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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特別特別的想

069 特別特別的想

總裁,你爬錯牀了

說最後六個字時,柳青青是仰着臉,微眯了眼眼與謝斯宇對視着的。

她想看到謝斯宇的反應,想聽到他隻字片語的回答。

可是謝斯宇表情甚是複雜,卻閉口沒有言語。

等不來謝斯宇的回答,柳青青嘴角漾起了一絲苦笑,神情頗有些悽惻的自嘲到:“我知道我低賤,我知道我卑微……我不自量力,我不知廉恥,親自送上門人家都不要。可是謝斯宇,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好?你這樣……會讓我更加瞧不起自己。”

最後一句柳青青的說的不盡哀怨,淚水已經流了滿臉。

看着神情哀傷而又凌亂的柳青青,謝斯宇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揪住似的,生生的疼,他溫熱的雙手捧起了柳青青的臉,吻着她臉上的淚水,切切說到:“青兒,不要胡說……”

你的感覺沒有錯,我是愛你的,青兒,我愛你!

可惜,那麼情真意切的後半句柳青青聽不到隻字片語,因爲謝斯宇根本沒有說出口,全都深深的壓進了心底。

“謝斯宇,若是拿我來……當你所愛的那個人的替身,就別對我那麼好。你對我好會讓我把自己往高裡看,可是這樣……我的心會更疼!”說完這句,柳青青的淚水不沒來得及收回去,忽然又莫名其妙的咯咯笑起來,“謝斯宇,我有點懷疑。”

“懷疑什麼?”謝斯宇被她忽哭忽笑的樣子弄得有些發毛。

“我懷疑,”柳青青收了笑,故做神秘的壓低了聲音,“懷疑你是嚴重的,不……超嚴重的ED患者……”

呃?謝斯宇不禁汗然。

這柳青青不但醉了,醉的還不輕,剛纔還說他那裡頂到她了呢,這麼快就給忘了,ED患者都出來了。

“是不是啊?”柳青青不依不饒,“不然……你怎麼夜夜和我同牀共枕……卻從來都不要我呢?不正常啊……是個男人都不應……”

還在喋喋不休,柳青青的兩片紅脣猛然被一個溫潤的雙脣封住了,未吐出口的話悉數給吞沒了。

謝斯宇突然吻下來的時候,柳青青還在張着嘴不停的說話,所以,他的舌輕而易舉的探進了她的口中,然後溫柔而又霸道的吮住她的,輾轉糾纏到了一起。

許久以來,他愛她寵她,也曾親她吻她,但像現在這般肆意放縱的親吻,於他,卻是第一次。

兩個人相處的日子以來,他常常會情不自禁,可是卻又不得不刻意壓抑着自己,警醒着自己,不能縱情,不能放任。所以,連那擁抱親吻也不敢盡情盡興,只能蜻蜓點水,淺嘗輒止。

他以爲他這麼理智是愛她佑她,卻不知帶給她的竟是困擾與心傷。

他自以爲得體有度、分寸恰當的舉止,在她的眼裡,卻是不愛與不在意的表現。

還有她嘴裡那個讓人可惱可恨的“ED患者”。

不管了,什麼都不要管了,什麼公平不公平,什麼被人唾罵非議,他都不要管了。他,只要她高興就好,只要她知道,他是愛她的就好。

拋開了所有的顧忌,謝斯宇吻的情濃而投入,攬在柳青青腰上的手,力道不知不覺地加深,恨不得要把她揉進骨頭裡才甘心,才盡致。

不知是謝斯宇突如其來的深吻麻醉了意志,還是酒意此時發揮到極致,還是她哭的說的太累了,柳青青直覺得頭昏昏然然的,渾身癱軟無力。

腦子迷迷瞪瞪,心裡卻又明鏡似的,知道謝斯宇在吻她,而且知道這個吻是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的親吻,是那種真正的男人對女人的親吻,帶有情、欲色彩的親吻。

心裡不免一陣歡喜。

她不要他的尊重有禮與溫雅,她就喜歡他對她這麼的諮意縱情。唯有如此,才能讓她感覺得到,他的愛他的寵,是真真正正純純粹粹的。

謝斯宇吻的熱烈,柳青青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又覺得腳底軟綿綿的站立不住,雖然腰上有他的大手在後面撐着,腳步還是由不得的直朝後退。

