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執意請她出去,俞璇也不好再呆下去。
起身,幫她掖了掖被角,她自責的抿了抿脣,小聲囑咐她道,“媽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叫我一聲,我馬上就進來。不管你認不認我,媽後半輩子都是爲你而活的。”
說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俞璇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邁着沉重的步伐出了病房。
聽見關門的聲音,溫若漪神色複雜的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其實,說實話,她心裡雖然有不理解,叫她現在認她根本不可能,但是,她也沒想象中那麼恨她。
至少,在養母過世之後,她把她接到身邊來,對她真的好的沒話說。
知道她喜歡雷曜,她一心的撮合,這些她不是看不到,是記在心裡沒說出來而已。
也曾想過她何德何能,能擁有這麼一位高貴夫人的喜歡,現在才明白過來,這根本就是母女天姓。
原來,她是母親。
當晚十點鐘左右,傅嵐煙乘坐的航班順利的抵達了紐約最大的機場肯尼迪國際機場。
原本只想來看雷曜一眼,確定他好不好,並不打算多呆,她也就只背了一個單肩包,裡面裝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和簡單的生活必需品。
順利的過完安檢,傅嵐煙站在閘口外,拉開包包的拉鍊把護照之類的證件裝好。
找出了程驍給的雷曜所在醫院的地址,她準備去門口攔一輛計程車直接過去。
跟着人羣往大廳外走着,想着手機還處於關機狀態,隨即從兜裡掏出手機,趕緊開機。
許是低着頭走路太專注的原因,她沒太注意,直到額頭撞到了一堵人牆,她方纔吃痛的停下腳步
。
正準備用英文跟人道歉,不想,擡頭的一刻,驀然發現躍入眼底的卻是那張叫她牽腸掛肚的臉。
莫大的欣喜涌上心頭,傅嵐煙不敢置信望着面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驚訝的瞪大眸子,雙手直做掩鼻狀。
揹着手低昂着下巴,雷曜薄脣微勾的盯着她驚喜的表情看得出神。
就知道她會被嚇到,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已經在vip休息室裡等了好幾個小時了,總算是把她給等到了。
背過身去,快速的擦掉臉上驚喜的眼淚。
傅嵐煙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就用盡全力的擁住了她日思夜想的人。
小臉兒撒嬌的往他頸子裡蹭,她激動的直抖脣,“我好想你……”
“我也是。”身體稍稍委屈,方便她踮腳的姿勢不用太吃力,雷曜把下巴愜意的擱在她肩上,低笑着親吻她的耳垂。
一個多星期沒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了,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頻頻展眉。
有太多的話想跟他說,可現在傅嵐煙卻是什麼都不想做。
摟住他脖子的手稍稍鬆了鬆,把臉從他頸間移開,她往後退了一小步。
一雙手輕輕捧住他好似爲了來見她特地刮過鬍子但還是難掩一份憔悴的臉,她閃着淚光望着他笑。
斜仰着下巴,薄脣一點點的靠近,直到四瓣相接,她也不管周圍來來往往有多少人,就那麼不顧一切的吻上了他的脣。
雷曜一瞬不瞬的凝着她,愛極了她熱情的樣子,脣邊彎着一抹好看的弧度。
傅嵐煙也怔怔的看着他,眼底的思念一點一點的傳遞過去。
她的吻由起先的輕吮,到最後變成了瘋狂的汲取
。
雷曜望着她笑,很配合的張開嘴巴由着她霸道在他口裡攻城略地。
他只是淺淺的回吻着,把主導權完全交給了她。
天知道他有多喜歡她的主動,只一個吻,他就覺得這一個多星期的煎熬都是值得的。
傅嵐煙吻得動情,到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腳尖一再的往上踮,她像個男人一樣霸道的親吻着自己的愛人。
雷曜沉醉在她給的深吻裡,一眨不眨的望着懷裡這張叫他恨不得揉進骨血裡的容顏。
只覺得周圍在天旋地轉着,他們兩個人像是在溜冰場裡抱着轉圈的情侶。
周圍路過的行人笑着望他們幾眼,很快就把視線移開了,畢竟美國是個開放的國度,接吻再平常不過。
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對他們投去羨慕的眼神。
因爲兩個人看起來好恩愛,主要是男人背在身後的一雙手裡還捧着好大的一束紅玫瑰。
直到兩個人口裡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時,傅嵐煙方纔鬆開了雷曜的脣。
