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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噩夢

第134章 噩夢

“你到底被多少男人上過?說!”瓶子抵住藍以風那裡,霍擎蒼威脅‘性’的往裡捅了下,暗示着她,再不說,就別怪他不客氣!

奇怪的,他特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你真的想知道我有幾個男人?”尊嚴再次被侮辱,心頭又一次因爲他的話生生的作痛,藍以風被他折磨的幾近崩潰,憤怒的伸出雙手,“再加十個手指頭也數不清呢!”

她就是髒,就是髒,髒到了骨子裡,所以,請徹底的嫌棄她吧!

然而,這話卻引來男人瘋狂的進攻,他一掌脫高她白嫩的‘臀’,抓進酒瓶的手迅速前後移動,冰涼的酒液瞬間倒灌!

“啊——”藍以風發出淒厲的一聲慘叫,無能掙扎,只能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牀’單,支撐着自己薄弱的意識。

霍擎蒼,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我要恨你一輩子!

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無聲的滾落進潔白的枕巾。

她嘶聲力竭的哭喊:“我是不乾淨!一點都不乾淨!十八歲的時候就瞎了眼的愛上一個禽獸,讓禽獸騙的團團轉!這樣也就算了,他竟然……竟然……”

那段過往,是她人生中最痛的經歷,是她最不願意面對的悽慘現實。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面前的這個‘混’蛋,他竟然還好意思諷刺她髒,質問她有過多少男人,還這樣折磨她!

他怎麼可以如此惡毒,拿着最鋒利的刀子把她的心捅的千瘡百孔,然後再撕開好不容易結了的疤!

她說不下去,雙手捂住眼睛,大聲痛哭,好想問問老天,五年前遇到他是她的劫,五年後,爲何還要讓她和他糾纏不休。

望着淒厲痛苦的‘女’人,霍擎蒼頓住所有的動作,渾身僵硬,心口傳來一陣陣‘抽’緊的劇痛,腦袋裡嗡嗡作響。

他猛地撤走酒瓶,不顧她的掙扎把她緊緊的圈進自己的懷裡。

他低下頭‘吻’着她的淚眼,喃喃的跟她保證:“以風……你乖乖的跟着我,好不好?只要我對你還有興趣,就會寵着你,給你最豪華的生活。”

她閉緊眼,掩蓋住眼裡的痛處,絕望猶如海水般淹過她的頭頂,淹得她幾近窒息。一直以來,他都把她當成玩物,五年前是,現在依然是。

“我不會再追究你有過多少男人,也不會阻止你離開我後去找誰。但是,你跟我的這段時間內,必須忠於我。別的男人給你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條件只有這一個,忠於我。”

“我是不是該說謝主隆恩?”藍以風忽的睜開含水的雙眸,冷意刺痛他的眸,“我藍以風這種卑賤的‘女’人,何德何能,攤上你這麼大方的金主啊!”

他皺了皺眉,不喜歡她的語氣,爲防止她再說出更令人煩躁的話,他低頭‘吻’住她的‘脣’,輾轉反側的吸‘吮’,伸舌到她嘴裡,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

摟緊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她的溫暖,她的柔軟,她的馨香,都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得更多。誰能想到,擁有堅硬的個‘性’和石頭一樣硬的心的她,身體卻這麼讓他‘迷’戀不已。

他不厭其煩的,循序漸進的挑逗她最敏感的地方,安撫着她,直到她情不自禁的嬌哼出聲後,他緩緩的進入了她,然後用力‘挺’進,再緩慢溫柔的旋轉,或強悍或溫柔或急切或緩慢的折磨着她……

藍以風咬緊‘脣’瓣,每一次想剋制自己,壓抑自己不要沉淪在他高超的挑‘弄’下,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然而,歡愉過後,心裡只剩下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空虛,越是歡愉,越是空虛,越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他這麼高超的技術,是經過和多少‘女’人千錘百煉才得來的?

嫉妒、憎恨、厭惡……各種感情縈繞在一起,最後,她只覺得恐怖,深怕自己再一次愛上他,再一次因爲他而變得不像自己,深怕這些負面的情緒一點點的吞噬掉她的理智。

冰冷的雨一直在下,莫名的鬼影糾纏着她,她難受的想擺脫這一切,卻發現自己渾身綁着荊棘,稍微一掙扎,就會渾身流血,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放過她好不好?他爲何總是用冷着的臉盯着她?她做錯了什麼?只不過愛上他,他若不喜歡,大可以直接跟她說,爲何卻要那樣對待她?

“以風,以風,醒醒……”

‘迷’‘迷’糊糊中,藍以風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有人在耳邊溫柔的叫着她的名字,她緩緩的睜開眼,只見夢中那張令她心碎的臉近在咫尺。

她條件反‘射’的打向他,力道之大,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異常響亮。

也是這一聲,讓她從剛剛的噩夢裡清醒。

不用想,霍擎蒼的臉‘色’已難看至極,黑眸裡透出二道凌厲的光,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對……對不起……”他這樣,她有點怕,渾身發冷,扯着被子往後退了退。

他瞪了她半晌,最後斂去眼底的怒火,一把撈過她按在自己懷裡,不滿的問道:“你剛夢到什麼了?”

藍以風感覺到他‘胸’膛散發出的熱度,讓人好舒服,聽着他有力又有規律的心跳,心頭的緊張瞬間消失了。但對他的防備卻沒有消失。

“沒什麼。”半晌後,她才輕輕的吐出這三個字。

“以風,你……到底被什麼折磨着……”所以總是睡不好,容易驚醒。

她聞言渾身一顫,男人感覺到她的不安,把她抱得更緊了。她緩緩的擡頭,藉着昏黃的檯燈凝視着他。

不得不說,霍擎蒼是一個好看且富有魅力的男人,長相粗獷中透着‘精’致,所以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man,特別的有男人味,卻又很耐看。

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女’人又何嘗不是呢?只不過‘女’人沒有男人表現的那麼直接明顯罷了。

她斂迴心神,反問了一句:“你呢?你又被什麼折磨着?”

與其說她經常做噩夢,倒不如說,她做噩夢的次數再多,也多不過他。他好像整晚整晚的都出於噩夢中,她之前發現他做噩夢了,把他‘弄’醒,等他再睡去,他就又會陷入噩夢中。

他甚至怕了睡覺,因爲一旦睡下,就會體驗到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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