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來的時候,秦堔原本想着暫時不用給步惜籬洗澡的,但是,看着她雖然打着葡萄糖依然不太安心睡着,她頭髮又溼溼的,所以他還是決定給步惜籬洗澡洗頭。
他將她抱進了浴室裡,脫掉了她的衣服,然後讓她坐在浴缸裡,泡着澡,再給她慢慢洗頭。
聽着外面汪敬的喊聲,秦堔濃眉微微一擰。
汪敬向來不會上樓來打擾他們,除非是十分要緊的事情。
秦堔洗了洗手,按了一下身邊的某個按鈕,開口說道,“就在那裡說。我和阿籬一起,不方便開門。”
“是。”汪敬說道,“您和太太平安回來的消息已經被整個市裡的人都知道了,很多記者都朝着別墅涌過來,估計是想着採訪您,進行這次的‘玉玲瓏號’沉沒的相關報道。”
“攔着,我沒空。”秦堔說道,繼續手中的動作,繼續溫柔地給步惜籬洗頭。
在電梯裡的時候他傷了尾椎骨,但還好的不太嚴重,所以貼着藥膏了事了,不過貼了藥膏還真的不能洗澡,不然,秦堔真的考慮和步惜籬一同坐在浴缸裡,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再幫她洗頭了。
“是。”汪敬聽着點頭,馬上下樓去辦。
步惜籬靠在浴缸邊上,被秦堔的洗頭功夫弄得頭很舒服,泡在熱水裡也很愜意,整個人的毛孔也都舒展開來,人也慢慢地醒了。
當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是浴室,而且面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的時候,步惜籬心中驚了之後,是驚喜。
但下一秒,她發覺了自己處在浴室裡,準確來說,是泡在浴缸裡……
頭……
步惜籬感覺到自己的頭被人按摩、頭髮也被揉着。
她心中一驚,該不會是秦堔請了一個什麼按摩師給她在家裡洗頭吧?
步惜籬轉過頭去,與此同時,身後的男人低沉着嗓音開口,“你醒了?”
她驚了一驚,面上“唰”的就紅了,趕緊捂着自己,然後向後退了幾步。
瞬間,他原本手中拿着的頭髮從他手中溜走,溼漉漉的還帶着洗髮露泡泡的黑色頭髮披在她肩上、胸前……此情此景,令秦堔看着移不開眼。
“你怎麼給我洗頭洗澡了?”她憋紅了臉,但,看着他,還是問了。
他此時穿上了一條米白色的短褲,白色的襯衫,整個人看上去明媚多了,也陽光好多——不似他之前的冰冷冷漠氣息。
“你叫我幫你洗的,你可能忘了。”秦堔面上滿是認真,“所以,我給你洗了一下,但是還沒有洗完。”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秦堔上前,靠近了她一些,但是,他在浴缸外,她在浴缸裡坐着。
步惜籬面上帶着幾分羞紅,但聽他問感覺,她看向自己,想了想,“現在沒有什麼感覺。”
“阿籬,”秦堔頓了頓,想着說藥癮的問題,但想想,還是說道,“先洗澡洗頭了吧,然後我們再說好不好?”
步惜籬看着他,點了點頭。
秦堔伸手撫上她的臉,步惜籬看着他眼中的柔情,沒有拒絕他的觸碰。
他是那麼的愛自己,被他碰一下碰幾下,甚至碰很多很多,其實都可以,自己都不應該拒絕。
秦堔湊上來,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吻。
他看着她,“我,繼續幫你洗頭。”
步惜籬看着自己的頭髮,看着他,還是點了點頭。
她坐在浴缸裡,他在她的身後,輕輕地給她揉着頭髮,然後掬起一些水給她清洗。
“先生。”步惜籬低聲呼喚了他一聲,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小手忍不住地也掬起了一些水,潑在自己的身上。
他看她,輕聲問道,“怎麼了?”
步惜籬看着面前的水,“我……我們……我們一起洗吧!”她說完,面上紅得像是西紅柿一般,她抿着嘴,盯着面前浴缸裡的水,沒有回頭看他,也沒有再說。
秦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她邀請他來個鴛鴦浴嗎?
劫後餘生,就來這樣?
哈哈!
秦堔笑了起來。
步惜籬的臉更加紅了,“你,你笑我……”她捂着自己的臉,自己還是不夠矜持是嗎?竟然這麼不要臉地邀請個男人洗澡。
秦堔笑了,他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扳轉她的身,讓她看着他。
“我怎麼會笑你?我這是開心呢!”秦堔笑着看她,然後起身,他開始脫褲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總算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原本打算不碰水,然後就給她洗澡的,但是,現在……身後那點傷算什麼,很快就好了。
他可不想錯過這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