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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極大的滿足了虛榮心

第199章 極大的滿足了虛榮心

“對不起,默默,當初是我瞞着你們,只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溫暖說。

林默默知道是什麼苦衷,是因爲蘇以晏對外還是別人的未婚夫是嗎枇。

林默默看着溫暖,“算了,我明白的……而且其實感情的問題還是私人的問題,你私人的事情不想告訴我們,也沒什麼不可以,只昨天忽然撞上了,嚇到我了。”

溫暖苦楚的笑了笑,她也是沒想到怎麼就撞上了。

陶雲之前告訴了林默默,說她是怎麼知道了溫暖跟蘇以晏的事,說蘇以晏也見過幾次面,對溫暖特別好什麼的鈹。

林默默有些恍惚。

溫暖看着林默默,覺得她今天有些不對勁。

“有點累了吧,晚上沒睡好。”

林默默歪在了一邊,雙手捂了捂額頭。

溫暖看她臉色不對,伸手去碰觸。

“默默,你在發燒。”

“什麼?”林默默都沒想到,忙擡起頭來,“我在發燒嗎?我自己怎麼感覺不到。”

“是不是頭暈?”

“是啊,有點,我昨天晚上沒睡好。”

溫暖心裡瞭然,讓陶雲去拿體溫計,一量體溫,果然已經三十八度五了。

“不行,你要趕緊去醫院,孕婦高燒是很危險的。”

“怎麼會這樣……”林默默有些後悔她昨天晚上的失眠。

想睡,但是怎麼也睡不着,心裡有些失控的想着,溫暖跟蘇以晏。

竟然到了凌晨四點,才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醒來就覺得頭暈。

現在可好,竟然還發燒了。

“孕婦高燒的話會引起流產的,身體自動排斥消炎,孩子就會被當成異物被排斥掉,知道吧。”溫暖拉着不太想去醫院的林默默嚇唬她。

林默默果然妥協了。

她其實也想去醫院,只是想起那一次,先兆流產後去醫院,還被婆婆說了一頓,給了好幾天白眼,就有些不敢去了。

被溫暖和陶雲帶到了醫院,她進去檢查,溫暖和陶雲在外面。

陶雲說,“給她家裡打電話嗎?”

上次打電話後,弄出那麼多事,讓她有點猶豫了。

溫暖想想還是打吧,“免得真出事,我們沒法承擔責任。”

朱家人在電話裡聽到說林默默又來醫院了,果然又一通的抱怨,“怎麼搞的又去醫院,哎呦,這個孩子懷的,怎麼這麼多災多難的。”

“呵呵,懷孕不就是這樣,現在孩子都金貴。”溫暖乾笑着說。

“行了,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朱永浩想來,朱母果然還是沒讓人來,讓人在家裡看着,她跟朱父兩個來到了醫院。

溫暖跟陶雲功成身退,再也沒多待,趕緊就走了。

因爲高燒不退,林默默被醫院要求住院觀察一天。

第二天,溫暖一早說要去看林默默,蘇以晏說今天週一,上班人多,打不到車,地鐵又擠的要死,讓她開他的車去。

溫暖其實不太想開的。

蘇以晏說,“反正都知道了,你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是不是?”

溫暖想也是,而且是要開他那輛國產車,應該也不太引人注意,於是就答應了。

林默默今天好多了,高燒已經退了,醫生說估計是休息的不好的緣故。

下午,林默默就準備出院了。

溫暖想自己反正開車來的,要送她回去。

林默默以爲她開什麼好車來,下樓才發現,竟然是那輛之前見過一次的國產車。

“你怎麼開這個車來?”林默默奇怪的問。

溫暖笑笑,說,“嗯啊,蘇以晏的車,其實是。”

林默默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啊,原來你們那時候就在一起了……他弄這輛車,是爲了掩人耳目的?”

