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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以風被霍擎蒼壓在牀上,一口口侵佔着,她只要一想到牀下還藏着一個楚樹醒,就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推也推不開他,踹也踹不開他,感覺着他即將剝光她的衣服,開始跨進三壘,她真的嚇壞了,緊張的劇烈掙扎,一下把手從綁束中掙脫。
她擡掌就往他臉上揮去,可因爲看不到,手一下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又猛地往下一扯——
“啊!”霍擎蒼髮出痛苦的一聲低吼,立即鬆開了她。
藍以風愣住了,剛剛手裡的觸覺……他是傷到脖子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她急急的起身,摸索着他,“你怎樣了?”
“該死的!”霍擎蒼摸到一把猩紅的鮮血,知道自己的傷口裂開了。
他憤怒的看了一眼臉上寫着歉疚的藍以風,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咣”的一聲巨響傳來,藍以風被嚇的顫抖了下,看來,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可她也來不及管他的心情,立即拍了拍牀,“他走了,你快出來吧。”
楚樹醒從牀底鑽了出來,俊帥的臉緋紅一片,所幸的是藍以風看不到。
“嗯,那個……”差那麼一點,就得聽人家的真槍實戰,真的很尷尬,他也從未這麼尷尬過,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藍以風的臉也不知不覺的紅了,一直紅到二根處。
“他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你還是先走吧。”
“嗯嗯!”楚樹醒這次再也不敢耽擱,叮囑了她小心,然後就離開了。
藍以風的一顆心總算稍微鬆了下。
過了幾天,霍擎蒼終於出院了,帶着藍以風回到了她的家。
藍以風被霍擎蒼牽着,剛一從車裡出來,她就聽到了附近響起一串腳步聲。
她被霍擎蒼一拉,臉就貼到了他的後背上,顯然,他這一動作是要把她藏起來。
“哥!”充滿怒氣的嬌喝聲立即響起:“你太過分了!”
霍擎蒼沉聲喝道:“馨美,有事回去再說。”
“哥,你不知道我的孩子沒了嗎?你竟然都不來看我一眼,這些天,你是不是都跟這個小狐狸精在一起?”
霍馨美恨恨的盯着被哥哥藏在身後的女人,瞪的眼珠子都恨不得冒出來。
哥哥以前最寵她了,她哪怕感冒發燒,哥哥都會關心的要命。可她流產啊,這麼大的事,哥哥竟然都不來看自己一眼。
她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恨。
“馨美!”霍擎蒼衝她使了一個眼神,讓她回去,可在氣頭上的霍馨美,豈能輕易離開。
“哥,我的孩子沒了,我以後都不會再有孩子了,而我所遭遇的痛苦,全是拜她所賜!”霍馨美指着藍以風,“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馨美,夠了。”霍擎蒼少得可憐的耐心,終於告罄,“你不要把自己的過錯,怪在別人身上。”
她失去孩子的時候,藍以風甚至也難過過。而自己的妹妹,怎麼就如此不懂事呢?
“我的錯?”霍馨美指着自己,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直毫無理由寵溺她的哥哥,竟然當衆指責她的不是?
“我失去了我的寶寶,我纔是受害者?怎麼變成我是錯的了!”
霍馨美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喊,霍擎蒼知道她失去了孩子太痛苦,不想再碰她的傷心事。
“馨美,乖,聽哥哥的話,你先回去吧。”
他伸手去扶馨美的肩,卻被她一把甩開,“我不要!我要你說清楚,怎麼可能是我的錯!”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好好養胎,不要到處找麻煩。可你做了什麼?來潑汽油?以風沒有說要告你,已經很好了,你卻又跑來找麻煩。”
藍以風在霍擎蒼的背後拽了拽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說了。他能在這種時候維護她,已經然她很感動了。
霍馨美的眼裡冒出一灘淚水,她搖着頭,“哥,你真的是完全陷進去了!”
霍擎蒼一下愣住,他陷進去了,陷進哪裡去了?
“我只是就事論事。”
“可你,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就事論事的人!”他明明是,想做什麼,要做什麼,完全從自己的意願出發,什麼時候,就事論事成了他的原則?
“小狐狸精,你很有本事,可我不會讓你得逞,你等着!”霍馨美狠狠的指了指藍以風,掉頭就走。
霍擎蒼皺緊眉頭,好半晌才轉過身,領着她走進了大門。
這一夜,藍以風做了一個很好的夢,夢裡,他和她一起坐在教室裡學習,她不會的地方,他都會耐心的教,老師和同學欺負她,他也會立即幫她出頭。
這個夢,真的好甜蜜,甜蜜的她明知道是一個夢,卻不想從夢中醒來。
直到天色大亮。
外面傳來刺耳的急剎車聲,打破了她的美夢,她纔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再也不是純色恐怖的黑,也不再是令人畏懼的白茫茫的一片,而是驚喜的五彩繽紛。
枕頭、牀頭櫃、連牀頭櫃上的杯子,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睛好了!
藍以風興奮的坐起身,四下裡看了看,窗戶,牆壁,壁畫……
她的眼睛真的好了。
她興奮的迅速下了牀,趕緊洗漱一番,然後在櫃子裡挑出一件漂亮的洋裝換上。
她很少穿裙子,櫃子裡的衣服,也都是她們住進來時,霍擎蒼早就派人買好的,她一般都挑最簡單的樣式穿。
但是,這一次,她的眼睛好了,加上昨天他的維護,昨夜的夢,她太高興了,她想拉他一起去慶祝慶祝,所以才穿了這麼漂亮的一條裙子。
而昨天,他就住在樓下的客房裡,說不定此時還沒有離開。
尋思着,她推門走了出來,悄悄的往樓下走,而才走到樓梯口,她就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如果早知道會看到這一幕,還不如不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