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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新時代的上門女婿二

番外新時代的上門女婿二

總裁,你爬錯牀了

“那好,準備好了啊,先出幾個問題考考你們。方金哲和另外幾個人好整以暇,倒急壞了乾着急卻靠不上前使不上力的謝斯宇。

這好不容易盼着柳青青上門了,也不知道他們會出些什麼刁鑽古怪的問題難爲她們,別到時把柳青青給惹惱了,到時來個撂挑子走人可就麻煩了。

於是謝斯宇擠過去扯扯方金哲的袖子,示意到:“適可而止。”

方金哲會意,朝他咧嘴一笑:“只是小小的難爲她們一下,增加一下氣氛嘛。放心,柳青青不會扔下你跑路的,你這婚一定能結得成。”

無語,今兒這個方金哲轉了性了,他的心意他一眼就能洞察不說,說出的話還那麼的不讓人待見。

謝斯宇只得眼睜睜得看着他們得瑟。

門裡的幾個人開始擠眉弄眼得提出了第一個問題:“請問,新娘和新郎第一次kiss是在什麼時候?”

這問題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門外的盧藝悄聲向柳青青徵求答案:“什麼時候?”

柳青青略一思索,紅了臉,壓低了聲音說:“咱們高三爬山野營那次。”

盧藝沒反應過來:“什麼?”

柳青青一跺腳:“就我被蛇咬那次。”

“哦。”盧藝明白過來,卻緊接着一張嘴巴就成了O形,柳青青被蛇咬那晚嗎?那時候她才十七歲,還是個未成年人,而且,而且當時她和謝斯宇的關係……

我的天,這個柳青青,對她這個好朋友,還真是能沉得住氣。

算了,這會也沒有功夫去追究她對朋友的不真誠,迎親要緊。於是盧藝提高了聲音朝門裡喊到:“新娘子說了,兩個打kiss是在她十七歲的時候,外出野營被蛇咬那晚。”

話音落地,房裡房外都是一片哇哇聲,敢情這謝斯宇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而且還趁人之危,而這柳青青,看來也是一早熟青年。

柳青青的臉紅得更透了,她剛纔還對盧壓低着聲音來呢,怎麼就沒想到這答案是要公示於人的。

方金哲扭頭朝謝斯宇求證,這會的謝斯宇笑得那叫一個開心,衝幾個人點點頭表示答案沒錯。

方金哲面色有些不自然,兩個人這麼早就已經兩兩情定了,他這個後來者,怕是費盡畢生的力氣也沒辦法取代謝斯宇在柳青青心裡的位置吧。

好了,不是都已經放下了嗎,這會子還傷什麼春悲什麼秋的,方金哲在心裡暗自提醒自己,轉臉又是一副笑顏了。

那邊的謝斯宇心時卻早已樂開了花,他的青兒,還那麼清楚的記得,她心裡是有他的,她是愛他的,他,果然沒有愛錯,這些年的等待也沒有白白受煎熬。

“第一次同牀共枕是什麼時候?”這話題問得婉轉。

柳青青眼珠一轉,讓盧藝回答到:“新娘子十歲的時候。”

室內室外又是一片譁然,我的天,十歲,青梅竹馬嗎?

衆多不敢置信的眼光又一次在謝斯宇微笑點頭中紛紛凋零。同牀共枕,可不就是青兒十歲的時候,那時候,他的三姐,青兒的母親,謝斯瑩剛剛去世,當時才十歲的小人兒便粘上了他。

門內的人不甘心,似乎非得問出一個帶點葷腥點的問題來才肯罷休:“新娘子再接招,請問你和新郎的第一次行周公之禮是什麼時候?”

