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堔眼神裡都是陰鷙，但，下一秒，他意識到步惜籬盯着他看之後，他轉眸看向步惜籬，眸色慢慢地變得溫和，只是言語還是那麼的強硬，“阿籬，我實在無法原諒一個傷害你如此之深的人。如果原諒，我就不是男人！”
“這是我的實話。”他沉聲道。
步惜籬張開雙手，抱住他，就那麼安靜地抱着他。
秦堔微怔，但慢慢地他將手放在她的後背上，然後將她抱緊，輕輕地撫着她的頭髮，“是我連累你……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
“不是的。”步惜籬立即否認，擡頭看他。
“你不用說，事情我一切都知道。”秦堔溫和的眸子看着她，大手擡起，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這條命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步惜籬聽着頓時心中有着無法言語的感動，她看着他，撇撇嘴，“傻瓜。”
秦堔淡淡笑了笑。
“你真的要在三天之後，在那個什麼傾城擂臺和日下菊江決鬥？”步惜籬忍不住地問道，“怎麼回事？”
秦堔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末了，說道，“我會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是怎麼敗在我手中的，我要讓他無法在燕雲市、無法在華夏立足，然後永遠滾回石川雲！”
“嗯，把他趕回去，不要理他。”步惜籬點點頭。
秦堔看着她的眼神、臉色，薄脣微動，想說什麼似的，但又還是嚥了回去。
步惜籬想了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你問吧，我沒事。”
秦堔皺眉，“我，我覺得你挺關心他的。”
步惜籬內心一怔，看着他，“我，我……”
“你還當他是你哥哥，對吧？”秦堔問道，“你不用說這麼多，沉默就好。”
步惜籬抿嘴，眼神裡複雜又帶着幾分糾結，“堔……”
“所以你不讓我殺他，所以你將那屍體燒掉阻止他的瘋狂，所以你寧願自己忍受他的恨意，所有的，那是因爲你心裡一直有着他這個哥哥。”秦堔眼神有些失落，但，隨即又恢復神色。
“對不起……”她低着頭，小聲說道。
“沒什麼對不起的。如果你不是這樣做的話，我倒是覺得你換了個人呢！”他倒是輕笑一聲，大手微微托起她的下頜，讓她擡頭看他。
“有血有肉的你，這纔是我所欣賞的。”秦堔又是一笑，“你一直瞞着他，不讓他知道，爲什麼。”
“只剩下一具屍體就已經令他如此瘋狂要讓屍體復活，那如果他知道我這靈魂是……那，你覺得他會放過我？他會放過你？”步惜籬盯着秦堔，眼神裡彷彿看到某些情形，“他那種人，非常極端，他會殺了你的。”
“你真瞭解他。”秦堔眉頭一皺。
“不是瞭解，他就是那樣的人。”步惜籬看着秦堔，她抓住他的手，“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一定不能夠讓別人知道了。他真的是瘋子的，不要拿這事情再刺激他。讓他回去石川雲就好。”
“嗯。”秦堔點點頭。
也好，這樣不用節外生枝。
這時候，管家田叔上前，小聲道，“Boss，太太，晏三少來了，就在外面等着，說是來看看……看看太太。”
晏子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