溫暖說,“也不算……那時就是隨便開了個玩笑,誰知道他真的買了。”

這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覺得是炫耀。

但是放蘇以晏身上,卻永遠不會有這種感覺,蘇以晏真想炫耀,隨便出個門,看中了奔馳寶馬當玩具開回去都行,一輛國產車才幾萬塊。

路上,溫暖開着車,因爲許久不開,還有些不習慣。

陶雲笑着看着溫暖,說,“你家蘇以晏怪小氣的,給你開這麼個車,他那輛限量七十輛的馬丁,怎麼不給你開。”

溫暖噗了聲,“那是他的寶貝,誰都不許開吧。”

“堂堂蘇以晏還有寶貝的東西啊,喜歡他再買一輛好了啊。”

“那麼容易買也不會限量七十輛了。”林默默說,“對車我現在可比你懂,那車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何況現在都賣光了,再買就要從別人手裡買,你覺得哪個買得起這個的,缺錢到賣二手馬丁?就算爲了面子,讓車報廢在車庫也不會拿出來賣。”

“好吧……有錢人真糟心。”

溫暖無奈的搖搖頭。

卻沒想到許久不開車,竟然人衝進了單行道不自知。

等發現已經晚了。

一輛警車就那麼停在了前滿。

擦,完了。

陶雲說,“溫暖!你這是要嚇死孕婦啊。”

“抱歉抱歉,我一時沒注意,忘了這裡是單行道,除了公交車不許車過的。”

“完了,你家蘇以晏的車要被扣了,讓他沒事來贖車吧。”陶雲說。

警車在停下來,敬禮。

微胖的交警同志戴着墨鏡,看着車,後面幾個同事站着,儼然一個屏障一樣。怪嚇人的。

“同志,車窗。”

溫暖搖下車窗,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身份證,駕駛證。”

那人看也不看她。

“饒了我一次吧……這是給別人開車呢……”

“身份證!廢話那麼多呢。”

溫暖無奈,這次是她錯了,沒什麼理。

正要那證件,後面一個人卻忽然推開了面前的交警,說,“小姐,身份證看看行了。“

溫暖愣了愣,卻見這個交警肩膀上似乎有點門道,看起來應該是個官兒。

他笑着看着溫暖,表情燦爛多了。

溫暖疑惑着拿出了身份證。

他只看了兩眼,說,“溫小姐是吧,沒問題了,您可以走了。”

“哎……頭……”身後的交警還奇怪,忙要上來說什麼。

他回頭直接瞪了一眼,讓身後的人閉了嘴。

他轉頭,表情仍舊熱情,“好了,打擾溫小姐了。”

溫暖懵懵懂懂,其餘兩個人也有些奇怪。

但是溫暖想,能不扣車就不扣車,要不讓蘇以晏笑話死。

於是趕緊對那兩個交警點點頭,趕緊走了。

看着這輛車走了,那個交警纔有些急的說,“頭,這是幹什麼啊。”

他不客氣,上去給了他一腳,“瞎,也不看看誰的車就攔。”

“這不就是輛國產車嗎。”

“白活了你,光看車,不看車牌的,你沒看那牌照,88688!哪個國產車用的起這個牌照。”

那人一愣,他還真沒注意。

“還得接着學着。”

要不怎麼能爬到這個位置的,交警也不是光靠蠻力的,他拿着帽子,抽了一下低着頭愣怔的小交警。

“擦,不怪我啊頭,誰知道現在有錢人怎麼開始玩這套了,開個國產車,用那麼個牌照……這不是故意玩我呢嗎……”

“要不說咱們這一行也要火眼金睛一下。”

“是是……我是瞎,頭你剛救了我了,要不怎麼死的我都不知道了……”

溫暖送林默默回了家裡,林默默準備在家裡老實養胎,最好哪裡也不要去了。

家裡也沒有人,朱家的公公婆婆都去做生意了,她老公也一起去,留下一個孕婦在家裡,現在回來了,也沒東西吃。

陶雲給林默默叫了外賣,三個人一起吃着外賣。

說起了遠在歐洲的佳然,陶雲說,“現在你們都有主了,就剩下我一個孤家寡人。”

林默默無語的說,“誰不知道你最近跟韓磊打的很火熱,沒準你要比溫暖先辦事。”

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林默默頓了頓,對着溫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是想着,蘇以晏的身份擺在那,估計他們要結婚,也挺麻煩的。

溫暖卻似乎並沒注意這邊,而是驚奇的看着陶雲,“怎麼,你跟韓磊……你上次讓我幫他,我就覺得不對,你是不是也瞞着呢?”

“哎呀……我這個真是八字沒一撇呢!”陶雲連忙擺手。

溫暖笑道,“哎呀,你這個意思是想要快點寫上一撇了?”

