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以風和霍擎蒼一邊通電話一邊脫衣服,然後躺在溫暖的水裡,打了一堆白色的泡泡在上面,泡着舒服的泡泡浴。
她故意放柔嗓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要有多柔媚就有多柔媚:“擎蒼,我都脫光光了哦,你呢?”
“你猜。”手機那邊的聲音帶着一絲曖昧的笑意,她眼睛轉了轉,呵呵笑了一聲:“我猜你脫了。因爲你一向比較猴急。”
“我不急,你怎麼會幸福呢!”他特意把幸福的“幸”字咬的很重,一下就能讓人聯想到什麼,獨特沙啞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就好像他在她耳邊吹着風一樣,引來她一陣顫慄。
明明不再身邊,明明只是幾句話,她卻熱了,不禁自問,自己的需求有這麼大嗎……
不行,她不能輸給他!她怕打着水,水聲更大,直接通過手機傳到那邊。霍擎蒼忍不住好奇的問:“你不是在泡澡嗎?水聲怎麼這麼大?”
“誰說我只是泡澡了?我在運動!”不是隻有男人會開黃腔哦,女人要是後起臉皮來,也不亞於男人的。她接着淡笑着問他:“你猜猜,我怎麼運動呢?”
這次,輪到她故意把“運動”二個字咬的重重的了。
不等他回答,她自顧自的說:“腿摩着腿呢。對了,擎蒼,我的皮膚怎麼樣?我的腿摸上去手感怎麼樣?夠滑膩麼?”
“你的腿修長好看,皮膚又滑又嫩,比剛煮的雞蛋還要滑嫩,順着線條摸下去,感覺特別的好。”
他描述的很詳細,說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可還是儘量剋制着聲音的顫抖問他:“那順着我的腿往上摸,你能摸到什麼?”
“我的小弟弟最喜歡的小妹妹。”
霍擎蒼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着,聽起來是那麼的色青。
藍以風忍着笑意,撒嬌道:“可我的小妹妹不喜歡你的小弟弟,因爲他一見到小妹妹,就喜歡亂吐髒水。”
“什麼吐髒水啊!明明是我的小弟弟給你的小妹妹洗臉啊。左揉揉,右揉揉,上戳戳,下戳戳,把你家的小妹妹洗的好開心呢。可你家小妹妹卻不知道感恩,還朝我家小弟弟臉上吐更多的口水,會淌出來哦!”
完了,完了,真的說不過他,這完全就是無恥沒下限的男人啊!
即使泡在水裡,即使水溫開始漸漸減低,可她卻覺得渾身熱辣辣的,小腹深處也騰起一股難耐的空虛。她就是個笨蛋啊,不知道有沒有把他挑起來,自己倒被他挑弄的有了感覺。
這些日子,爲了安胎,他們避免了牀事。這種事對男人來說,太痛苦但也好解決,只需要一張口,二隻手就夠了。可作爲一個女人,當有需要的時候,可就難弄了。
她後悔了,不該和他斗的,他大不了就擼擼,她能怎麼辦啊?
“芊芊……”等了半天,這邊也沒聲音,霍擎蒼有些擔心了,試探的叫了輕喚了她一聲,然後急急的問:“是不是泡太長時間,你有些暈了?”
“我……”藍以風覺得好難以啓齒,但自己有了這麼強烈的反映,全是他的功勞,她該告訴她,讓他自滿一下。
“擎蒼,我想你,我家的小妹妹也好想你家小弟弟,我現在好希望你在身邊啊。”
她說完,輪到那邊半天麼沒聲音了。
“擎蒼?你怎麼不說話?”
“我想立即回來!”
“別!”他嚇了她一大跳,立即說道:“不辦完事,不許回來哦。”
“可是,你家小妹妹難得的想我家小弟弟了,不看看我家小弟弟,能行嗎?”霍擎蒼那語氣聽起來,好像他真的要回來似的,嚇得藍以風立即說道:“就算想,現在也不能見面啊,人家還要安胎呢。所以,你回來不回來,根本沒有多大區別。”
“可我家小弟弟也想你家小妹妹了啊!”
“你用手嘛!”話音一落,她就聽到那邊響起霍擎蒼的歡呼聲:“是啊,還有手,我怎麼給忘記了。”
藍以風撇撇嘴,無法相信他沒有用手替自己解決過,然而,他下一句話卻讓她差點沒跌到水裡,喝一大口洗澡水給嗆死。
“你用手不就可以了嗎?既能解一下燃眉之急,還不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兩全其美。”
藍以風聽了他的話,下意識的問,真的是下意識的問了那麼一句:“爲什麼用手就傷不到孩子了?”
