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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風雨崇化寺②

第33章 風雨崇化寺②

小和尚還是決定去找找她,倒不爲別的,只是想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

但是想見到城主身邊的人談何容易,他既不是什麼得道高僧,也不是什麼有志青年,就算是送去了拜帖,他連姑娘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又如何能找呢?

小和尚的師兄想要離開麒麟關去別的地方了,小和尚還是不願意,便自己留了下來,讓師兄出去遊歷結束回來之後再來找他。

就這樣每天在善堂吃飯,然後有時間就去傳經佈道,小和尚漸漸的在麒麟關也有了名氣,主要是他對佛法參悟的好,講起道理來也頭頭是道,很多富貴人家信佛的女眷也願意讓他去指點一二。

小和尚也趁此不停打聽着城主身邊那男子的身份,才知道,他是城主夫人的弟弟,乃是當年名震天下的前樑將軍尹蘅的長子。

小和尚心裡喜憂參半,覺得那姑娘能跟着這樣身份高貴的人是好事,但富貴太滿有時候也不見得是好事。

總想着和姑娘好好聊一聊,讓姑娘認清人生的虛實,卻得到了尹家那位大少爺即將離開的消息。

而且此去很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和尚在屋裡打坐時,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坐立不安。

終是忍不住,他隻身一人站在城門口,等待着那位少爺的車架。

有僧人攔路,齊澤是愣了愣的,但是也未多言,只是讓下人去問問要求,是想化緣還是什麼,沒想到下人的回覆卻是,那僧人想見他。

齊澤十五歲了,可社會經驗卻不足。雖然張叔跟着他,但他很多方面還需要多加學習,張叔倒是沒有什麼反對意見,覺得見一面也沒什麼大礙,齊澤便下了車。

那僧人也是個小少年,和他年紀相仿,只不過清瘦的很,身上的僧袍也非常舊,但是洗的卻很乾淨,有補丁卻沒有任何褶痕,他眼神清冷的望着他。雙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小師父見我有什麼事?”齊澤繼承了尹蘅的長相,但卻不似他老爹那麼冰冷,笑起來還是很像李諾的,暖暖的,很有感染力。

小和尚雖然不想刻意打量面前的男子,但他錦衣華服,一看就是一身貴氣,關鍵是,不知道爲何,他總覺得這男子站在陽光下的時候,周身散着一股淡淡的紫氣。

小和尚又道了句阿彌陀佛。輕聲說:“實不相瞞,施主前些時日隨城主出巡時,身後馬上坐着一位女子,我與那女子,是舊識,因爲無法相見,只能來請求施主,能不能讓我與那女子見一見。”

小和尚一番話說玩已經面紅耳赤,畢竟他一個出家人要去見個未出閣的姑娘,實在是有些不妥。

本以爲會被拒絕,沒想到齊澤很溫和的說:“那真是好,她孤苦伶仃,一人流落街頭,我救了她,她也沒有什麼親人,你是她的舊識,說不準能讓她想起以前的什麼事情。”

小和尚愣住了,突然覺得自己很莽撞,如果,她不想別人知道她的過去呢?

那他的出現和存在,對她來說不就是一個污點?

他興許是辦了件錯事。

小和尚正猶豫的時候,張叔已經去將那女子請來了。她低着頭站在齊澤身邊,擡頭看了小師父一眼,突然一愣。

小和尚決定,若是這姑娘假裝不認識他,他就立刻說認錯人了。

沒想到,她卻突然就哭了起來,撲通就給小和尚跪下了。

小和尚嚇得連忙後退三步,齊澤也有些不知所措,姑娘哭着說:“小師父,謝謝您當年的救命之恩。”

小和尚愣了愣,他出來的這段時間,世間人的嘴臉見了太多,虛僞的狡詐的,唯獨很少見到真誠的。

她一點兒都不掩飾過去,真誠的承認那些舊事。小和尚看向齊澤,他眼中對她也全都是疼惜,沒有任何富貴人家的紈絝,輕視。

小和尚心裡有些堵,他雖不知道爲什麼,可這種堵幾乎在瞬間就化爲了暢快,覺得真好,她能找到這樣好的依靠,真好。

小和尚的出現,影響了齊澤的行程,他返回麒麟關,打算在住一段時間,主要是讓紙鳶報恩。

救命之恩,能還報的方式太多,可小和尚乃出家之人,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他又從不計較衣食住行,紙鳶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是齊澤,想了想後說:“不如爲小師父的寺廟添磚加瓦,多塑菩薩金身,這對他來說,可能是最好的回報了。”