林默默也跟着攙和,“好啊好啊,你自己這邊這撇先寫上,八字不就有一撇了,女追男隔層紗,那一撇,等佳然回來了,讓佳然把韓磊弄出來,咱們好好聚一聚,幫你把那一撇也寫上不就行了?”

“行了吧你們,說着你們呢,說起我來了,不過,算算時間,佳然要回來了吧。”

“10號就是了吧,就是不知道是白天回來還是晚上。”林默默說。

回去後,蘇以晏也正在哄着言言。

這兩天,他似乎事情少了許多,看着沒前陣子那麼忙了。

奇怪,木子姚回到溫城了,他的事情不會多起來了嗎?

其實,蘇以晏這幾天是事少,上一次帶着言言回去看爺爺,爺爺似有鬆口,心軟了,所以他也沒那麼着急了。

他跟言言坐在地毯上,教言言寫字,一個一個字的認字。

溫暖回來也沒多招呼,已經習慣了一樣,自己進去換了衣服,弄了點水來喝,坐在那裡看起了報紙。

蘇以晏讓言言自己玩,起身來找溫暖。

“怎麼,在看什麼呢?”

溫暖擡起頭來,“找了個房子住,這裡很多出租信息,你看,這個房子怎麼樣。”

蘇以晏低頭看,上面寫着,複試公寓,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兩個陽臺。

“你要房子住,我可以幫你找,看這個幹嗎,這裡地方還那麼偏。”

“這裡的幼兒園比較好!而且小區也很漂亮,適合老人養老。”

“養老?”蘇以晏臉上有些僵硬。

“嗯啊,我爸不能老住在鄉下吧。”

家裡住了老丈人的話……以後想要親熱下,躲着的人就不止是言言了。

“你倒是跟你父親很久沒有一起生活了。”蘇以晏說。

“是啊……”溫暖會想起來,小時候,父親做飯洗碗,收拾房間,都是他一個人的活,母親從來不愛做家務,所以,在家裡,父親就好像是全能的一樣,在家裡多的也是父親,跟父親一起的生活,纔是童年。

但是後來怎麼就那麼久不見。

現在不知道再一起生活,是不是還能適應。

“雖然我知道現在再一起生活,可能大家都會尷尬,但是畢竟,該試着一起生活才行,不試一試的話,可能會一直這麼尷尬下去。”

說着,她低頭繼續去翻報紙。

蘇以晏眯着眼睛看着她的後腦。

她低着頭,踩着椅子下沿,認真的看着報紙,臉上表情閒適,脖子上一圈的絨毛,在燈光下十分的惹人憐愛。

“這個房子比較好,複式公寓的話,老人在房間裡上樓下樓也比較麻煩。”他指了另一個信息說。

“哦,說的也是啊。”

溫暖聽了,又繼續找別的。

蘇以晏覺得好笑,坐下來,說,“如果你擔心跟你爸爸很久沒能跟你在一起,怕兩個人相處尷尬,不如先一起出去旅行一下,度假中能有好點的氣氛,兩個人也能更平心靜氣的好好相處瞭解。”

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溫暖還是有些猶豫。

不是他這種富人,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出去旅遊度假過呢。

蘇以晏見她爲難,以爲她是擔心言言。

“我們一起去,帶着言言一起。”

“啊?”溫暖愣了愣,擡起頭來,驚訝的看着蘇以晏。

“言言也已經大了,懂事了,可是還沒好好的出去玩過,帶他去見識一下外面,不好嗎?”

溫暖看着坐在地上一個人玩拼圖的言言。

從小溫暖除了給了他不少的陪伴以外,也確實沒好好給他一些該有的樂趣。

最後也因爲言言,倒是讓溫暖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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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暖跟父親說了這件事,父親聽說是蘇以晏安排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也難得跟女兒一起出去,他還記得,小時候,溫暖剛出生的時候,他們都還沒那麼忙,就帶着還不懂事的溫暖一起出去旅遊。

