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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狼殺

第113章 狼殺

尹蘅將李諾攬進懷裡,安撫的拍着她的後背,她已經這般害怕了,現在不是告訴她他身體狀況的好時候。

莫夜帶人通宵搜查,終於在城南抓到了那兩個士兵,他們對收受錢財站崗放水的事供認不諱,通過他們的交代,莫夜就一路抓下去,最終找到了狼事件的指示人。

月鎖之。

他畢竟幫過尹蘅,手裡也握着汴元信的玉印和兵符,得到這兩個東西,麒麟國邊防的士兵就可以輕易調動,都不需要去鎮壓收服。

只不過他其實沒將尹蘅放在眼裡,一心想去戴國國主面前獻寶,沒想到事情敗露了。

“尹蘅,你也不能將我怎樣,你若是殺了我,就再也別想得到兵符了,麒麟國邊防加起來二十萬大軍,我就不信你可以一個一個的砍過去!”月鎖之被莫夜派人綁了起來,但即便這樣他還是很嘴硬。一點兒也不害怕等着他的懲罰。

尹蘅這麼長時間以來,心情差到了極點。

“狼是不是你放的。”尹蘅語氣陰冷的問了一句,月鎖之哈哈大笑兩聲,仰着頭特別傲慢的說:“是我放的!”

尹蘅眼中涌起濃烈的殺意,低聲說:“莫夜,將他用繩子捆了,扔進月婆的院子裡去。”

莫夜立刻就去辦了,尹蘅接着安排一小隊精兵出城抓狼。

一日後,精兵回來,各個都掛了彩,鐵籠子裡裝着三隻也受了傷的狼,看到人就兇的要死,唔嚕着呲着牙恨不得將籠子都拆了。

尹蘅帶着李諾一同去了已經被封了的院子外,抱着李諾親自上了屋頂。讓李諾坐在穩固安全的位置之後,又讓莫夜提着籠子上了屋頂。

月鎖之和月婆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跑出來,緊張的擡頭看着立於屋頂的尹蘅和李諾,在看到莫夜手裡抓着的籠子和裡面的狼時,月婆尖叫一聲就要跑進屋裡。

尹蘅身隨影動,提了一把士兵腰間的長劍,進到院子中幾招就將所有的門都砍碎了。

李諾覺得,這一刻,尹蘅又變成那個殺人的修羅了。

天寒地凍的,狼本來就缺少食物,如今受了傷更兇猛,月鎖之自己養過狼,他自然清楚。

懼怕的看着莫夜手中的籠子,月鎖之管也不管的直接跪下來,擡頭討好的看着尹蘅說:“尹蘅……你,你不能這麼絕情,我給你兵符,還有玉印,你可以拿着去找戴國國主邀功,這些我都給你,只要你不把狼放進來。”

天空灰濛濛的,看樣子又要下雪了。李諾又怕又冷,尹蘅回到他身邊,她勉強笑了笑對他說:“要不就算了吧,我也沒什麼事兒。”

李諾望着尹蘅漆黑如夜的眼,而他就像是沒聽到一般,只是安靜的望着她,差不多就要答應她了,月鎖之又是一陣哭嚎:“尹蘅好兄弟,尹蘅大人,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要放狼去傷害你夫人的,你……”

瞬間又想起昨夜的場景,尹蘅眉眼間的殺意沖天,瞳仁驟然收縮,將李諾摟緊,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不看身後的情景,聲音陰冷的說:“莫夜,將狼扔下去。”

鐵籠被拋出的同時,莫夜砍斷了綁着籠子們的繩子,籠子墜地,受驚受傷又憤怒的狼從籠子裡跳了出來。緊接着就傳來了慘叫聲。

李諾抖了抖,尹蘅在月鎖之死之前沉悶開口,聲音就像是落地的磐石,沉且堅毅:“任何人,妄圖傷我夫人者,死!”

李諾回到房間還在抖,尹蘅將她抱在懷裡。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李諾一擡眼只能看清他下頜完美的弧度,還有這兩日沒有好好整理自己,微探頭的胡茬。

李諾伸出手,輕輕覆上尹蘅的臉,淺笑的望着他說:“夫君,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尹蘅回握住她的手,將吻落在她手心。嘴角勾出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卻帶着一股難以形容的繾綣悲傷:“諾兒,我想永遠守護你。”

想守護,卻不是會守護。

李諾坐起來,認真的望着尹蘅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尹蘅垂眸,抓住李諾的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低沉開口道:“等過兩日,我就告訴你,現在睡吧,你累了。”

又是擺脫不去的噩夢,李諾夢到自己走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某處。身上沒有什麼痛覺,眼前有着一絲光,她朝着那光緩緩走過去,許久後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光散去了,李諾大叫一聲,恐懼感瞬間席捲全身,尹蘅就在她面前,胸口破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本應該跳動的心卻沒了去向。

李諾猛的坐起來,驚聲尖叫,尹蘅也隨之清醒,緊緊將她抱住,她卻怎麼都不肯穩定下來,回頭摸着尹蘅的胸口,確定他沒事,才一頭冷汗的平靜了下來。

“我夢到你的心不見了。”李諾抓緊尹蘅的手臂,說話間眼淚就已經掉下來,尹蘅心疼的將她抱緊,難過的閉上了眼睛。

他問過毒牙子,若是再次病發,可有活路。

毒牙子很直白的告訴他,唯一的途徑,還是換心。但之前他沒用過藥壓制痼疾的時候換心還有兩成可能,用了藥以後必傷心脈,再換心成功的可能就一成都不到了。

而且,心也不是隨意找來就能用,最好是至親之人……

毒牙子,提到過魚澤。

尹蘅想到這裡頓覺胸口悶痛,又是一次疼,這一次比上一次疼的時間長一些。

尹蘅握着李諾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着他心臟有力的跳動:“夫人,你放心,我的心還好好的在這裡,你是被狼嚇得。所以怕,我會一直守着你的,好好睡吧。”