小和尚知道這件事之後受寵若驚,他是萬萬沒想到,出來一趟能得到這樣的奇遇,也真的是應了師父以前說過的那句話,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他這善因也是收穫了良果。

齊澤給父親寫了封信,決定爲過去的崇化寺修建更寬敞的廟宇,只是說起來容易,畢竟崇化寺目前位於麒麟國,就在若歸城附近。想修哪有那麼容易。

父親給了他不少銀兩支持,還讓他有事就求助於姐夫,他能幫他合理解決。

齊澤萬萬沒想到,他這神一樣的姐夫,居然是直接一封和平信送去了若歸城,告訴他們可以暫時休戰三個月,等若歸城外的崇化寺修好了再打。

要知道,如今戰事麒麟國實際上是吃虧的,常年征戰畢竟國庫支撐不住,能有這樣三個月的緩和,很可能直接會影響以後的戰局。

麒麟國自然是很樂意的答應了。

齊澤畢竟身份特殊。沒能親自送小和尚回國,但是紙鳶跟去了,要去廟裡還願。

一路上,小和尚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他和紙鳶說話的機會也多了不少。

原來,她當初從崇化寺逃走後,就四處流離失所,一直扮成男人,流浪乞討,終是快要活不下去的時候纔跟着別人一起逃去了麒麟關,那裡正在修城牆。她能做做苦力賺一些錢。

可畢竟是個女人,最終體力不支昏倒在城裡,被齊澤救了。

“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吧?”小和尚在中途休息的時候同紙鳶說了句話,臉還是紅的不行。

紙鳶笑起來真的是好看,小圓臉兒,大眼睛,黑黑的頭髮,睫毛長長的,別提多天真浪漫了。

“嗯,承蒙小師父保佑,雖然之前有些苦。但是很自由,而現在尹公子對我更是照顧,我能在他身邊做個婢女已經很幸福了。”紙鳶笑眯眯的,將一隻麪餅遞給了小和尚。

小和尚接了餅,點點頭咬了一口,紙鳶又遞來了水。

小和尚心跳漏了一拍,從來沒人對他這般關心過,這感覺真的是讓他心裡難以承受,又癢又矛盾的。

小和尚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唸了三遍佛。

夜晚下雨了,終於找到了住店的地方,紙鳶進屋之前顯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強忍着進去了,半夜雷雨交加,小和尚隱約聽到了隔壁有女子哭泣的聲音。

他睡覺一向沉,以爲只是夢,但是聽着聽着就醒了,雷聲每響過一次,那聲音就更低沉一些,看樣子,是因爲害怕打雷,才被嚇哭了。

他的隔壁。住的就是紙鳶。

小和尚起身披了衣服,打算去敲門問問,但還未走出自己的房門就控制住了,這麼晚了,不管他是不是出家人,都不應當去找她。

小和尚坐在房中的凳子上,將木魚掏出來不停的敲,一開始敲起來,隔壁的聲音小了一些,小和尚有些激動,繼續敲。

但是。雷聲就好像故意和他作對,他敲的越響,雷聲就越密。

小和尚煩躁了,木魚聲也越來越亂,終於是忍不住,一把推開了窗戶,雨還在不停的下。

清冷的風吹來,撲在小和尚的臉上,從小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一種爲何一生下來就當了和尚的疑問。

小和尚最終還是開了門,可卻看到客棧一樓的大門也開了。他站在走廊裡,見到那人將蓑衣取下來,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大雨淋透了,可他還是急匆匆的向樓上跑來,在看到小和尚的時候微微一愣,接着便推開隔壁的門直接進去。

小和尚愣了。

尹公子來了,看樣子是趕了夜路,就爲了擔心她害怕雷雨,所以親自趕來,他是麒麟國國主敵人的兒子,可他還是來了……

小和尚回了房間。坐在牀上,隔壁的女子已經不再哭了。

他重新做回桌邊,將木魚收好,躺回了牀上,做了個夢。

這一夢,就讓他真正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夢幻泡影,其實根本就是他青春期懵懂的一個夢。

