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說的話,是不是要找到他的公主她纔可以醒來,那玖玖一直被他叫做公主,是可以叫他的吧。
白茉坐在機窗邊,看着高空中的白雲,眼神有些閃爍的點點頭,摸着他柔軟的短髮說:“嗯,他的公主不會讓他一直睡着的。”
現場的氣氛有些沉悶,趙允塵也不知道怎麼樣安慰他,只能隔着寶寶握住她的手,給她一點心靈上的慰藉。
機艙裡的座位是圓形設計,童昆坐在白茉對面,看到她始終溼漉的眼睛,也很心疼,讓涵涵過去親親媽媽。
涵涵不知道媽媽爲什麼哭,聽話的起身,走到白茉面前,把自己手裡的糖交給她,“媽媽,這是你給我的愛心糖果,吃了就不會想哭了,真的,每次玖玖欺負我我想哭的時候都會吃。”
趙允塵笑笑的把涵涵抱起,玖玖則是選擇無視撇撇嘴,自己哪裡有老是欺負他。
白茉看着自己手心粉紅色的糖果,心裡涌出一股暖意,擁有他們真的很幸運,看了一眼一臉溫和的趙允塵,和擔心着的童昆,這一切真的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媽媽,我要給你講一個小豬佩奇的故事,這是爸爸給我講過的,很有趣……”玖玖把自己的手放在手心,一路上稚嫩的聲音輕擊在衆人的耳膜,讓衆人原本緊張不安的心,終於漸漸的平復下來。
下機之後,白茉馬上開機,給田甜打電話瞭解最新的消息。
“剛剛主治醫生過來找我商量轉院的事情,茉姐,現在轉院真的安全嗎?”田甜握着電話的手握緊,現在她真的很怕白亦會出什麼意外。
“不用擔心,白起在這方面是專家,現在轉去他們醫院,對小亦的病情很有幫助,”白茉現在心裡也很難受,但她需要穩住田甜的情緒,不然白亦醒過來,她自己又病倒了。
趙允塵帶着孩子,安排好住房,讓白茉沒有後顧之憂。童昆也利用自己的力量,在尋找最厲害的醫生,爲白亦醫治。
白起在接到白茉的消息之後,也馬上趕回了b市,讓醫院根據白亦的病情準備好一切需要的工具。
“這件事情很明顯是一場謀殺,不是簡單的綁架,”趙允塵安排好白茉和孩子們之後,聯繫上負責這件案子的隊長,還有冷寒,對於他們的破案能力,他還是很信任的。
“好在嫌疑人只是讓白亦窒息而死,要不然這麼大的火,白亦一定會被火燒傷。”
冷寒作爲場上唯一的女人,說了一下,白亦這麼俊秀的臉,要是被燒傷,那得多可惜,“而且他還是一個鋼琴家,要是傷到手了不能鋼琴了就慘了。”
“說到手,受害人的手背有五個指甲印。”冷寒去過醫院像醫生打聽過白亦的病情,說到外傷,醫生說除了一些簡單的擦傷之外也就左手背上五個挺深的手指印。
隊長回憶起當時在現場幫白亦鬆綁時,他依舊十指緊扣,“這應該是他自己掐的,爲了讓自己不暈倒。”
現在案子真的一點進展都沒有,作案者反偵查意識非常強烈,白亦從齊林大師家出來坐的的士的車牌號碼根本就是假的。
他穿着黑色連衣帽還帶了墨鏡,大家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長什麼樣子,之後他也是選擇的小路,最後在沒有人的郊外作案,好在時間還早,在外工作的農民還沒有回家,不然白亦這次是必死無疑。
火災?這讓趙允塵想起了利用火柴攻擊自己的那個傢伙,你的火柴也會點燃嗎?杜宇哲。這件事情趙允塵還不是很確定,所以現在他不想告訴隊長,這是他和杜宇哲之間的私事,但是事關白亦,等隊長走後,他留下冷寒,“之前讓你查的杜宇哲你查得怎麼樣了?”