誰知道,孩子越拉越大,他們也越來越忙,後來,慢慢的就沒了機會。

所以,小時候帶女兒旅遊的記憶,他記得,溫暖卻根本就不記得,好像沒有這回事似的,現在去補充一下父女兩個一起旅行的記憶也好。

之後,他們各自準備了簡單的行李,準備旅行。

蘇以晏辦事很有效率,很快給了他們幾個地方選,有緊鄰的一些地方,有比較遠的城市,甚至還有國外。

溫暖跟父親商量,覺得孩子太小,也別去太遠的地方了,就近選把。

他們選了一個鄰近城市的海灣度假村,也是近年來都比較火熱的旅遊去處,價格中等偏上,不過是蘇以晏安排的,他也沒讓他們知道這裡的價格。

溫暖對這些不熟悉,也沒問,溫程澤更是在鄉村多年,早就不知道外面的形式了。

蘇以晏雖然清閒了幾日,但是也不是就真的一點事不用做。

他已經讓秘書更改行程,可是還是要晚一會兒才能追上他們。

讓溫暖和溫程澤帶着言言先走,他說稍後再到地方會和。

出發的這一天,是個豔陽天,溫暖的行李不多,只有一個小揹包,溫程澤拖着言言的東西,倒是裝了快一個行李箱,溫程澤一個老人家,更帶的東西不多。

溫暖也是這時才注意到,跟父親再見面之後,卻也沒給父親買過什麼東西,看溫程澤仍舊穿的好像個鄉下老頭子,纔想起,她是忽略了父親很久了。

也有刻意的成分,她覺得這是對父親的懲罰。

但是懲罰過了,看着還是心酸。

見溫暖一直盯着自己,溫程澤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的說,“衣服破了點……”

他不擔心別的,擔心給溫暖丟臉。

溫暖看他,說,“行了,老頭子了,也不給誰看,你還想打扮什麼。”

溫暖雖然這樣說,溫程澤卻呵呵笑起來,知道溫暖這是不嫌棄他。

到了時間,溫暖抱起了言言,溫程澤拖着行李,一起上了飛機。

雖然去的地方不遠,但是飛機竟然是打飛機。

一排十幾個座位的那種飛機,溫暖也是第一次坐。

三個人並排坐好了,看見飛機上一半的人都戴着紅色帽子,看來似乎是旅行社的團。

也有兩個坐到了溫暖他們旁邊,一會兒,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走過來問,“咱們能不能換個座位?我們一起的,訂票定的分開了。”

溫暖抱歉的說,“我們也是一起的,抱歉了。”

“啊,這樣,沒事沒事……”

說這話的時候,言言一直在四下看着,好奇的問東問西。

溫暖耐心的給言言解釋,但是,言言問說,這個飛機爲什麼能飛起來,溫暖卻也解釋不透了。

她經濟學畢業,這些科技上的東西……還真不太清楚。

好在飛機很快起飛了。

言言第一次坐飛機,被震的一直擡起頭看着。

飛機平穩後,大家都開始閒聊起來。

大飛機人多,機艙裡聲音大起來。

“哎,這飛機大多是被我們包的,你們不是我們團的啊,怎麼,也是去旅遊的嗎?”

坐在旁邊剛剛讓他們換座位的大媽問。

“嗯,我們是去旅遊的,你們這個團人怪多的。”溫程澤笑着搭話。

“是啊,好幾百人呢,你們去哪旅遊,我們要去三江度假村。”

“我們也要去那呢,真巧了。”

“哎呀是嗎,這幾年那裡旅遊的人真多,當年我們科室去那邊度假,那裡是公家專用的,去那裡的都是退休老幹部啊,是得了獎勵的公職人員。”

“哎呀,大姐是做什麼的?”

“我在研究所做了幾十年了。”

“那也是老幹部了啊。”溫程澤在鄉村待的轉了性子,擅長聊天,還總愛聊天。

這不是溫暖第一次發現了。

“還好啦,吃公家飯的,工資低。”

“那工資還低,又清閒,做辦公室的,風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溫程澤說着,飛機顛了一下,因爲好久不坐飛機,對這種忽然上升下降的正常顛簸有點不適應,溫程澤下意識的去抓一邊的扶手。

那大媽笑起來,“第一次坐飛機嗎?沒事的,就是氣流之類的。”

溫程澤尷尬的笑笑,也沒說自己不是第一次坐了,他也確實太久沒坐過飛機了。

大媽人挺好,一會兒還拿出包裡的零食給言言吃,誇言言長的真漂亮。

言言不給面子,坐在那裡,看着熱情的大媽。

他天生對太熱情的人有點抗拒,好像本能的警惕一樣,這點可不像溫暖,溫暖覺得他是繼承了爸爸。

“這是女兒?”大媽看着溫暖說。

溫暖笑着點頭,“是啊,我跟爸爸一起去旅遊。”

“這個呢。”大媽指着言言說。

“外孫。”說起言言,溫程澤笑的合不攏嘴,十分驕傲的摟着言言的肩膀。

言言十分不配合,低頭扣桌子上的東西。

“哎呀,小朋友不能破壞公物啊,飛機上的東西動一下就會很厲害的,飛機天上飛的,這麼精密,萬一有哪裡不對了,是很危險的。”

言言擡起頭來,“桌子摳的掉下來,飛機也不會掉下去吧,飛機飛起來又不是椅子控制的。”

大媽愣了愣,言言翻了個明顯的白眼,一點也不可愛。

溫暖敲他,“言言!”