他從沒有對誰動過情,也沒有被紅塵擾了眼,在無聲無息間,讓一個女子走過了他的心。然後不留足跡的漸漸淡了去。

師兄說的對。他這紅塵,看破的真是非常的快。

崇化寺當年的大火,據說是因爲一位尹姓的將軍,重建過一次,也是因爲那位尹姓的將軍,之後又擴建了一次,據說還是因爲那位尹姓將軍的兒子。

擴建後的崇化寺,成爲了若歸城外第一古剎,這裡的菩薩金身衆多,百佛百態,這裡從不收取任何香火錢。就算是來寺廟裡拜佛的香客,香燭也是寺廟門外有專門派發的。

新一任崇化寺主持接了老主持的衣鉢,雖然他很年輕,可對佛法參悟甚詳盡,不管論道**,還是法事祭祀,他都能做的很好。

衆位師兄弟也都相當信服,對於他成爲崇化寺的主持沒有任何意見。

而這位主持,還將曾經流落去邊疆的崇化寺僧人接了回來,他們受過的苦也足夠了,這輩子的孽也算還清了。若是能將餘生常伴青燈古佛,好好唸經修禪,也是能夠善終的。

這些被接回來的老僧人裡有一個卻有些異心,仗着他年事已高,對新主持頗爲不服,但也不敢明着說,只是每天對着一些新進寺廟的年輕小沙彌嘮嘮叨叨,以一副過來人的態度,說的好像頭頭是道。

“你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也就是我的師父,那纔是真正的高僧。說起來你們的師祖其實也不是壞人,我也是你們師祖輩的人了,對他特別瞭解。”

“那您說說,以前和現在又有何不同呢?”

“以前啊,寺廟裡每週都有肉吃。”老和尚說完才發現說錯話了,一干小沙彌都驚恐的看着他,他只能乾乾的呵呵一笑說:“我就是考考你們的定力,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小沙彌們這才緩了口氣,其中有一個很奇怪的問:“既然你說你是我們的師祖,爲何師祖不是在後院的禪房清修,要在這裡打掃落葉呢?”

老和尚看了不遠處的方向一眼,像是故意忽略了小沙彌的話,指着哪裡說:“那兒以前有個亭子,你們師祖就喜歡坐在亭子裡參悟佛法,他說的可真是有道理啊!”

小沙彌較上了勁問:“說的都是些什麼道理?”

老和尚看向小沙彌問:“我有三個問題,你可願意回答?”

小沙彌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我們爲什麼早上要敲鐘?”

小沙彌異口同聲的說:“爲了提醒大家起牀,做晨課!”

老和尚搖搖頭說:“不對,因爲我們沒有養雞。”

一個小沙彌跳起來哈哈大笑道:“你說錯了,我們後院養了不少雞呢!”

老和尚震驚的看着小沙彌說:“養雞幹什麼?殺了吃肉麼?”

小沙彌又是一臉嫌棄。

“你還說你是師祖,連這點醒悟都沒有,養雞當然是因爲這些雞沒有地方可去。就像很多沒有地方去的貓貓狗狗,主持都會將它們養起來,給它們一方淨土,讓它們度過餘生。這才叫普度衆生。”

老和尚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又問:“那我問你們,我們爲什麼要念佛?”

小沙彌們又是異口同聲的說:“清心,清思,清衆生,度你度我度衆生。”

老和尚嘆了口氣說:“明明是爲了吵架時不敗下風……”

小沙彌哈哈大笑,指着老和尚說:“你一定是師父錯撿回來的,你纔不是正規和尚,我們告訴師父去。”

小沙彌們笑着跑了,老和尚老淚縱橫的看着曾經的亭子方向,那裡已經被拆成菜地了。

他說的有錯麼?以前師兄就是這樣說的,而且來這裡的香客們都願意相信這些話,現在的人,都怎麼了?

寺廟裡的鐘響了,不是該敲鐘的時間,這樣的時候響,就是來貴客了。老和尚也打算去湊湊熱鬧。

果不其然,來了很多士兵,他現在看到士兵就害怕。

當年,那瘟神一樣的尹蘅也是帶着一大堆士兵衝進來,將所有人都抓走了的。

老和尚向後縮了縮,還是抻着腦袋看着,主持一身直挺,穿着豔紅色的袈裟站在山門處,等着貴客到來。

老和尚搖搖頭,雖然所有人都說那主持年紀輕輕就是得道高僧,可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個不會經營的和尚,不然這麼大一個崇化寺,怎麼連點香火餘錢都沒有,真是世風日下。