冷寒找出手機裡的一份資料發給他,“差點忘記這件事情,從兩年前,你說的走失槍藥的事件,裡面沒有查到杜宇哲的任何事情,他的手裡真的很乾淨。”
“嗯。”這些趙允塵也知道,他派出的私人偵探也是這麼說的,他等着冷寒說下去。
她看着趙允塵點頭,自己也就點手機裡的一份資料,“我懷疑他有另外一個身份,他一直利用別的身份來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查了炎爺這個人嗎?”之前挑事的一個珠寶公司就是說接受到一個叫炎爺莫名的資助,但是自己查過之後,好像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捏造的一樣,就連他打過來的錢也都不翼而飛。
冷寒關掉手機,打開自己的iPai,趙允塵這兩年忙着做生意對之前刺殺他的事情沒有再理會,她只有把這些文件都存儲起來。
“沒有,”她有些無奈的搖頭,“那個應該是某個人的化名,我查到給他做事的一個叫王大寶的中年人,那小子膽子小,我隨便嚇嚇他他就什麼都招了,但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點開一份兩年前的資料,“他說那個炎爺開了一家酒吧,平時也不怎麼去店裡,只是有時候回去喝兩杯,但是我在酒吧蹲點了兩個月,都沒有見到他說的喜歡帶着一定俗不可耐的黑色禮帽的年輕人。”
“這個炎爺是一個年輕人?”趙允塵捕捉到她話裡的重點,但是冷寒卻皺眉。
她喝了一口咖啡,“這個也不能確定,他說他老闆化妝技術十分強大,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過他的臉。”
的確是說了和沒有說沒有什麼區別,這個炎爺和刺殺自己的是不是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杜宇哲嗎?
他的腦海裡盤旋着這些問題,“那三爺呢?”
這個後來作怪頂替了炎爺對付趙家的三爺,他也不能十分肯定是杜宇哲,可能他也是被人利用的那個。
“這個三爺在美國還是很有名氣的,”爲了打探三爺這個人,她已經動用了自己國際刑警的身份。
三爺在走私毒品這方面很有路子,所以在美國地下商店對他都略有耳聞,“但是也沒有人見過他,他一般都不出面,這些事情都靠網絡解決。”
“嗯。”
趙允塵點頭表示明白,杜宇哲跟他承認說他就是三爺,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他感覺這一切很快就要被揭曉。
“感覺你最近心情不錯,”冷寒和趙允塵除了是上下級關係,私下也算是好友,見原本僵着臉,對萬事萬物毫無注意力的總裁大人,竟然對別人的事情這般上心,感覺很是好奇。
“嗯,升級做了父親。”
此話一出,馬上驚到了冷寒,“你做爸爸了,什麼時候的事?”
“兩年前。”
並不打算和她解釋那麼多,喝了一口咖啡之後,打算起身離開,“白亦的事情就多拜託你了,畢竟他是我的小舅子。”
冷寒終於想通了,三年前他的老婆白茉不是失蹤並且流產了嗎?難道現在找到了而且還再次懷孕了,“好,我儘量早點破案。”
杜宇哲爲了田沐荷回到了美國自己住的房子。看到國內各大報紙電子版都報道了白亦的事件,原本要好一點的心情,現在又糟糕了起來。
“你個飯桶。”杜氏杜宇哲看着桌上電腦裡點開的新聞報道,憤怒的想要砸桌子,“張琦你這是找的什麼人做事。”
張琦依舊面不改色的站在他面前,“都是那些多事的農民。”現在a市全城戒嚴,到處都在查這件事情,報道上也刊登了很多懸賞,這讓他們做事很不方便。
他正在訓人時,座機電話響起,杜宇哲平復下自己的心情,“老闆,不好了,我們這裡有兩個客人不知道爲了什麼打了起來,最後招來了警察,還查出了毒品,現在要封我們酒吧。”
“那就讓他們封,”杜宇哲扶額,怎麼會這麼倒黴,最近一件順心的事情都沒有,現在他在美國,這讓他怎麼出面。
田沐荷的事情已經夠讓他頭大的了,還要附加這麼多無聊的事情,“我回國之後會親自去找韓局長,現在你安撫好那邊的員工。”
“想辦法讓他們把通緝令撤下來,”要是田沐荷知道了一定又會擔心。想到日漸消瘦的田沐荷,杜宇哲放掉手裡的文件,讓張琦送他去醫院,他一定不能讓田沐荷看到白亦受傷的事情。
“是。”
張琦拿着鑰匙出去開車,杜宇哲打電話給田沐荷,要她好好休息,一個小時之後,他就會出現。
那邊的田沐荷掛斷電話之後嘆了一口氣,杜宇哲都自己這麼好自己怎麼會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呢,要是自己當初喜歡上的不是趙允塵而是杜宇哲,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一切的發生了。
事情卻發展越複雜,看着就心煩。
杜宇哲已經追到美國來了,自己好說什麼呢?拒絕他的話,他好像沒有很正式的表白過。並且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差了,感覺自己遲早都是要出事,這麼好的男人自己這樣一直耽誤着他,這樣還是讓她心裡有點愧疚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想這些,一定是躺在這病牀上太無聊了,她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