甚至連一句解釋都不願意麼?
半響,她總是忍不住的那一方。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問道:
“你今晚,是和她在一起吧……”
苦笑,這種話,最後還是由她自己戳破。林汐顏,你真的好失敗。
沒有迴應,林汐顏覺得自己真的受夠了。爲什麼很多事他總能這麼理所當然的避而不答,難道任由她去猜?還是說,自己說出了事實,他不否認?
“顧衍澤,你一直都在騙我?”
騙她說愛,騙她說寵,騙她所謂的一輩子。
“沒有,顏顏。”
男人眸底的暗芒斂住,看着她有些潸然的臉,眉心若有若無的蹙起。
“那你解釋啊!”
她的聲音中帶着悲愴,她只要一個解釋,有這麼難麼!
“很多事情,你以後會知道的。”伸手,觸及她的腳腕,想去看看那傷痕。林汐顏在感受到那熱度之時收回腳,戒備的眼睛看着他。
“以後?當一個妻子看到丈夫和別的女人的親密照,丈夫卻說以後這種連解釋都不算的藉口,你要我怎麼想?”
顧衍澤,你告訴我,你所說的以後,是什麼時候?是沐挽清要宣兵奪主的時候,還是你要趕我離開顧家的時候?
“顏顏,別鬧了,很多
事情你不明白。”
夠了,夠了!每一次,真的都是她在鬧麼?是,她是愚笨,是蠢,但你掩飾了那麼多,要我怎麼去明白?
“我明白,我什麼都明白……”她嗔笑着,眼淚順着臉頰落下。低喃着,聲音輕細而又清晰,
“不就是你心裡的那個人麼,能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可以爲了她,做很多事,放棄很多。顧衍澤,我在想,你這麼愛她,爲什麼還非要娶我呢?”
林汐顏真的會被逼瘋的,他不愛她,根本就不愛。可偏偏娶了她,萬千寵愛。是爲了利益,顯然不是。可林汐顏真的猜不到理由,唯一想到的只有他和沐挽清在一起的畫面。
可笑,明明她纔是他的妻子。爲什麼,有一種不堪插足其中的錯覺?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現在的她,不想看到這張臉。否則,那些讓她心寒的畫面就會浮現在她眼前。
顧衍澤未動,眸色越發深邃。冷着臉,帶着幾分強勢的按住她的腳,不容她退縮。
“走開,別碰我!”
想去踢她,卻發現傷口疼得厲害。咬着牙,嘶嘶叫喊着,就是不肯讓他觸碰她。
“顧衍澤,我讓你滾!”
她越是反抗,他的力道就加深了幾分。大掌挽住她的腰身,就往他懷中扣。
林汐顏像只不依不撓的野貓一般掙扎着,他怎麼能這麼無恥,緊接着,就是狠狠一耳光落在那俊美如斯的人臉上。
“啪!”
力度,用了她的全力。指甲上的印記留在他臉上,這一刻,男人諱莫如深。眸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冷凜,林汐顏只感覺到手掌有些疼,才知道她剛纔做了什麼。
哽咽着,她顫着聲音,一字一句道:
“顧衍澤,我要離婚。”
上一次說離婚,她生氣,也許帶着幾分任性。但現在,她是真的不想再見這個男人,這個騙子,暴力狂!
“不可能。”這一次,他沒有再去哄慰她,而是用更冷漠的語氣磨去了她所有的堅持。
“林汐顏,這輩子都不可能。”
那淡然中不容拒絕的強勢,讓她幾近崩潰。不可能?帶着一絲哭腔,嘲諷他:
“顧衍澤,你沒有權利。”
出軌的是你,錯的是你,離婚,你沒有那個資格說不。
“是麼,”冰冷的嗓音沒有一絲溫度,林汐顏擡眸,看到他涼薄的脣角勾起,陰柔的眸中染上冷笑。
“顏顏,難道你不知道,我想要弄死林氏,不過就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離婚,那麼他會讓整個林氏給這份婚姻陪葬。
那一瞬間,淡暈的燈光下,女人臉上的愕然與驚恐,帶着幾分痛入骨髓的嗤笑。原來,這就是她想去努力愛的男人。
“威脅,強迫……顧衍澤,這就是你說的婚姻麼?”她自嘲問他,這樣的婚姻,以後只會相互折磨,他到底爲什麼不肯放她走?
林汐顏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萬丈深淵,再也抽不出身。越往裡陷,就越看得多,越害怕。
顧衍澤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漠轉身。既然她現在不想見他,他可以不出現。但離婚,絕不可能。
就在男人打開/房門要邁出的那一刻,他聽到女人低低的苦笑聲傳來——
“知道麼,我慶幸自己還沒有愛上你。”
馬上放出沐挽清,不會再虐顏顏了。哎~先讓裴小爺出來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