老和尚想走,但又覺得不看清楚來人實在是心有不甘,也保不準這主持就是個狠角色,尋常百姓不宰,一宰就宰個狠的。

終於,看到了來人,老和尚啊的一聲尖叫,直接向後一倒坐在了地上。因爲他這一聲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主持和來者也都看到了他。

老和尚渾身抖啊抖,指着主持面前的男子,臉色都給嚇白了。

“尹……尹蘅!”老和尚轉身就要跑。但是腿軟的爬都爬不起來了。

尹齊澤望着那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反而是主持很有禮貌的道了句阿彌陀佛:“此人乃我寺中老一輩的僧人,許是尹施主同您父親相貌太過相像,他會怕。”

齊澤微點了點頭,也不計較,任由那老和尚渾身抖得篩糠一樣的被人擡走了。

曾經的小和尚,如今的主持面容平靜的望着齊澤和他身後的紙鳶,她應該已經嫁給他了,因爲髮髻有了變化,看樣子她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主持微微一笑,年少時心中那份悸動已經再也沒有了,無波無浪的,只是覺得他們能在一起真好,能幸福的生活着真好。

“尹公子,尹夫人請。”主持禮貌的前方帶路,齊澤拉着紙鳶的手,徐徐跟進。

實際上,紙鳶有了身孕,總是夢到縷縷佛光,想着她一直都沒能來寺廟裡好好的還個願,這纔有了這次出行的決定。

主持講了很多佛法,齊澤看過不少佛法的書,也能和他辯上一二,但最終還是敗了下來。щшш•ttKan•¢O

“大師聰慧,齊澤自愧不如。”

主持微微一笑,將泡好的茶遞給齊澤和紙鳶說:“參悟之事本來也非大人和夫人之所長,大人前些時日寫來書信,說夫人要來寺中還願,還有些事情想問,不知何事?”

齊澤看了紙鳶一眼,淺笑着說:“夫人今日總有佛光入夢,不知道是何徵兆。所以想來問問大師,可是要將這孩子送入佛門?”

主持靜靜的望着紙鳶問:“爲何覺得是佛光?”

紙鳶淺笑着搖搖頭道:“金色耀眼,總覺得只有佛光纔有這樣的光華了。”

主持又道了一句阿彌陀佛,無風無浪的望向齊澤道:“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大人,您身上就纏着一道紫氣,如今這紫氣大勝,想大人在不久的將來,會有龍袍加身,紫金冠戴頂。”

齊澤震驚的看着主持,他一點兒也不像是在胡說八道。

紙鳶更驚,說起來確實是有這樣可能的,如今麒麟衰弱,姐夫的天下也快打的差不多了,但是他本無意江山,他和姐姐的孩子也都還小,特別有想法讓一向愛讀書的齊澤來做這個皇位。

只是……總覺得這並非正統,大師居然會這樣說。

“夫人夢中所見金光也並非佛光,乃是真龍天子的徵兆,所以您們所擾之事也不會成爲困擾,大人和夫人都是良善之人,這天下也亂了這麼久了,需要有人讓它重新興盛下去。”

主持說罷從袖中取出一條磨的光滑的佛珠,交給了紙鳶。

佛珠帶着微暖,紙鳶眼中含淚的望着主持,他淺淡一笑,又道一句阿彌陀佛。

從主持禪房離開後,紙鳶回到大殿,再一次將佛珠捏緊,也雙手合十,虔誠的朝着佛祖又拜了幾拜。

齊澤將她扶着緩緩離開,紙鳶最終沒有回頭,嘴角牽着一抹淺淡的笑容。

其實,那個小和尚的心,她是知道的。

慶幸的是,她沒有帶着他跌進俗世,他也沒有破了她的紅塵。

不在彼此的心上,最終能到這樣的祝福,已經是最完美的結局。

——

後記。

崇化寺的老和尚瘋了,據說是被嚇瘋的,也有人說他其實是心有惡念卻見到了真龍天子,一時間撐不住那龍氣,所以瘋了。

再後來,那位被人傳爲真龍的男子,果然成爲了皇帝。

自此,麒麟年號終結。

故事也便自此結束了。

完結感言

嘛,就這麼完結了,突然有些不捨得啊,但是也覺得寫到這裡就可以了。

在若初的第一本古言,寫的嘛,我自己覺得挺好,已經很滿意了,啊,我好自戀。

會休息一段時間,所以對大家說了江湖再見。

其實我想寫一篇特別長的完結感言,但是真的到了動手的時候,又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跟着看的朋友們,咱們因爲這篇文締結了某種神奇的緣分,也是挺開心一件事。

另外,接下來的一章都是些關於文章的信息和材料,大家可以不必訂閱,想看看也是沒問題的。

還有,公佈一下最佳讀者名單。

桃小暖和法蘭小兔。

嗯這兩位的禮物我到時候會郵寄,請聯繫我。

其實我很像煽情一下子的,比方說你們再見到我的時候,一定是更好的樣子之流,但又覺得太肉麻了,所以就這樣吧。

最後再高呼一聲,完結了!散花!

