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磊怒視着藍以風,舉起的拳頭又揮不下去。
藍以風一邊警惕的盯着傅天磊,一邊扶着楚樹醒站了起來。
楚樹醒抹去嘴角的血跡,他不崇尚暴力,所以也沒準備回擊,只是用眼神指責傅天磊粗魯的行爲。
“你瞪什麼瞪!”不能打女人,這裡不是還有個多事的男人嗎!傅天磊向前邁了一步,藍以風立即扯着楚樹醒往後退了一步,厲聲喝道:“你別亂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冰冷的聲音緊隨其後,扯斷了包間內的繃緊的弦。
三個人順聲望向門口,只見霍擎蒼臉色陰霾的立在門口,他高大的身軀,將看熱鬧的傢伙們全擋在了門外。
他怎麼出現在這?藍以風吃驚的瞪着霍擎蒼,只見他大腳一邁,踏進了包間,順手將大門關上了。
冰冷駭人的視線掃過陌生的面孔,又落到了傅天磊的身上:“傅天磊,你打了我的女人?”
傅天磊挑釁的揚了揚眉頭:“她是你的女人嗎?你的女朋友,未婚妻,還是妻子?”
他們這爭鋒相對的,是要幹嘛?他們不是表兄弟嗎?據說以前感情還很好,怎麼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藍以風的視線在他們倆之間飄來飄去,只覺得這二個人互相怒視的眸裡,噼裡啪啦,火光四濺。
“你打沒打?”
“我打了又怎樣!你要替一個幫你暖牀的女人,打我嗎?”
傅天磊話音一落,霍擎蒼一拳就揮了過來,傅天磊明明能躲開,卻沒有躲,結結實實的受了這一拳。
咣的一聲,鐵拳撞到骨頭的聲音,聽起來是這麼的嚇人。
藍以風趕緊扯着楚樹醒站到角落裡,不由的喊了一句:“擎蒼,傅天磊沒有打我。”
傅天磊的嘴角頓時裂開了,鮮血點點掉落,濺到地上,摔出多多梅花。他抹了下脣角,“他媽的,你找死!”
他怒吼着,也朝着昔日最合得來的表哥揮出了拳頭。
霍擎蒼聽到藍以風喊的那句話了,可他還是和傅天磊打了起來。二個人渾身充滿了暴力因子,眼見着拳頭衝着自己的門面打來,誰也不躲,接受這一拳的同時,也朝對方揮出一拳。
“你竟然爲了一個賤女人打我!”傅天磊憤憤不平,一拳揍得霍擎蒼眼冒金花。
“你再敢和我對着幹試試!”霍擎蒼也冷聲威脅着,拳頭揍歪了傅天磊的鼻子。這些日子以來,他處處找他毛病,他早就想收拾這個不聽話的表弟了。
“是你先惹勞資的!”
“我他媽的什麼時候惹你了!”霍擎蒼這個人雖然狂躁暴力變態,但真的很少爆粗口,這主要和他的英式教育有關。現在爆了粗口,看來真的是快被氣瘋了。
“你明知道藍以風是我的女人,可你爲了一己私慾,竟然對我隱瞞這件事!怎麼,搶表弟的女人,是不是很爽啊!”
“她不是真正的藍以風,她不是你的女人。”
“可你之前並不知道!”
傅天磊終於把他最介懷的事情說了出來。
有人說,我爲兄弟兩肋插刀,我爲女人插兄弟二刀。他真心覺得這句夠硬啊,他就是被自己的好兄弟插了二刀的典型代表!
霍擎蒼揮出去的拳突然就頓住了,而傅天磊卻沒停,一拳正中門面,打得他鼻子鮮血直流,高大的身子也蹬蹬蹬往後退了二步。
藍以風捂住嘴巴,驚恐的看着他們的拳頭你來我往,每一下都是快準狠,完全不敢上來阻攔他們。
直到霍擎蒼被最後一拳打得鮮血之流,她條件反射的叫了一聲:“擎蒼——”
聲音裡充滿了緊張和擔憂。
“怎麼不打了,沒話說了吧!”傅天磊一把抓起霍擎蒼的衣領,“我們曾經約定好的,不會愛上同一個人,哪怕是愛上,後來的那人必須自動退出。”
他竟然把這個約定,忘記的乾乾淨淨,兄弟義氣,在一個拖油瓶媽咪面前,一分不值。
霍擎蒼打掉他的手,鷹凖的眸光透着複雜。
他直白的問道:“你想怎樣?”
“把她借我玩幾天!”傅天磊手一指,指向了藍以風。
藍以風不由的瞪大眼睛,他把她當什麼了?就算她現在依附霍擎蒼而活,可也是早就約定好的買賣關係。賣不賣,她還有決定權好不好!
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現在關鍵的是,霍擎蒼的回答。
她思忖着,冰冷的視線轉向了霍擎蒼……
“我不同意。”
四個字,擲地有聲的從霍擎蒼的嘴裡冒了出來,傅天磊的臉色咻的暗了下來。
“霍擎蒼,看來,你真的不在乎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傅天磊冰冷的聲音裡透着一股哀涼和失望。
“我在乎。”霍擎蒼說的那麼肯定,繼而又道:“我也承認我卑鄙,搶了你的東西。”
可那時,他莫名的就是不像讓傅天磊知道她的存在,就算現在鬧到傅天磊嫉恨他,若時光能倒流,回到那個時候,他還是會做同樣的決定。
“霍、擎、蒼!”他還真敢說!
“天磊,我可以用其他任何方式來補償你,但,我就是不能把她讓給你。”
“霍擎蒼,除非你把她讓給我,直到我玩膩爲止,否則,你就別指望我原諒你!”
倔強上頭,傅天磊不經思考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掉頭就走,離開了這個包間。
霍擎蒼擡眸看向角落裡的藍以風,以及那個陌生男人,視線凌厲的能殺人。
室內本就低壓的氣氛,瞬間又低了幾分。
霍擎蒼最後只盯着楚樹醒了,冷聲問道:“你是誰?”
楚樹醒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看樣子,霍擎蒼也把他給忘了,他若說出二個人之間的過往,不知道他會不會聯想到藍以風就是冉芊芊,可他若騙他,謊言總有揭露的一天。
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保藍以風周全?畢竟,她好像不想讓霍擎蒼知道她就是冉芊芊。
“他是你的老同學,楚樹醒。”
正當楚樹醒爲怎麼回答而猶豫不決的時候,藍以風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