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是誰?他是南月的二殿下,南月王位的繼承人,被人挑起慾火自然沒道理還要忍着,就算隨便抓個侍女解決,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不過,君臨天到也還淪落到那個地步,所以,啓容夫人沾了鳳朝月的光終於時隔一月見到了君臨天。
到啓容殿的時候,宋啓容正在沐浴,香噴噴的美人出浴勾的君臨天本就躁動的心更是亟不可待。甚至都沒有給宋啓容扭捏作態的時間,就直接上了馬,宋啓容又驚又喜,還以爲殿下心裡想她想的發了狂,歡暢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使足了他平時喜歡的招數。
這廂君臨天本來戰的正歡,冷不丁腦子裡冒出了鳳朝月的臉龐,就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攀了頂峰。身下的啓容夫人正迷醉,忽然見君臨天沒了動靜,又尷尬又忐忑的問“殿下,你……”
君臨天正出神的想別人,這一聲問出的時候還有點愣怔,轉頭看玉體橫陳的啓容,忽然想起自己的草率,撇了撇嘴四仰八叉的躺在她身邊“許是累了,下次補給你”
啓容溫婉的笑着鑽進他的懷裡,溫婉的說“殿下,什麼事情勞累成這個樣子,可否願意對啓容講講,看看啓容能否爲殿下分擔些什麼?”
君臨天斜睨了她一眼,驀然又想起那個女人。估計這輩子她也不會這樣和他說話。心頭莫名的閃過一糾結,讓他無意識的攬住啓容的肩頭。
啓容受了鼓勵,心頭歡喜,柔柔的說“殿下不想說麼,那啓容就不問了,只是政事雖重要,確也要仔細身體”
君臨天越聽越煩躁,心不知道飛到哪裡
,耐着性子回了句“好,睡吧”
啓容一愣,仰頭看那張若有所思的面容,慼慼然的說“殿下是怪啓容多事了麼”
君臨天無奈的看她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麼。淡淡問“這陣子沒來這裡,你都做什麼了”
啓容皺起了秀眉,這才反應過來今夜殿下的反常,他哪裡是想她明明就是心不在焉。難道是因爲那個女人?
垂下的眼瞼遮住了那一閃而過的陰鷙,叫君臨天沒看見。
“我還能做什麼,你不來我只有找衆姐妹們尋樂,散了之後,就只能在這冷清的啓容殿想你,直到想的……想的睡着了”啓容幽怨的說
君臨天玩味的看着她“哦,這樣說,你在怨我了?”
啓容慌的擡頭,楚楚可憐的說“啓容怎麼敢呢,再說王妃現在懷着身孕,本就需要多加照顧,啓容怎能這樣不明理呢。何況……王妃與你新婚,又是殿下正妃,自當有別與我們這些夫人的恩愛,啓容怎能不懂?”
君臨天抿着脣冷笑,淡淡說“啓容,你真的懂最好,過往的事情我不追究,但這個女人,你不能動”
啓容咬着下脣變了聲音“殿下真的這樣看重她?”
君臨天定定的看着屋穹,一時間恍惚半刻才說“至少她現在不能死”
啓容垂着頭幽咽的說“是因爲她肚子裡殿下的子嗣嗎?”
君臨天默默不語,知道這是她的傷心處,如果她能早些爲他生下子嗣,或許今天她就是王妃。
啓容不甘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恢復了溫婉“啓容
知道了,殿下放心”
君臨天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低頭掠住了她的脣。他不知道他這一吻,給了啓容多麼大的力量。
他也不知道,日後啓容會讓他這樣痛苦。
從慾望過後的虛空中清醒時,以是下半夜,他以爲自己筋疲力盡一定會一覺天亮,確不想莫名的這個時候就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轉頭看身邊的人,明滅的燭火中,那張臉確是陌生的一個人。不,準確的說,只不過不是他預想中的人。
君臨天自嘲的笑了笑,閉上了眼睛摟緊啓容,果然是因爲天天呆在一起的原因啊,其實離開了也無所謂的。
良久,微光中,君臨天再次睜開了眼睛。爲什麼閉上眼,全是那該死的女人。
她睡的可好?會不會將錦被踢開?會不會故意將自己凍病?會不會假裝生病叫暮雲非過去?會不會在遭遇什麼不測?
半刻,他再次閉上眼睛。如果真有什麼不測,破冰怎會不告訴他?
此時此刻,彷彿心有靈犀般,鳳朝月也睜開了眼睛,環視昏暗的空間,她也自嘲的笑了起來
養只寵物時間久了還有感情,何況是日夜相對的人,不過,以君臨天的城府,這一切也都只不過是爲了他的利益而已,自己實在不該自作多情浮想聯翩。畢竟寵物是不會咬自己主人的,但君臨天動動手指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舒了口氣,鳳朝月再次進入夢中。
而那一頭那位,顯然沒有這麼好的自我安慰功夫,於是,暗夜中,天齊殿偏殿偷偷的進來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