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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帝王心狠冷酷

第三十四章 帝王心狠冷酷

君臨天還沒進殿門的時候,就已經聽見宋啓容哭哭啼啼的聲音,及至進了殿在看見鳳朝月高高在上氣定神閒,殿下宋啓容就像受委屈的小媳婦時,不禁也皺起了眉頭。

宋啓容見君臨天進來,彷彿一下子找到靠山似的,跪着幾步挪到他的腳下,抱着他的腿更加放聲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哽咽的說“殿下……殿下……爲臣妾做主啊……王妃因爲……舊怨……非要殺了綠衣啊……殿下……”

君臨天掃了她一眼又沉眸看向鳳朝月,確見她只是輕蔑的一笑,再無語言。這才低頭對宋啓容冷淡的說“若僅僅只是這樣,我一定會爲你做主,你且起來吧”

宋啓容心底一冷,面上確還是抽抽噎噎一副委屈的樣子,半刻才磨磨蹭蹭站了起來。君臨天也不理她徑自走到殿上鳳朝月身邊,一掀長袍緩緩坐了下來。

這空擋殿外急急的走進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破冰,另外一個則是一身淺綠服侍的綠衣。

君臨天沉沉看了眼破冰隨後又緊盯着綠衣,他當然記得當初那場毒打,他也記得她不甘心的模樣。只是,鳳朝月也記在心間嗎?

綠衣忐忑的撇了眼宋啓容,慌忙跪在殿下行禮。鳳朝月冷笑一聲緩緩說“綠衣,別來無恙,可還記得我?”

綠衣低垂着頭,慌忙回道“王妃饒命,奴婢有眼無珠冒犯了王妃,還請王妃放綠衣一條生路”

鳳朝月輕笑,“呵,我也沒說要你死,那麼你可還記得當初我說的話”

綠衣苦笑着迴應“記得,王妃膽識氣度放眼王宮確實無人能及”

鳳朝月忽然大笑了起來“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爬到王妃的位置呢,良禽擇木而棲,你我這樣有緣不如跟了我可好?”

君臨天莫名的看她一眼,揣測不透她究竟要做什麼,但那狂妄的笑聲確刺的他十分不悅。

綠衣沒有開口宋啓容已經撲了過來緊緊抓住她的手哭着說“王妃……啓容殿裡什麼樣的侍女你都能帶走,但只有綠衣,她是我的親人啊”

君臨天看着宋啓容梨花帶雨的臉不禁再次皺起了眉頭。

鳳朝月斜睨了他一眼,忽然沉沉說“可惜,我只想帶走她”

宋啓容吃驚的張着嘴,求救般的看向君臨天。半晌君臨天才說“只不過是一個侍女,你若想要,我另選幾個給你,何必奪人所愛”

鳳朝月冷眼看着他,另選幾個,等他選來了,她的命也沒了,他兒子的小命也玩玩了。

不覺含了怒氣,冷冷說“殿下真是瞭解朝月,不錯,我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奪人所愛,你瞧,要

不宮裡怎麼那麼多人希望我死呢”

君臨天本意是安撫她,不想確碰個釘子,心底也不禁竄出了火“那麼你到是給我一個你必要她的理由”

鳳朝月咬着牙壓着脫口而出的話。如果她現在說了,宋啓容魚死網破孩子絕對保不住,而且勢必也會連累到墨言,君臨天本來就懷疑她,如果說出自己收到書信,豈不是不打自招?畢竟所有侍女裡只有墨言不是君臨天的人。所以她絕對不能說,而綠衣她也必須從宋啓容身邊分開。

半刻鳳朝月才沉着臉說“本來臣妾可以不要她,但是臣妾有個壞毛病,越是不能得到就越想要,何況,綠衣還跟臣妾如此有緣呢”

宋啓容心底微鬆了口氣,原來她這樣執意要綠衣就是爲了炫耀她的寵愛,並不是她想的發現了什麼,如此一來,到是剛纔表演的太過了。想到此,忽然停止了哭泣,換上一副哀慼的臉孔說“都是啓容不好,害殿下與王妃失和,想來是我與綠衣緣分盡了,如果王妃真能善待綠衣,那麼……那麼……啓容願意割愛”

君臨天掃了眼啓容哀婉的面龐,在看鳳朝月一副蠻橫的樣子,彷彿一時間不認識她了般。轉念又想,她連他都不稀罕,怎麼又會無緣無故跑來炫耀,這其中定是有着什麼緣由。也許是現在不方便說而已。