謝斯宇感覺到了她的不支,雙脣離了她,把她打橫抱起,放到了那張寬大的雙人牀上。

身體一捱到鬆軟的大牀,柳青青就不由舒適地伸展四肢,很是享受的嚶嚀了一聲,怡然的閉上了雙眼。

柳青青的慵懶嬌憨讓謝斯宇更加的心神搖盪,愛到了極致,他俯下身去,細細的去親吻於她。

額頭、鼻子、耳垂、雙脣,怕傷害到柳青青一般,謝斯宇的動作溫柔而又深情,火熱的雙脣一路遊走下滑,吻上了柳青青清洌性感的鎖骨。

此刻柳青青衣領半敞,胸前的春光半隱半現。自脣下的鎖骨處,自半敞的衣領,自臂膀小腹處,少女特有的身體幽香,自四面八方襲來,絲絲縷縷滲入侵佔他的鼻翼,思想,心智……

體內有一股情、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讓謝斯宇四肢百骸悉數做了俘虜,身體要爆炸開一般的難受,他再也沒有辦法壓抑控制自己了。

他不要一直停留在這種和風細雨的親吻階段了,不要再愛惜呵護身下這個人小人兒了,他想要進一步的動作,想讓自己野蠻放縱一次,特別特別的想……哪怕就此粉身碎骨、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

謝斯宇喉結滾動,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手指微顫着伸向柳青青的衣服。

鈕釦解開了第一個,第二個,身下的柳青青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不拒絕也不迎合。

情、欲裡沉浮的謝斯宇沒有忽略這一點。

歡暢、愉悅與幸福,應該是他和她兩個人共有的,也應該是同步的。何況,現在的柳青青一如嬌嫩的花蕾,他不能不在乎她的要求與感受。

謝斯宇的雙脣一路迴游,復又吻上了柳青青瑩潤紅豔的雙脣,手也探進衣服內,撫到了她胸前飽滿而殷實的蓓蕾,謝斯宇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因激動而生出的顫慄。

整個身體神經已經全部處在了備戰狀態,一如在弦欲發的箭,可身下的柳青青卻在如此熾烈的氛圍與他的親吻撩撥下,依然沒有做出任何的迴應。

難道是自己的受撫不夠,抑或是柳青青的反應慢出了一拍?謝斯宇正不得其解,耳邊傳來了一陣均勻細微的鼾聲。

謝斯宇驚詫的擡頭去瞧,這一看,卻是真真的讓人哭笑不得起來。

柳青青竟然睡着了,在這麼一種曖昧溫情的境況下,她竟然給睡着了!

但見她雙目微閉,嘴角還噙着一絲笑意,一副愜意滿足的樣子,睡相很是甜美可愛。

起初是她叫嚷着抱怨着,要把自己獻給他,他在躲避;而此刻他把一切摒棄在了思想之外,決心與她靈肉交融時,她卻給睡着了。

凝望着柳青青甜美的睡相,謝斯宇的理智回來了一些,苦笑之餘,心底裡無可避名的升騰起了一股失望與空落。

起身,把柳青青的上衣拉攏好,幫她蓋好薄被,又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謝斯宇這才衝進了浴室。

浴室內,花灑裡流淌下來的,是沒有一絲溫度的冰冷的涼水。閉了雙眼,表情隱忍、痛苦而又夾雜着釋然,站立在花灑下的謝斯宇,衣服都還原封不動的裹在身上。

在柳青青沒現之前,謝斯宇在心情極度煩悶,生理上又實在有需求的時候,也會找女人。

雖然他頭上已經頂着了個已婚人士的名份,但這兩年來,與他共浴愛河的,卻從來不是與他有着婚姻之名,傲然而又低微,熱切卻又疏離的汪曼紋。

偶爾的眠花宿柳只允許發生在柳青青未出現之前,自從柳青青來到楓林水岸這幢別墅後,他就再也沒動過染指女人的心思。

有時候,男人的身體與心也是一致的,心裡對其不含期許,未免就是身體想要得到的。

可是身體裡壓抑了將近一年的**一旦被喚醒,平息下來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了,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想,謝斯宇也只有依靠這冰冷的水流來做降溫處理了。

五月的天氣不冷不熱,又難得謝斯宇這趟回來,能在這邊多呆幾天陪她,所以,天光雖然已經大亮,可柳青青懶懶散散抱着謝斯宇的胳膊睡得還正香甜。

謝斯宇早就醒來了,怕驚打擾到她,便保持着原有的姿勢躺在牀上,任她抱着胳膊沒敢動彈。

房門被輕輕推開,劉媽探進頭來。

謝斯宇把食指放在脣上,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劉媽爲難的扭頭朝樓下看了一眼,躡手躡腳的走進來,用氣聲說到:“郭助理在樓下等着你呢,說是商務會談的時間快要到了。”

謝斯宇看看房門,再看看身邊還在酣然熟睡的柳青青,也用氣聲朝劉媽說到:“你告訴郭雄,讓他打電話給對方,把時間推後。”

劉媽面露無耐,卻又不得不躡手躡腳的原路退到房門外。

接到劉媽傳來的信息,樓下的郭雄急的直跳腳,這個老大,難道以爲對方也如他郭雄一樣,諸事都會聽命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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