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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牡丹花下死

第189章 牡丹花下死

“啊,原來是你。”即使藍以風臉上的血跡未擦乾淨,護士還是認出了她。

藍以風聽到護士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了這麼一句,不禁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我?”

問完她就後悔了,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她身爲冉芊芊時認識的人吧。

“你之前因爲肩膀受傷,被送進醫院,我就是負責你手術的護士之一啊。”

原來是這樣。藍以風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卻聽那護士又說道:“上次是霍先生給你鮮血,這次是你給他鮮血,你們的感情還真好。”

啊?藍以風有些被驚到,聲音也有些顫抖:“他……給我獻過血?”

連樑北錫和另一個人也驚到,他們家的少爺是有多怕疼,有多怕打針啊,除了發狂的時候愛自殘外,平時是多麼的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竟然給這個女人獻血!

“是啊?你不知道嗎?他獻了很多呢,我們都不想抽了,他還讓我們抽。”護士又解釋了一句。

藍以風沉默不語,心裡翻江倒海般,什麼滋味都有了。

針頭刺進了皮膚,她的眉毛挑了挑,忍痛不語。

其實,她也很怕扎針。

鮮紅滾燙的熱體,順着透明塑料管流進了血袋,很快就把血袋給注滿了。

藍以風叮囑了一句:“多抽點,我沒事的。”

護士見她柔弱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跑,也不好意思抽很多,眼見着她的臉色變白了,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好了。”

藍以風站起身,猛地一個天旋地轉,整個人就朝地上倒去,等在一邊的樑北錫迅速上前扶住了她。

“小心,你還是坐回吧。”她的臉色真的很白,嘴脣也失去了往昔的紅潤,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靜坐在椅子上,過了許久,才稍微好了一點。

又等了許久,霍擎蒼終於被推出了急診室,住進了高級病房。

樑北錫讓藍以風先回去,但她還是固執的守在病房外,想等他醒來,確定他真的平安無事。

樑北錫見壯,只好吩咐別人去給她買來飯菜,李飛冷冷的嘲諷道:“瞎都瞎了,少爺醒來了,你也不知道。”

“你說話的口氣,怎麼跟小姐一模一樣,也不怕少爺罵!”樑北錫喝止李飛說出更多惡劣的話,可李飛偏偏要說:“平時都不關心少爺,這會兒裝什麼聖母啊。”

“我懶得裝聖母。我就是看在他救我一命的份上,想知道他是否能活過來。”藍以風不滿的撇了撇嘴,不要老把她當軟柿子捏好不好,別老當着她不存在似的,當她的面說她壞話好不好!

“你……”

“好了,好了,別說了,這裡有我就行,你回去休息吧。”樑北錫深怕二個人吵起來,將李飛趕了回去。

沒了李飛,藍以風才趕開口徵詢:“我想去他身邊等,可以嗎?”

少爺醒來,第一眼想看到的人,應該是她吧。樑北錫想到這裡點了點頭,忽然又意識到她根本看不到,立即說道:“我扶你過去吧。”

坐在了霍擎蒼的身邊,關門聲響過之後,她輕輕的抓過他冰涼的大掌。

他的手,平時是很緩和的,可能這次真的失血過多,纔會這麼冷吧。

“擎蒼……”

她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矛盾的情緒溢滿心間。

“你說,我們將來會走到哪一步?”她抱着他的手,疲憊的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了一些美好的畫面,他和她手牽着手,帶着孩子,一起去野餐,一起去遊樂園……

這畫面,美好的太不現實了。

“以風……”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忽然叫醒了她,她猛地睜開眼睛,黑暗消失不見,一片白濛濛的光出現在眼前。

她能感覺到光了。藍以風猛的坐起身。

“以風,你沒事吧……”

“我沒事!”她太高興了,笑容滿面的搖了搖頭,“我沒事。”

感光了的話,眼睛應該就快好了吧。

她興奮的抓住他的手:“你呢,你呢,感覺好多了嗎?”

“嗯。”霍擎蒼盯着她高興的神情,他醒來,她就這麼高興嗎?

思及此,脖子上的疼痛莫名的消失了,他的嘴角裂開一抹淡笑。

“我去叫醫生來。”藍以風轉身要求,可霍擎蒼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有些焦急的道:“我沒事,不用叫醫生。”

他現在只想看看她。

藍以風妥協的又坐了回來。他見她臉上還沾着血跡,身上批着他的外套,就知道她一刻也沒有離開自己。

她的手好涼,臉色也有些蒼白。

她在地上坐了多久了?他輕輕的往牀裡挪了一下,“到牀上來。”

“你……”藍以風不可思議的瞪着他:“你現在還傷着呢。”

“你不會以爲我想跟你恩愛吧?”霍擎蒼冷嗤了一聲:“就你這髒樣,我纔沒胃口。”

“進來暖和下。”他拉了她一把,她怕他動作太大會扯到傷口,立即脫鞋上了牀,躺在了他身邊。

他把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分了一半給她,輕輕的摟住了她。

溫軟馨香,讓他覺得好安心。就算脖子上被開了一刀,他覺得好像也沒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悠悠的來了一句:“其實,我不能動,但你可以動。女上男下的姿勢,我們還沒試過。”

“不要命了你?”藍以風又羞又怒,語氣都硬了,“就算你不命,我可不想變成殺人兇手。”

霍擎蒼輕笑着,大掌在她渾圓的小屁屁上捏了捏,唸了一句古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藍以風頓時覺得自己上了這張牀,完全是個錯過。她作勢要起身,卻聽到他嘴裡傳來一聲吃痛的叫聲,也不知道自己碰到他哪裡了,她就動也不敢動了。

霍擎蒼的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狡黠,幸虧她失明瞭看不到。

他的脖子被包紮的嚴嚴實實不能動,不代表他其他的地方不能動。作亂的大掌從她的小PP上往上爬,爬上雪背,在柔滑的肌膚上摸來摸去。

“你到底傷在哪裡了?”她動他就喊疼,可他自己就可以隨便亂動,這也太沒天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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