小劇場和一些材料

小劇場

採訪人:萌萌噠淼

受訪人:李諾,尹蘅,汴元信。

┢你們都叫啥?快來給大家介紹下!

李諾:嗯……尹氏李諾,薛諾,昌平公主。

尹蘅:(這個問題沒營養,我選擇沉默。)

汴元信:麒麟國主汴元信。

淼:汴先生其實你不用加定語的。

尹蘅(突然驕傲開口):西支皇子皇甫蘅,如今戴國正一品鎮國將軍,親封麒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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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冷汗):那個,咱們過了這個問題,哎,哎,你倆別動刀子……

┣你們覺得自己的性格是什麼樣的?

李諾:倪達葉說我挺聰明的。鄧嵐說我鬼精,我自己覺得嘛,我挺小女人的。

汴元信:明明是我先誇你聰明的,你怎麼要說倪達葉?

淼:咳,國主陛下,咱不能誰的醋都吃,尹將軍最有發言權,你來說。

尹蘅:(無視某淼,深情的望着李諾。)

某淼湊到李諾身邊耳語:我覺得你老公有時候冷的有點過頭,高冷不是優良美德……

李諾(豎着眉頭):還問不問了?下一個問題!

尹蘅:好。

汴元信(附議):好。

淼(淚奔):我還沒問完呢!

┠心目中對方的性格?

李諾:寵我。

尹蘅(笑):聽話。

汴元信:討人疼,乖巧,可愛,聰明,漂亮……

李諾指着汴元信:他在說誰?

汴元信(深情的):你。

李諾(搖頭):我否認,下一個問題。

淼:(乖乖的低頭寫:汴元信性格,自大,驕傲,沒禮貌)

尹蘅將頂在淼背後的刀撤了。

┡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汴元信:忘了。

淼(嘆氣):難怪你會輸……

汴元信(揮拳):別以爲你是作者我就不敢揍你。

尹蘅:血肉模糊。

李諾:其實我不是個顏控,我看人主要看內心的。

淼:回答我的問題。

李諾:帥,高,顏良,就是個帥。

淼:說好的不顏控呢?

尹蘅手握刀柄。

淼(抱頭):場記!誰讓他帶武器進來的!

┦喜歡對方啥?

尹蘅:所有。

汴元信:聰明。

李諾:帥!

汴元信:(點頭)我比他帥。

尹蘅(拔劍):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淼:場記!出人命了要!快來拉架!

┧討厭對方啥?

李諾:騙我。

尹蘅:我後來都沒有了!

李諾(瞪眼):再說!

尹蘅:(低聲低氣)有!可我不是沒時間和你說麼?有機會了我就立刻告訴你了……

淼:(目瞪口呆)

汴元信:討厭她不喜歡我。

尹蘅:(拔劍)你敢討厭我夫人?殺了你!

淼:(拉架)他討厭了你夫人,不就不會去黏你夫人了!

尹蘅:(收刀)也對。

汴元信:(氣憤起身)不錄了,我是撿來的。

淼(擦汗):先停一下,緩和一下情緒再來一期……

世界設定:

五國鼎立:慶,燕,樑,戴,麒麟。

故事起始時間:元和三十五年

大背景:

起初天下只有燕國,建國之後時間爲大曆元和一年,現在燕國爲第五代國主。

元和七年,樑國分立。第一代國主薛緹德45歲,太子薛龐延4歲,薛緹德45歲,薛小雪以及薛諾尚未出生。

元和八年。戴立國,慶立國。

元和二十九年,麒麟立國。

國家制度:古樸的君主制,國家最高統治者是皇帝。皇帝配偶統稱王妃。

慶國:慶王祝峰(第一代國主)

建國時間:元和八年

首都:隆關

燕國:燕王景順(第五代國主)

建國時間:元和一年

首都:弓州

樑國:樑王薛龐延(第二代國主)