不禁也沉了聲說“今日想必你也查的累了,回宮再議吧”

鳳朝月心底一緊,如果帶不走綠衣,以現在這番動靜,他的兒子勢必又會缺少什麼物件,若是執意帶綠衣走,留下宋啓容不知道又要做何猜想,萬一轉移孩子反而給自己增加了困難。何況看君臨天的話語,明顯有幫宋啓容的意思,心底不覺自嘲,到底是他心頭最寵的女人呢。一時間心思百轉千回,最後想到宋啓容的話,順勢下坡的說“哼,我剛纔說過,我只喜歡得不到的,既然妹妹要送我,也就沒什麼稀罕了”

說完也不理君臨天緩緩走下臺階向着啓容幾人走來,隨口叫了聲“破冰,我們走”

破冰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她好像忘記她的主人是君臨天了吧。猶豫了下見君臨天也往下走才幾步跟了過去走在鳳朝月身後。

就在接近綠衣的時候,事情忽然發生了變化,破冰隨身帶着的佩劍嘩的一聲被拔了出來,泛着寒光的劍身不偏不倚的軋在了綠衣的肩頭,就在鳳朝月又要扎第二劍的時候。宋啓容已經反應過來撲了上去,收不住勢的劍鋒眼看着就要紮上宋啓容身體的時候,忽然一道氣息重重的打在了鳳朝月的胸口,伴隨着長劍哐當落地聲的,還有鳳朝月一口抑制不住的鮮血。

墨言早已經將鳳朝月穩穩的接

在懷裡,君臨天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宋啓容見機倒進了他的懷裡。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快那麼突兀,甚至侍女們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

有誰能想到王妃居然會不顧身份刺殺一個侍女,有誰能夠想到殿下在場侍衛衆多王妃有這樣的膽量?

鳳朝月看着君臨天摟着宋啓容,甚至還看到她臉上暗藏的笑容,不過沒關係,她原本就沒打算殺綠衣,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這就足夠了。

帶着一絲難言的心痛鳳朝月緩緩站了起來,這一掌打的很好,就算是她在臨走前付給他演戲的報酬吧。他們之間,在沒有任何虧欠與糾纏了。

君臨天不敢置信的看着鳳朝月嘴角的鮮紅,他不明白她爲什麼非要殺綠衣,更不明白她爲什麼非要殺啓容,有什麼不能回宮告訴他?她難道不知道,別說一個侍女就算她要整個王宮的侍女他也會答應,爲什麼就不能告訴他?

鳳朝月走的沉重,每走一步心底都在掉落一樣回憶,就在接近殿門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君臨天沙啞低沉的聲音“你以爲可以這樣輕易的走掉嗎?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又以爲你是誰?”

鳳朝月緊捏住墨言的手,她怕自己會憤怒。一個冷了心的人,是不該有憤怒的。

緩緩轉身,鳳朝月直視着君臨天,平靜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彷彿11個月前他們初見般。

君臨天心底一窒,耳際已經聽見她淡漠的話語“殿下如果能殺我不會等到現在,我也清楚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並且很明白我是誰。我是鳳鳴未來第32位君主,我叫鳳朝月。”

君臨天沉沉看着她,心底瀰漫出疼痛和挫折後的憤怒,冷冷說“你恐怕忘記了你還是我的王妃”

鳳朝月自嘲笑起來,確透着莫名的辛酸,她說“可惜我的心裡從來沒有這樣認爲過,如果殿下真的愛上我,很抱歉,讓你傷心了”

本來是一句自嘲的話,但在君臨天耳朵裡彷彿就是在恥笑他的真心般,下意識的君臨天捏緊了宋啓容的肩膀,壓着心頭的憤怒冷笑起來“你以爲我會看上一個俘虜麼?鳳鳴的女人不只無恥還很自負,你看清楚,這個女人才是我君臨天的心上人”

鳳朝月冷淡看着他,君臨天被那雙眸子激的忽然扳過宋啓容的肩頭,深深的吻了下去。半刻確聽見鳳朝月依舊冷淡的聲音說“我知道了,小墨,我們走”

鳳朝月確實知道了,就算回宮告訴君臨天他的啓容夫人就是掉包他兒子的人,他也未必會信她,就算她告訴他她已經想到辦法可以不打草驚蛇救出孩子,他也不會信她。他何時信過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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