結果,她這句話,卻把某人給若惱了:“冉芊芊,你是在鄙視我嗎?”
“啊?”她鄙視他?她從未鄙視過他啊?他這話是從哪聽來的?
“我的小弟弟有那麼細那麼短嗎?就算他睡着的時候,也沒這樣啊!”
原來,他憤怒的是這件事。
藍以風搖搖頭,跟他撒嬌哄着他道:“乖了,我鄙視誰,也不敢鄙視你家的親戚啊。擎蒼,等你回來,我也方便的話,我們就讓二個小傢伙多見面。讓我家小妹妹吐你家小弟弟口水。”
她差點忘記自己的使命,這場遊戲是由她開始的,當然她不能完全由他掌控。
“擎蒼……”她嬌媚的叫了一聲,就跟在牀上叫的一樣:“擎蒼……擎蒼……”
“小妖精!”霍擎蒼咬牙說了一句,然後給手機開了免提,讓她清楚的聽到,他是怎麼幫自己解決小弟弟的需求的。
藍以風聽得面紅耳赤,自己把手也放在了雙腿之間,或輕活重的柔着,同時,她嘴裡也不閒着,一會兒哼哼唧唧,一會兒嬌喘出聲,讓那邊的男人有了更多的感受。
終於,熟悉的低吼聲從那邊傳了過來,她知道,他的需求,已經解決了。可她卻慾火焚身了,而比他小弟弟短又細的手指,根本幫不上任何忙。
真的是,玩火者必自焚啊!
霍擎蒼在那邊很忙,但還是每天都會抽空給她打電話,給他們的孩子打電話。有到時候,藍以風算了算時差,他那邊都是半夜了,他還打電話和她聊。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勸他去休息,他會無所謂的說:“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呢,處理好了,我就可以早點回來啊。”
“你別急着回來,累壞了身體,那樣不值得的。”她又勸了他幾句,他這才依依不捨的去休息了。
她掛了電話,繼續給花園裡花澆水,早上九點多鐘的陽光最好,曬的人暖乎乎的,還不會太曬人。
“唉,這位小姐,你那種的是什麼華啊!”
她正澆的認真,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語調奇怪,擡頭一看,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正趴在一邊的牆頭看着她。
“你是?”藍以風好奇的問道。
“我是這家的主人,昨天晚上搬來的!”小青年看起來不大,大約二十歲出頭,指了指藍以風家隔壁的別墅。
原來是隔壁的啊。隔壁一直沒有人,她也就沒太注意過隔壁的動靜。
“你好啊。”她禮貌的跟他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指着地上的花說道,“這是蘭花,在我們這邊挺多的。你來自哪裡?你們那有蘭花嗎?”
“我來自澳大利亞,蘭花有沒有我也不是很清楚。”男孩的漢語說的還不錯,就是語調有些怪怪的,和外國人常有的語調一樣。
“你是自己來的嗎?還是和家人一起來的?”
“我爸媽之前在這邊工作,所以買了這個房子,但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住,就被招回國內了。我這次,是自己過來玩。姐姐你有時間,就到我家來玩啊。我會芭比q,靠的很好。”
沒想到,洋人也挺熱情,也懂得禮儀之邦那點禮尚往來。
“好,有空我一定找你玩。”
藍以風客套的說了一句,男孩可能當真了,露出燦爛的笑容,“一言爲頂。”
“好,一言爲定!”她把最後一個字咬的很準,暗示他剛纔讀錯音了。
二個人又隨便聊了幾句,藍以風纔跟他道別,回到屋子裡,正好看到柳嬸坐在一邊指揮傭人做事。
霍擎蒼和藍以風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柳嬸是他們有力的後盾,但她一直也想回家。後來,霍擎蒼和藍以風多次勸說纔打消了她回去的念頭,二個人又請了幾個傭人來做家務,這樣柳嬸就升級成管家了,不用做事,別墅裡該處理的事,有一堆傭人等她隨意支配呢。
所以,她現在過的很輕鬆,對於霍家來說,她存在就夠了,完全不需要她做任何事,像供老人一樣供着她。
“柳嬸,隔壁搬來一個小洋人,你知道嗎?”藍以風坐到她身邊,隨意的跟她聊天。
“知道啊。是那個洋人小帥哥吧。他很不錯哦,個性開朗,嘴巴又甜,很會討好人呢。”
顯然,柳嬸對他的評價很高,藍以風點了點頭,回想了下那張單純無害的臉,也覺得他不錯呢。
卻不知,就這個不錯的男生,在她日後的生活裡掀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