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以風從傷感中回過神,下了車,一眼看到面前的東西,整個人都傻了。
她怎麼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前?
她不解的看向邁爾斯,昏暗的路燈下,邁爾斯衝她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回去早點休息吧。”
“你帶我出來,就是想送我回家休息?”藍以風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完全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天冷,你快進去吧。”她的黑眼圈很重,一看就知道許久未能好好休息了。
藍以風緩緩的轉過身,走了一步又回頭看他,只見他略有所思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加緊腳下的步伐,站在了她面前。
幹嘛?他不會是反悔了吧?
“我今年要在這邊開展業務,公司現在很缺人手,你要不要過來幫忙?薪資從優。”
突如其來的工作邀請讓藍以風大大的吃了一驚,她傻乎乎的,磕磕巴巴的問:“爲什麼?”
爲什麼要請她?可憐她嗎?可世界上可憐的人那麼多,他爲什麼不去管,偏偏來邀請她?
她一臉的防備,邁爾斯無奈的微微搖了下頭,“一直以來,你是不是什麼都自己扛?”
藍以風心頭一緊,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的時候,也請相信下別人是不圖任何利益的想幫你。”
他輕輕的拍了下她的頭,就像一個相識許久的大哥哥寵愛小妹妹一樣,然後又叮囑了一句:“你好好考慮考慮,不用急於給我回復。”
邁巴赫消失在夜色中,藍以風直到被冷風吹得渾身哆嗦,這才摸黑進屋,摸黑上牀躺下,沒聽到孩子動彈的聲音,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和邁爾斯這是第二次見面,他就對她這麼溫柔這麼好,也許是警惕心太重吧,她總是有些不習慣。
可是,腦海裡竟然一遍遍的回放着他和煦的笑容,他溫柔拍她頭的場景……
這種溫柔,她真的沒有得到過,太稀少,以至於撿到一點點,就忍不住的回味。
對於男人的碰觸,她一向很討厭,可他剛剛拍她的時候,她竟然沒有本能的躲開。她發現,自己好像第一次不那麼排斥一個男人呢。
就連五年前,她剛和霍擎蒼接觸的時候,也是排斥過他的。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所以反映才遲鈍了。
她倒在牀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中,一夜無夢到天亮。
咣咣咣!
藍以風正睡得香,突然聽到用力的敲門聲,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藍與和藍萱也被這撓心的敲門聲吵醒,藍與不滿的嘟囔着,踩上拖鞋跑去開門。
因爲大門正對着室內,所以門一開,所有人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形,不是霍大少爺還能有誰,也只有他能這種霸道男想怎樣就怎樣,太陽還沒升起就跑來擾人清夢。
“喂,你大清早的作死啊!”藍與對這個男人的印象相當不好,仰着的小臉上滿是慍色。
“蜀黍!”藍萱倒是喜歡他,一看到來人是他,鞋也不穿的跳下牀,飛奔到他面前:“蜀黍是來找我的嗎?你想我了?”
“我有事找你麻麻。”霍擎蒼原本來鐵青的臉色,瞬間被藍萱的熱情給衝得一乾二淨,連說話都忍不住的溫柔起來。
藍以風昨夜回來,像以往一樣,爲了不吵醒熟睡的孩子,未洗漱就躺下了,身上還穿着Somnus給她準備的“戰袍”,露肩的粉色貼身半裙。
她扯過一個外套穿好,把霍擎蒼推到門外:“有事我們外面說。”
“麻麻……”藍與有些擔心,藍以風學邁爾斯拍了拍兒子的頭,安撫了下他,把二個孩子關在了門內。
“藍以風,你好大的膽子!”
門一關上,霍擎蒼努力壓抑的怒火就爆發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誰允許你和別的男人出去了?”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藍以風氣呼呼的瞪着他,同樣是男人,邁爾斯溫柔又紳士,他倒好,天天跟打了雞血似的,每次見面都動手動腳的:“你抓得我胳膊好疼啊!”
“疼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藍以風聞言,無語的直翻白眼,胳膊一用力,最後還是甩開了他。
她揉着隱隱作痛的手腕,霍擎蒼順着她的動作看去,發現剛剛那麼一下子,竟把她手腕捏青了。
他有些內疚,不過這內疚來得快,去的更快。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我的手機被你摔壞了。”
就算沒摔壞,她也不一定會接。
她這麼一說,霍擎蒼纔想起了那天的事,燒得噼裡啪啦的怒火更旺了:“這房子是趙巖的吧?你們非親非故,你好意思住嗎?”
“我、有、交、房、租!”藍以風氣得咬牙切齒,靠,他管得是不是太寬了點?“你大清早的跑來砸我家的門,不會就是想問這二件事的吧!”
霍擎蒼忽然上前一步,把她圈在自己和大門之間,濃重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我給你安排了新住處,不用收拾東西了,帶着你的孩子,直接過去吧。”
藍以風擡手擋在兩人中間,不許他再逼近,冷眼睨視着他:“霍先生,有件事你好像弄錯了,我沒答應當你的情婦。”
“Somnus,你再也回不去了!要麼,你當我的女人,要麼,就帶着你的孩子一塊餓死,你自己選擇吧!”
他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Somnus她回不去了?
察覺到事情不妙,藍以風一下火了,“你做了什麼?”
今天你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