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霍擎蒼大掌一揮,逼她把腿分開放在方向盤上,就這樣,兇悍的從後面進入了她,再次和她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纖細的腰肢被他掌握在手裡,一上一下……是人類最原始的律動。
相較一般的車子,這車的空間已經算大的,可她的頭還是隨着他的動作一下下的頂到了車頂。
這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讓她痛不欲生,但壓抑的火熱卻已完全被引爆,嬌軀不由自主的開始迎合他。
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的嬌喘,伴隨着恩愛所產生的其他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異常響亮,也更容易挑起火熱的激情。
身體裡的他越來越大,而她抽搐間反而越來越緊,二個人密密實實的貼着,絲毫不留縫隙。
“唔……”情不自禁的嬌吟從嘴裡溢出,暈眩間,藍以風忽然慶幸自己被下了藥,可以把所有銀蕩的反映,都怪到可惡的藥物身上去。
“寶貝,你好熱,好緊,勒得我好舒服……”霍擎蒼滿足的輕嘆,毫不吝嗇的誇獎她。她仿若處女一般的緊緻讓他欲仙欲死,他難以相信,她竟然和別的男人生過三個孩子。
車子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男人的眼神一陣激亂,低吼着和她共赴美妙天堂。
他只休息了片刻,又將她轉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展開新一輪的洗劫……
藍以風真的是累壞了,緊閉着眼睛沉沉的昏睡,連他什麼時候放下了車椅,在哪裡翻來乾淨的毛毯,都不知道。
他緊摟着她,躺在毛毯下,靜靜的聽着雨點啪嗒玻璃的聲音,啪、啪、啪啪,極有有規律,仿若一首大自然所作的和諧樂章。
他和她的完美契合,難道就不是大自然的恩賜?
霍擎蒼眼睛眨了不眨的盯着她,過了好久,才閉上雙眸,慢慢的也睡着了。
雨漸漸的停了,天邊泛起了淺淺的白。大雨好像沖走了這世上一切的骯髒,空氣中充斥着好聞的清新味。
藍以風醒來,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車窗外,黑色的車窗擋住了大多光明,可她很清楚,天真的亮了。
雨過天晴,氣溫升高,身體又窩在他的懷裡,可她感覺不到任何溫暖。也許,是因爲心是死的吧。
他把她勒得那麼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稍微動了一下,他也就跟着醒了。
他眼角眉梢藏匿着一抹誰也沒見過的溫柔,幽深的眸光亮的嚇人,死死的盯着她。
半晌過後,他難得柔聲的對她道:“以後好好跟着我!我不會虧待你。”
“不!”拒絕脫口而出,她想也不想的,再次拒絕了他的提議:“我不要!”
“藍以風!”他的臉色瞬間一寒,所有的溫柔瞬間煙消雲散:“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你說過的,我撐到天亮就放過我,以後再也不找我。怎麼?霍先生想食言而肥?”
稍一休息,她的精神頭就好,防禦系統全部打開。
她一臉嫌惡痛恨的表情,引發了他的不滿,大掌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和他對視。
眼神在觸及她吃痛擰眉的瞬間,似乎閃過了一抹不忍,可隨即又被駭人的陰霾完全蓋住了。
“少跟我擺出要死不活的表情!你這死出,只會讓我作惡。”
藍以風冷哼,噁心?既然噁心幹嘛還糾纏她不放?若能讓他噁心到,她寧可永遠都擺着這幅表情。
“霍先生,你記得答應過我的。”她吊着一顆心,無法再接受失望。
男人眯起了眼,眉宇間像凝了霜。下一刻,他終於鬆開了她,擡手將車窗搖下一條縫隙。
清新的晨風嘩的吹進溫暖的車內,吹走了所有歡愛的味道。
原以爲他的懷抱不暖,可他這一離開,她才發覺冷的徹骨,鼻間涌上一股澀意。
他利落的穿衣,然後打開車門走了出去,依然將她鎖在車內。
她緩緩的爬起身,疼痛傳來,特別是腰和腿,疼中帶着痠麻,動一下都特艱難。
用毛毯抱緊自己,她靜靜的等待着。
天亮了,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還有交警過來在玻璃上貼了個罰單,嚇得藍以風躲在角落裡,深怕交警發現她。
她沒有求助,因爲她知道霍擎蒼還會回來。
果然,不久之後,他提着一個袋子回來了。
他打開前面的車門,坐在駕駛座上,順便把紙袋扔給了她,自己則點燃了一根菸,緩緩的吸着。
藍以風打開坐在後面,打開紙袋一看,裡面是簇新的衣服,連內衣內褲都有。
內衣褲是維多利亞的秘密,大小正合適。長裙是古馳最新款,雖然她買不起名牌,但在Somunu工作這麼久,牌子她還是認得的。
她穿好了衣服,最後一次跟他確定:“霍先生,你不會再來找了我了吧?”
霍擎蒼眉頭微挑,把煙狠狠的按在方向盤上。
他頭也沒回,聲音裡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恨意:“我絕不會再找你!”
“希望你信守諾言!”她扔下這麼一句話,不做任何的流連,推門下了車。
終於,終於和他徹底撇開關係了!
藍以風大大的抒了口氣,雖然承受了一夜的折磨,可,雨過天晴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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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以風直到走進院子裡,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她衝上前推開門,只見房內一片狼藉,藍與和藍萱正在打掃碎玻璃。
“藍與,怎麼回事?”她拉過二個孩子一一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