眉眼彎彎的望着他笑了笑,她躺回到他肩上,愜意的嗅着他的氣息,低低的說,“我好擔心你,還好你沒事。”
“傻瓜,我很好,不用擔心。”輕啄了一下她的發,雷曜這才慢慢的把藏在身後的玫瑰遞到了她面前,“送給你。”
他突然變戲法似的變出一束火紅的玫瑰來,傅嵐煙激動的直掩脣。vgio。
呆呆的望着他手裡那束嬌豔欲滴的玫瑰看了好久,她方纔欣喜的接過。
印象中,他好像還是第一次送花給她,而且還是在異國他鄉,好意外。
走上前,很自然的取下她肩上的包背到了自己肩上,雷曜趁着她低頭去嗅着花香的一刻,一個俯身就把她連人帶花打橫打橫抱了起來。
“喂,不要這樣,好多人啊,這裡是機場欸
。”沒想到他會突然把她抱起來,傅嵐煙羞得小臉通紅,忙伸手推他。
“管他是哪裡,我抱我自己的女人與他們何干。”無所謂的揚了揚下巴,雷曜霸道的摟緊懷裡的女人,抱着她就大搖大擺的朝機場出口走去。
傅嵐煙拿他沒轍,只好用花擋住臉,羞羞答答的窩在他懷裡笑。
餘光瞄到周圍不少人看過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卻又好喜歡他霸道的行爲。
回到事先定好的酒店裡,雷曜把傅嵐煙放到客廳裡的沙發上。
想着她肯定餓壞了,低頭吻了吻她嬌俏的小臉,他笑道,“自己先待一會兒,我去打個電話,叫他們送點吃的過來。今晚就先湊合一下,明天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玩玩。”
說完,他作勢要起身,傅嵐煙環在他脖子上的手卻也死活不鬆開。
“我不餓。”搖搖頭,她撒嬌的往他懷裡靠。
她本身就是躺在沙發上的,手臂吊在他脖子上,稍稍一用力,雷曜半弓着的身體也被帶着伏了下去。
昂藏的上半身密密實實的壓着她的高|聳,加上她還有意無意的扭動着小蠻腰,雷曜頓時被撩撥的慾火難耐,連連滾動喉結。
倒是真想不顧一切的狠狠要她一次再說,可一想到她才下飛機,他就是再飢渴,也不會這麼沒分寸。
煩悶的扯掉了脖子上的一隻手,雷曜逃也似的轉移話題,“不餓也要吃?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又一直擔心我,這些天肯定沒怎麼吃飯。正好我也還沒吃,一直在等你。”
說着,他一邊扯着她另一隻胳膊,一邊蹲着身子往起爬。
豈料,好不容易扯掉了這隻胳膊,她另外一隻手臂又跟水蛇一樣的纏過來,來來回回的,兩個人反倒是貼的更緊了。
“嵐煙,你讓我起去,不然……”艱難的滑動着喉結,雷曜望着她的一雙眼睛裡已經能噴出火來
。
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傅嵐煙將他的脖子又摟緊了一些,讓他的下巴完全枕在了她的胸口上,兩條腿也順勢勾住了他的腰,她故意逗他,“不然怎麼樣,嗯?”
“你快鬆開,不然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的。你才下飛機,至少我要讓你休息好才行。”雷曜快被她逼瘋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笨蛋,誰讓你控制了?”好笑的瞪他一眼,傅嵐煙蹬掉腳下的高跟鞋,用下巴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她衝他妧媚的一笑。
搞了半天她是故意不鬆手的,雷曜沒轍的笑笑,又好氣又好笑。
也着實想她,但是在抱她去臥室之前,他還是想問一下她的意見,“嵐煙,你確定現在可以嗎?我……我可是餓了一個多星期,搞不好會弄疼你……”
望曜道只。“廢話好多?”夠着脖子欠起身往他鼻尖上咬了一口,傅嵐煙魅惑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這個妖精?”悶哼一聲,雷曜一不做二不休,一個俯身將她從沙發上撈起,就直奔臥室的方向。
牀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急急地解着對方的衣服。
傅嵐煙看他那個猴急的樣子就好笑,正好幫他把襯衣解開了,她伸手往他健碩的胸肌上掐了一下。
被她的小動作刺激得不輕,雷曜三兩下的扯掉她身上的長裙,一個揚臂的動作就丟了老遠。
一切準備就緒,半跪在她身側,調整好姿勢,關鍵的一刻,雷曜突然停了下來。
傅嵐煙一臉潮紅的望着身上的人,早已爲他準備好,他卻突然不做了,她不免嬌嗔的問,“怎麼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安全套。”
低頭吻了吻她媚眼如絲的臉,雷曜翻身準備下牀。
“你給我回來。”傅嵐煙無語,伸手就把他扯了回來,羞羞答答的瞪了他一眼,好半天才吐出很輕的一句,“一次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