建國時間:元和七年

首都:舜天

戴國:戴君宋青書(第一代國主)

建國時間:元和八年

首都:嶺陽島

麒麟國:麒麟王汴元信(第一代國主)

建國時間:元和二十九年

首都:麒麟關

時間軸

元和元年:燕統一天下,修改年號爲元和。

元和二年:燕王被親弟謀殺,同年親弟登基稱帝,成爲第二代燕國國主。

元和三年:自然災害頻生。地震,洪水,瘟疫,新君荒淫無度,民不聊生。

元和四年:出現了第一批流民暴亂,但是被軍隊鎮壓,鎮壓軍將領就是薛緹德。

元和五年:暴亂升級,君主依舊縱情聲樂。

元和六年:燕國第二代君主暴斃。第一代國主幼子被冷涅輔佐登基,15歲,成爲第三代國主。

元和七年:薛緹德帶領流民叛亂,成功佔領燕國西南大部分區域,稱帝。此時薛龐延4歲。

元和八年:慶國佔領燕國西北部區域分立,戴國脫離燕國控制,完全控制了燕國的水上交通,自成一國,是一個在水上的國家,國土全部都是小島,有非常強的水上軍事力量。

元和九年:皇甫蘅出生,父親智商超人。但不能被奸人利用,便被奸人所害,被燕國流放。

元和十年:皇甫桀全家流放途中,遇到了越來越多的有志之士。

元和十一年:殊王薛小雪。也就是後來的薛靚出生

元和十二年:皇甫桀起義成功,佔據西支嶺,並且逐漸擴張,有了一定的小勢力範圍。這裡全部都是奇人異士留下的機關,位於樑國,燕國之間。

元和十三年:西支國分立,皇甫蘅四歲博覽羣書。

元和十四年:燕國第三代國主暴斃,23歲,然後第四代國主登基,是第三代國主的弟弟,其實是沒有血緣的弟弟。15歲。

元和十九年:昌平公主薛諾出生,父親37歲,母親19歲,她自幼體弱多病。爲了防止皇后妒忌,公主和古姬是秘密存在的。此時薛龐延16歲,已經是太子監國。

元和二十年:第五代燕王景順登基,一歲。乃第四代國主的兒子,其實也是宦官抱養來的孩子。

元和二十二年:昌平公主及其母親的侍女出賣了她們,樑國皇后暗中派人追殺他們,一夜之間西支國慘遭滅國,皇甫玉茹爲保護皇甫桀重傷不治。而昌平和母親被接回了舜天。

元和二十三年:薛緹德身體每況愈下,而此時樑國又鬧災荒,正此時,燕國步步緊逼,不得已將只有12歲的薛小雪送去和親,嫁給只有4歲的燕王景順。

元和二十四年:尹蘅參軍,15歲。

元和二十五年:薛緹德駕崩,古姬殉葬,薛諾被母親毀容。薛龐延繼位,薛諾給太后撫養。

元和二十六年:尹蘅升爲從六品校尉。

元和二十七年:薛小雪逃離燕國,遍體鱗傷,身心俱疲,回來之後被薛龐延秘密安排到一位已經被髮配的皇子那裡,暗中殺了皇子讓她頂替了她的身份,之後逐漸召回身邊,最後封爲親王,成了殊王。她哥哥問她有什麼願望,她就說了一句話。惟願此生再不做女子。同年,薛小雪貼身侍女紅袖逃入蒼山谷。

元和二十八年:麒麟王汴元信戰無不勝之名已傳開。

元和二十九年:麒麟國立國,他們鐵騎非常強大,可直逼樑國首都舜天。燕國首都弓州,昌平公主和親,但昌平公主才10歲,又長相醜陋,麒麟王於心不忍,養在宮中。

元和三十年:在薛諾的建議下,麒麟關開始進行改造。

元和三十一年:王妃嫉恨昌平,故意引她逃走。李諾將計就計逃跑,遭遇孤狼,有胎記的半邊臉給咬的不像樣子。尹蘅救了李諾,鬼老醫幫她做了整容手術,薛龐延覺得她很像一個人,但是又說不出來像誰。

元和三十五年:開端,李諾16歲,尹蘅26歲,殊王24歲。

元和三十六年四月初一:大女兒尹魚澤出生。

元和三十六年九月初五:東燕立國。

元和三十六年臘月:殊王歿。

元和三十七年正月:知更港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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