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堔倒是面上冷峻,眼神幽深地盯着金言御,沒有說話。
金言御犀利的眼神轉換了一下,他朝着秦堔伸手,“給我。”
“醫院裡不許抽菸。”秦堔低沉聲音說道,直接將他的煙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我問你話,你還沒回答。”
金言御聽着搔了搔頭髮,摸了鼻子,“還給我,我不抽,我聞一下。”
他再次朝着秦堔伸手,意思非常明顯,秦堔如果不給回他煙,恐怕金言御 會不依不撓。
肖陸馳看着他們兩人,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秦堔的手臂,“給他吧!金少已經離不開那煙了。”
秦堔眼眸裡的陰沉多了幾分,而金言御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看着秦堔。
“就不能回到以前?” 秦堔低沉聲音問道。
“沒有以前。”金言御看着他從他口袋裡拿出那煙之後,金言御伸手拿了那煙入手,放在鼻孔下聞了聞。
秦堔眉頭緊擰,有種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狠揍金言御的衝動。
但,他壓住了。
“我不明白,爲什麼明明你已經創立了茶葉帝國,我以爲你已經有了追求,有了人生目標,但是,爲什麼你還這樣?這些破煙,對於你而言,絕對不是刺激也不是麻痹!”
“對,我自己想爛,怎麼着?”金言御看着他,笑了說道。
“……”如果不是被肖陸馳攔着,秦堔已經要對着金言御揮拳頭了。
金言御瞟了秦堔一眼,不再說話,而是看着那手術室的門看。
“秦堔,別理他,你說什麼,估計他不會聽你的。”肖陸馳拉着秦堔說道,“看往後吧!”
秦堔咬牙,哼了一聲,看回手術室的門,腦子裡卻始終思忖着,金言御突然出現,而且還染毒抽菸……上次他提及要借“秦時明月”,那,不知道他突然出現也是不是爲了“秦時明月”?
而且,三番兩次他們限於苦難當中,雖然不能說是金言御所爲,但最近的這兩次危機關頭,金言御都在附近,當真不得不令人懷疑。
再者,金言御跟日下菊江……現在的關係已經演變成什麼樣?
秦堔心中也有很多不明,他着實想直接問金言御,但,他也知道,現在的金言御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金言御不會跟他說實話。
最起碼現在不會。
塞韋·安蒂看着他們,然後又看向金言御,“沒想到會遇上金少,幸會,幸會啊!”
金言御擡眸瞟了他一眼,不語。
塞韋·安蒂攤開手,倒是沒有感覺尷尬,“你那以前的老朋友楚高陽呢?”
這一句話,倒是讓秦堔一怔。
楚高陽,這個消失很久的人……之前送到美國養傷,現在情況呢?
真是忽略了!
“不知道,安蒂先生問錯人了。”金言御嘴角微微帶笑,“你那幾個石油大亨朋友還好嗎?”
“還好啊!”塞韋·安蒂笑哈哈,不多說話,轉頭看向秦堔。
秦堔不語。
簡軒色看着他們,感覺氣氛有着微妙的變化,她暫時撇開思緒,轉頭看向手術室。
她看了下手錶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步惜籬進去也有一兩個小時了吧?怎麼還不出來?
“色色,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讓人去買。”肖陸馳看她看時間,以爲她餓了,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