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步惜籬隨口就回答,但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回答了什麼的時候,她羞紅了臉,捂着自己的嘴,她看着他,他正一臉好笑地看着她。
“我,我口誤。”步惜籬支支吾吾道。
秦堔嘴角一笑,左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右手往邊上的牀邊櫃拿了一個遙控,一按。
步惜籬看着他,不太明白他想做什麼的時候,發現這房裡的燈給關了。
而且,和書房那邊隔着的那門也關上了。
他的意思是睡覺是嗎?
步惜籬心中問道,他應該不會說什麼看那以前的監控之類的吧?
她想着便將頭枕在他的胸膛上,準備睡覺。
秦堔見她這親暱動作,轉頭就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就這樣想睡了?”
“嗯?”她睜開眼睛看他,“你不是關燈了麼,關燈就睡呀!”
秦堔聽着輕笑起來,他按了一下那遙控器,頓時,他們的牀對着的那一堵牆上的牆磚全都在變化着翻轉了。
步惜籬看着驚訝極了,她看着那些牆磚翻轉之後,竟然拼接成了一個大概長三米,寬一點五米的大屏幕。
“這是?”她問道,“好神奇,這樣的牆磚。”這得要多少錢才能夠製作出來啊!
“看以前的監控視頻,你不是說要看嗎?”秦堔說着真的按下了一個按鈕。
步惜籬驚愕地看着他,當聽到耳邊傳來一些那種聲音的時候,她只感覺整個人都變成了紅臉人。
“看看,你多嬌媚。我聽着你那聲音,我就應了。”秦堔低沉着聲音,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他還不忘的吻了吻步惜籬的耳垂。
步惜籬不敢看,但是耳邊卻聽到了聲音……
好羞,羞得要貼地了。雖然現在只有他跟自己兩個人……
“不要看了,不要聽了。”步惜籬做了鴕鳥狀,將被子蓋上自己的頭。
秦堔笑了,擡眸看了一下牆屏幕,她熱情熱辣似火,在他的身下綻放美麗,他怎麼可能沒感覺?
聽着她的嬌聲,他的心和骨頭都要酥了。
“秦堔!”步惜籬想着捂耳朵不要聽的,可是,他卻還在那裡放,她羞紅了臉,喊了他一聲。
秦堔低聲笑了,鑽進了被子裡,拉着她入懷,大手攥着她的柳腰,“聽着那些,有什麼感覺?”
“你變態。”步惜籬嗔道,打了一下他的手。
“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拿着這個,想象你在我身下,想象我狠狠愛你的情形。”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他盯着步惜籬,抓起了她的手,摸向自己。
步惜籬感覺到他滾燙的身體,她面上羞紅,想着縮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緊緊地握着。
“你真可人。”他低沉一聲,吻上她的紅脣,大手不規矩而且還非常霸道、不可理喻。
“關,關掉那監控那些。”步惜籬沒法子,這匹餓狼餓了,要喂他,可是,那也得正常地喂好麼,沒準兒他越來越放肆,到最後,真的變態了。
秦堔笑了,伸手拿了遙控,將屏幕關掉了。
頓時,周圍安靜了,而且燈光也是暗沉的。
步惜籬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他重新鑽進了被子裡之後,他直接要求,“你叫給我聽,現場直播版的。”
“纔不要!”步惜籬瞪了他一眼,但是被子裡太黑,瞪了也估計沒有效果。
秦堔蹭着上前,擁着她入懷,雖然不敢來激烈的,但,怎麼也得討回些福利利息才行。
生了這個孩子之後,鐵定地暫時不生了,過幾年的福利生活再說。
步惜籬哪裡知道他的心中所想,讓他注意孩子,卻沒想到他吻着她,從上到下,一直的,她都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溫暖的大海當中,搖曳搖曳,浪潮,又來浪潮,逼着她都快瘋掉。
秦堔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伺候着她之餘,纔敢自己討些慰藉。
夜色偏西,秦堔才偃旗息鼓抱着她睡下。
清晨醒來的時候,步惜籬逼着他翻出那些“監控錄像存貨”,讓他徹底刪掉。
秦堔看着嬌妻羞憤,只得賠笑着,將存貨刪掉。
“好了好了,不生氣不生氣。”秦堔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樑,“況且,每一次你都很快樂,不是麼?”
“你,你還說?”步惜籬羞紅了臉,扭了一下他的手臂。
秦堔頓時面色一變,“別,別掐,疼。”
步惜籬才鬆開自己的手,見他面色好像不太好,她趕緊看了一下他的手臂,該不會真的是掐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