言言撇嘴,心說,是誰說的不要跟陌生人聊天,他們說不許他跟陌生人聊天,他們還跟陌生人說的那麼開心,還拿陌生人的吃的哦,哎,大人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溫暖可沒察覺到言言的發散性思維,在徹底嚴格的貫徹她的教育。

這種死板,也絕對不洗像溫暖。

男孩子性格會繼承父親,說的真沒錯。

“小孩子……”溫暖抱歉的說。

“哎呀不會啦,我兒子小時候也這樣的,男孩子不好管,淘氣。”大媽倒是也沒生氣。

只是看了一眼溫程澤跟溫暖的裝束,尤其是溫程澤那一身,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解釋起了飛機裡的東西。

一會兒,空姐來送午餐,每個人一個餐盒,有雞肉餐,牛肉餐,豬肉餐,溫暖要了兩個雞肉餐,大媽說,一會兒他們還來送喝的呢,有飲料咖啡和茶,可以選一個。

溫暖失笑,點點頭,說知道了。

溫程澤看着,也跟着無奈的搖搖頭。

溫程澤說,“當年,你還在你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我們就帶着你一起出去旅遊。”

溫暖轉頭問,“是嗎?你們那時候去哪裡呢?”

“黃山,桂林,我們去過很多地方。”

溫暖想,父親愛母親,所以,當年,爲了母親,也做了很多。

只是,他的愛那麼卑微,爲母親做過那麼多事,但是,母親最後只看着那個她只能仰望着的男人。

“當時……你後來,怎麼沒跟母親離婚呢?”溫暖也很奇怪,他寧願離開了,也沒結婚。

溫程澤也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裡面還有很多事……”

溫程澤轉頭,問,“你媽媽後來……有沒有提起過,一個匣子?”

溫暖皺眉,“匣子?”

“嗯,一個木頭匣子……”

“沒有……”母親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遇難了,她最後一次見到母親,是在機場。

“那是什麼?”

“也沒什麼,我跟你母親的一些東西……”

溫程澤靠在那裡,眉目間是難得的認真深刻,似乎在想着什麼嚴肅的過往。

這時,旁邊的大媽又開口了,“孩子的爸爸沒來?”

溫程澤似乎也想找點別的話題,於是笑着很有興趣的迴應,“在忙工作呢。”

“哦,做什麼工作的呢?”

“做……”這個還真不好說呢,溫程澤看着溫暖。

溫暖說,“做生意的。”

“自己做生意的是比較忙,做什麼生意呢?”

“商場。”

“商場買衣服的?”

“嗯……也不光賣衣服吧。”

跟溫程澤對視,溫程澤想了想,點頭,也對,潤宇廣場是賣衣服,但是也不止是賣衣服的。

“做生意很辛苦吧,我都知道的,我家一個鄰居就是的,早出晚歸的,哎。”

“是啊,很忙。”

“那你也沒工作嗎?”

“嗯,暫時沒工作了。”

“哪個學校畢業的?”

“就是溫城大學。”

“哦,女孩子就近上大學是不錯,你哪年考的?多少分上的大學啊。”

“好早了,都十年了吧,當年分數線很低來的。”溫暖喝着聊着天,覺得時間過的也快了。

“我家侄女跟你差不多大,她那年是整個溫城考第二十幾名,直接進清華大學了。”

“是嗎,我學習沒那麼好。”

溫暖也一直很奇怪,似乎總有那麼一些人,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考上了什麼大學也要拿出來說,但是,別說人家考了清華北大,人家就是當了國家領導,也不是您教育的,您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

這麼想着,溫暖聊天的興致減了不少,之後就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等快到了地方,飛機廣播開始說,要大家系好安全帶,收好置物板,準備降落了。

