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長款碎鑽石項鍊,一對藍寶石耳環,還有一枚玫瑰型的胸針……
藍以風瞪着霍擎蒼送的這些珠寶,心頭的火氣越燒越旺。
五年前,她對他百般的好,他都不曾送她什麼像樣的禮物,而如今的她,只作爲一個陪他尚牀的女人,竟然能得到這麼貴重的禮物。
看來當年,他真的不拿她當一回事啊,所以才能那樣肆無忌憚的把她的真心,狠狠的踩到腳底,踐踏。
她竟然還感謝他,竟然還可憐他生病,竟然還留下他吃飯……
她到底是多犯賤啊!
“兒子,把這些東西,一分錢賣掉!”她氣得失去理智,既然他知道她賣他送的禮物,那這回,她就讓他知道,他的心意,在她藍以風眼裡,就tmd值一分錢。
藍與察覺出她生氣了,雖然不知道爲何,但把她麻麻氣成這樣,少賺一大筆又如何。
他手指翻飛的操作着電腦,順便問道:“麻麻,姓霍的是不是喜歡你?”
送房子送衣服送珠寶,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如果是就好了。”那她就可以學學五年前的他,將他的感情狠狠的踩在腳底。
“麻麻,我不許你跟他在一起,因爲他是一個大壞蛋。”會殺人的大壞蛋。
啪!藍與按下“出售”鈕。
還是疑似爸爸的那個人好,就算2,但不會害人,而且還是個金融才子。
*****
住了一個大別墅,有個地方特別不好,就是衛生難做。
一般能住得起這樣大別墅的人,自然也請得起保潔人員。可藍家非正當的住進了別墅,打掃衛生這些事,自然也就不能走有錢人家的普通路線了。
全靠一家四口人跑上跑下的費力勞作。
正忙着,門鈴忽然響了。藍以風跑去一拉開門,就見秦仲遠站在門外,肩膀上站着他的寶貝鸚鵡。
“下午好。”他禮貌的跟她打了個招呼,關心的問道:“瑾兒出院了吧?”
“嗯。已經出院了。謝謝關心。”藍以風點點頭,走出大門,順手把門關好,雙臂交叉的放在胸前。
心理學說,這種站姿是一種防備的站姿,是一種暗示着疏離的站姿。秦仲遠明明知道,卻還是衝她露出一抹微笑。
“莉莉,今晚你有空嗎?我一個遠方親戚要訂婚,我沒熟悉的朋友,想請你當我的女伴,可以嗎?”
藍以風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不留一絲餘地的拒絕了他:“我沒空。”
“很忙?能不能……”
“我真的沒空。”她沒有感情的聲音打斷了他,冷淡的表情,表明了不願意和他多說。
該說的話都說了,這幾天他沒找來,她還以爲他聽進去了。可既然他再次出現,她只好用更惡毒的態度氣跑他。
這種態度好像真的起了作用,秦仲遠失望至極。
但他也不是一個糾纏不清的人,說了一句:“好吧,你忙吧。”然後轉身朝前走去。
小藍站在他塌落的肩膀上,不斷的回頭看向藍以風,秦仲遠已經走出很遠,它突然飛了回來,飛得極快,氣勢很兇猛,瞪圓的眼睛彷彿透着一絲憤怒的光,尖尖的嘴看起來也又硬又鋒利。
這完全是它的攻擊模式!
藍以風可是見過它怎麼攻擊別人的,專門往別人臉上脆弱的地方咬,特別是眼睛。
她嚇得連連後退,擡手遮在眼睛,透過指縫觀察它的來向,好躲開它的攻擊。
“小藍!”
秦仲遠厲喝一聲,小藍立即收住攻勢,在藍以風身邊飛行,她聽到了它翅膀的呼哧呼哧聲,很大很用力。
“醜八怪!你讓仲遠哥哥又變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醜八怪!醜八怪!”它叫了二聲,這才勉強放過她似的,緩緩的飛了回去。
秦仲遠遠去的背影看起來很落寞,鸚鵡尖利的聲音也在耳邊迴盪。你讓仲遠哥哥又變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他曾經用心愛過藍以風嗎?
藍以風自問,卻得不到答案,愣愣的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一陣冷風襲來,她回過神,正準備回屋,突然一陣跑車獨有的引擎聲接近,隨着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凱迪拉克停在了她身旁。
車上下來一個人,正是傅天磊,他一把抓助藍以風的手,用力把她拉到自己的凱迪拉克面前。
“喂,你幹什麼?放開我!”
藍以風眼見着他要把自己往車子裡賽,雙手用力扒着車門,就是不肯進去。這是哪裡崩出來的瘋子啊,他想幹什麼啊?
“你再不進去,信不信我當場強了你!”
傅天磊黑色的眸裡透出一股認真,藍以風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傢伙說的是真的,自己不聽他的話的話,絕對會被他當街強上。這種被慣壞了的富二代,沒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進入了這輛車,她還有逃掉的機會,就算被強,也不至於那麼難看。思及此,她狠狠的剜了傅天磊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鑽進了他的豪華跑車。
引擎一發動,車子就飛了出去,跑得極快卻很平穩。
一路上,藍以風問了他幾次到底想幹什麼,他都沒有回答,弄得最後她也懶得問了,給兒子打了個電話,然後懶洋洋的靠着車窗望着外面飛速往後奔去的景緻。
這麼擁擠的馬路,虧他能把車子開得這麼快。
過了不久,車子在一棟大樓面前停下,她又被他拉進一個知名的造型設計室。顯然他事先已交代過,早有人準備好一切等候着。
“把她打扮的漂亮點。”他把她扔給造型師就當起了甩手掌櫃,然後坐到一邊喝着新沏的瓜片,一邊看無聊的八卦雜誌。
藍以風反抗不得,不得不由這些造型師掰弄自己。原來弄個造型這麼麻煩,她在椅子上坐了將近三個小時,累得腰痠背痛,造型師才肯放過她,讓助手領她去換禮服。
又過了一會兒,傅天磊百般無聊之際,聽到造型師在身後道:“傅先生,她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頭從雜誌上擡起,瞧見剛從換衣室走出的窈窕女女子,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