問題雖然葷腥,但措詞還算文明。

羞澀爬上了柳青青的眉眼,她低眉順眼地附在盧藝耳邊說了幾個字。

盧藝的雙眼霎那瞪得溜圓,一邊扭着頭盯着柳青青的臉想一探究竟,一邊大聲朝房裡喊到:“新娘子說了,就在今天的新婚之夜。”

果不其然,一句話喊出,房外房內的下巴掉了一地。不會吧?十歲同牀,十七歲接吻,竟然到了現在還是完璧?這事情放在現在愛情快餐至上的年代,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新婚之夜四個字傳進耳膜,謝斯宇已經眉眼彎彎,樂不可支了,他走過去拉開衆人:“好了好了,你們的問題問完了,放人進來了。”說完,又故做嚴厲地板起臉說到,“耽誤了我的良辰吉時,回頭可要找你們算帳的。”

話音落地,迴應的是一片此起彼伏不屑的“切切”聲。

問題問完了,最後一個難題便是獻紅包開門,趁着門外的人從門縫往裡塞紅包的空當,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把謝斯宇擡到了牀上,然後把他腳上的兩隻鞋子脫了下來。

“你們幹嘛?”謝斯宇掙扎。

“待會新娘子進來,要找到鞋子幫你穿上才能把你接走。”其中一個人一邊回答着他,一邊眼睛四處瞄着,想找一個穩妥的地方把鞋藏起來。

方金哲朝一個地方指了指,那人會心一笑,把鞋子塞了進去。

唉,謝斯宇在心裡嘆氣,當時和汪曼紋結婚時怎麼就沒這麼多繁索的道道呢,到了今天,倒折騰起來了。想來,他和汪曼紋的婚禮那麼中規中矩,也許是他們倆個人太夠相敬如賓卻不夠兩心相印親密無間的緣故吧。

這麼着折騰,纔有真正的成親,喜結連理的感覺,而且喜氣洋洋外還帶着那麼多讓人心醉的甜蜜。對這一切,他很享受,只是擔心他的青兒會嫌煩,萬一急起來再扔下他不管了。

門打開,幾個女孩子擁着一身潔白的柳青青嬉嬉哈哈地闖了進來。

今天的柳青青化着淡淡的新娘妝,盤着簡單卻時尚優雅的新娘髮髻,臉上又帶着可愛的女兒羞,整個人漂亮得光彩奪目。可是謝斯宇這會卻顧不得細細欣賞他的小新娘,他在擔心他的新娘子能不能成功躲過那些男人的刁難。

他們藏鞋子的地方太匪夷所思,而又規定只許新娘一個人不準新娘的親友團幫忙,他的青兒,怎麼對付得過來?

窗簾後,牀頭櫃,沙發底,衣帽間裡,衛生間裡……謝斯宇的目光追着柳青青身影跑,看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看到鞋子的半點影子,目露擔憂與焦急。

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柳青青嘟着嘴一臉不悅的在謝斯宇面前停住了腳步。

雙頰因爲跑路太多而泛起了緋紅,她微喘着氣,瞪着坐在牀上的謝斯宇,半天沒有言語。

“青兒?”謝斯宇試探的喊了一聲,心裡的擔憂又濃了好多。

“憑什麼你那麼輕鬆自在的在那坐着,我就活該受累,”柳青青雙手提着婚紗的裙襬,目露委屈,她輕輕一跺腳,提高了聲音,“你的鞋子我找不到,這婚我不結了,不結了。”

謝斯宇一手撫額,我的天,他的預感不要太準確纔好,他的青兒真的被這幫吃飽了沒事幹,看他結婚羨慕嫉妒恨,變着法的捉弄他們的這幫傢伙折騰怕了,真的不要他了。

“青兒,”謝斯宇伸手去夠柳青青的手臂,語氣極爲無辜委屈與可憐,“你怎麼能夠上他們的當不要我呢,使壞的是他們又不是我,青兒,咱們說好了你娶我的。”

“鞋子呢?”柳青青氣呼呼的問。

“枕頭低下呢。”謝斯宇實話實說,一臉的可憐巴巴。

“早不說!”柳青青兇巴巴的。

“他們不讓我說話嘛。”謝斯宇撒嬌賣萌。

“切……”謝斯宇話音落地,房間裡頓時響起了一片鄙視的不屑聲。這人,爲了把自己快點“嫁”出去,真的是沒有一丁點的節操可言了。

鞋子找到,準新娘幫準新郎穿到了腳上,於是一大幫人簇擁着兩人,熱熱鬧鬧的出門下樓。一番折騰之後,鞭炮聲響徹震天,靜候多時的車隊終於又動了起來,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那天,註定是一個寫滿溫馨美好與甜蜜記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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