下飛機的時候,眼前都是紅彤彤的一片。

“哎,小姑娘,到了地方有什麼不好的去找我啊,我住五樓5360!”那大媽真熱情,溫暖只好咧着嘴笑,一直目送她離開了。

等人潮過去了,溫暖跟溫程澤還真有點摸不到頭緒了,看着指示牌走着,卻見前面幾個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的男人,並排站着。

看到溫暖他們,互相說了下什麼,然後徑直走了過來。

“溫小姐,蘇總派我們來接您。”

沒想到蘇以晏還派了人來,溫暖嘆息了聲,見溫程澤也很驚奇。

他們直接拿過了溫暖的行李,不用溫暖多管,直接拉了出去。

溫程澤搖頭說,“咱這也當了次地主爺了。”

溫暖撲哧的笑,說,“還地主爺呢。”

“當年地主爺也就是這麼被伺候着吧。”

看的出來,父親是高興着說的,年紀大了,難得虛榮一下,自然開心。

溫暖也就沒說什麼,之前也跟蘇以晏說好了,這次出來,什麼都不要想,就是來享受的。

那就乾脆真的不要想了。

走出機場,兩輛黑色的車子等在路邊。

一個人拿着行李放好,一個人來給溫暖開車門,讓他們坐到一輛車裡,他們再坐後面的車。

這架勢……

怎麼有些奇怪……

溫程澤也覺得,這個架勢是大了點,他們又不是出國訪問的領導人,還有保鏢跟隨,名車接送,一路都這麼正式……

溫暖趕緊給蘇以晏打電話,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蘇以晏接起了電話,說,“怎麼,到地方了?”

“你這怎麼安排的,弄的這麼嚇人……”

“怎麼了?”

溫暖把情況給說了。

蘇以晏卻在那邊低沉的呵呵的笑出來。

“你笑什麼?”溫暖奇怪的問。

“不是我安排的。”

“啊?”

“不過我給那邊打了個電話,說你們要去,我晚一天才能到,別的都是他們自行發揮的。”

不是吧。

“行了,你也別糾結了,他們想要伺候着就伺候着,你只管受着就行了。”

他說的倒是輕巧。

“可是他們爲什麼……”

蘇以晏聽着她的詢問,仍舊只是低沉的笑。

溫暖眼睛轉了轉,似乎反應過來了。

蘇大總裁說了一句話,下面一聽,要來人了,蘇總親自打電話來說的,咱們不得給伺候好了嗎。

這是人家做給他們看的,人家孝順難得來一趟的蘇以晏的,上面一句話,對他們來說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得用一百分來回報。

放下了電話,溫暖嘆了口氣,這種待遇,蘇以晏倒是說的輕巧,就只管受着,他蘇大總裁從小天之驕子,是早就習慣了,她跟父親都平民小百姓,當然新鮮,嚇的給他打電話,還被他笑話了。

其實,溫暖知道的還真不多。

這還只是他們孝順的一小部分,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從蘇以晏打下了一個電話,直接他們就開個會。

蘇總是什麼人?平時一年兩次下來訪問,都是遠遠的看一眼,就直接走了的主,見也見不到一面,聽他吩咐,要不是通過秘書轉部長再轉秘書,轉來轉去的文件,要麼就是視頻影像,看的都是個影兒。

潤宇集團太大,一層一層,從分部到總部,簡直就隔着千山萬水,執行總裁,蘇以晏,就跟個傳說中的人物似的,想要摸個邊都摸不到的。今天,他竟然就直接把電話給打到了分部辦公室。

聽到電話裡的人說,“我是蘇以晏”把辦公室經理嚇的都要從椅子上掉下去了,直對着電話說,“蘇總,蘇總,這是怎麼了?我們這季度的報告都交上去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知道我們這個季度的營業額同比下降,但是……”

“過幾天有人要過去你那邊一趟,不去公司,去三江度假村,你找個人幫我接一下人。”蘇以晏卻只打斷了他,好像根本沒聽到他剛剛強烈的表忠心的話,直接不鹹不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有個人要過來……接一下人……

因爲這麼一句話,整個分部開了個會,三江分部在潤宇來說不算大,平時上面甚至不會往這裡看上幾眼,今天特意來個電話叮囑,他們都覺得,現眼的時候到,不管來的是誰,能讓蘇總親自打電話來交代的,一定打起一百二十分,用上接待縣領導的設備,全面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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