“尹蘅,你不會離開我的,對麼?”李諾還是不安心的抓着尹蘅的手腕。

尹蘅望向她,她從不叫他名字的。

尹蘅心痛,卻還是將所有情緒都藏起來,點點頭說:“會的。”

李諾其實也累極了,靠在尹蘅懷裡睡着了。

尹蘅在她睡着了以後才又幽幽開口:“就算是我不能守在你身邊,我也會一直守護着你和魚澤的。”

變成鬼,也要守護。

麒麟國是個以戰養戰的國家,朝中大臣多武將,所以雖然麒麟關被尹蘅封鎖了,曾經麒麟國的大臣被扣留了一些。並不十分影響汴元信處理政務。

這些年來一直征戰在外,真的在一個地方穩定下來,不光是汴元信,就算是他手下將士們也都不習慣,爲了解決這樣的情況,汴元信將一波渴望戰鬥的士兵編整,由鄧嵐帶着出去收復了樑國所有的城池。願意投降的收編爲奴,不願意的當即處死。

自此,元和三十七年五月,麒麟國失去所有國土,滅了樑國,曾經的舜天改名爲若歸城,在這片大陸上存在了整整三十年的樑。徹底覆滅。

畢竟是非常時期,進出若歸城的人員都被嚴格控制着,守護城門的衛兵數目也多,已經被麒麟軍完全拆毀的外城牆直接被推到放棄了,向外延伸十多裡,按着麒麟關的方式,建立了一堵新的城牆。

若歸城清早卯時纔開城門,只接納曾經麒麟國的人民,他們有一些是在外遊歷沒來得及回國的,還有一些是歷盡千辛萬險尋來的。

雖然人數不多,但畢竟檢查覈實的過程相當嚴格,所以一大早就排起了隊。

隊伍中,一輛精緻的小馬車非常惹人眼,趕車的車伕都是面白貌美,惹了不少人側目。

終於輪到馬車上的人時,一雙芊芊玉手掀開了簾子,從裡面走出來一位美人,她在這寒天雪地中穿的也算是涼爽,一身暗紅色拽地緊身長裙,圍着肩頭有一圈上好的狐毛,香肩連着鎖骨是整個露着的。膚質甚好的臉上畫了個紅豔的桃花妝,用白羽毛的扇子微遮着半張臉,笑眯眯的說:“就煩請官爺去通稟一聲,裕娘來了。”

“可有身份證明?”守城的士兵都看迷了眼,色眯眯就差流口水的問了一句,裕娘銀鈴般的笑了笑道:“我的名字就是我的身份證明,你且向上通稟就是了。”

這消息送給汴元信畢竟需要時間。他真的聽得裕娘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晌午了,尚未用膳食,看着滿桌子的飯菜也沒什麼胃口,汴元信披了件大氅就直奔馬廄而去。

裕娘自然是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本來還坐在馬車上,現在乾脆在城門邊士兵休息的茶桌上一坐,翹着雙腿,行爲放浪的和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們開着不葷不素的玩笑。

城門開了,一騎絕塵而來,因爲停的太快,馬兒在裕娘身邊撩起了前蹄,她本來一直笑的不痛不癢,直到見到馬上這人,才終於是有了點精神。

裕娘剛要開口,汴元信已經將她攔腰一抱,放上馬揚塵而去。

方纔撩過裕孃的士兵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心想我的個乖乖啊,這女人居然是國主的女人……

“你是怕我開口放浪,丟了你面子?”裕娘坐在汴元信懷裡,頭向後微仰着問他:“還是忘不了咱們那露水情緣?”

“亦或者,就喜歡在馬上顛簸的感覺?”

裕娘說着就將手伸進了汴元信的衣領,她可是將這個男人想的緊,一段日子不見,他見了她還是沒一點別的反應,眼睛冰涼冰涼的,生理反應除外。

“你到底是誰,接近我有什麼目的?”汴元信之前就察覺到裕娘身份不一般。可也沒時間去仔細調查,更對這女人呆在他身邊的目的不在意,只不過她如今又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一定不是巧合。

裕娘咯咯的笑,攬住汴元信的脖子說:“你先餵飽了我,我就告訴你。”

汴元信擡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越來越用力,裕娘卻一點兒也不怕,一副有本事你就將我掐死的表情。

汴元信眼神一暗,伸手將裕孃的衣服撕開了,馬依舊跑着,有風吹的像鋒利的刀子,裕娘很快就沒了遮攔,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汴元信低頭看着她。越想越生氣,懲罰性的咬住了她的嘴脣,裕娘也跟着就抱住了他結實的腰。

從城外溜了一圈回來,裕娘蜷在汴元信懷裡,只有一雙染着紅指甲的芊足露在外面,鮮藕一樣白嫩嫩的,腳腕上還掛着一小串金鈴鐺,隨着馬兒的走動鈴鈴的響着。

士兵們偷看一眼,悄悄的嚥了口水。

汴元信面無表情,整個人都裹在大氅中,進城門的時候方纔那羣士兵都低着頭,生怕被國主看到了自己的長相。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來這裡,爲了什麼?”汴元信說話間已經快到舜天宮了,裕娘靠在他暖融融的心口,有些慵懶的笑着說:“自然是爲了你心上之人而來。”

汴元信勒住了馬,將裕娘從懷裡拉出來,陰冷且危險的望着她說:“你若是再胡言,我就殺了你。”

裕娘臉頰泛着微的紅,滿足的擡頭親了汴元信一下,雖然他全無反應,她還是笑眯眯的說:“李諾,尹蘅的夫人,可是你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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