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眼鏡的時候,多了幾分斯文,少了幾分冰冷,合着他一身筆直的西裝,好像更添了幾分男人味。
“嗯。”秦堔掃了周圍一圈,然後看回步惜籬,“已經慢慢習慣。”他說着走在前面,然後下飛機。
步惜籬跟在他的身後,後面則是汪敬和林瑾冉、塞韋·安蒂和霍詩藝他們。
秦老夫人和秦老爺暫時還留在意大利,就沒有回來。
秦堔走着走着,停了下來,步惜籬也停下看着他。
他將眼鏡摘下,然後又看了一下週圍,再戴上眼鏡。
視覺的確有些不同。
秦堔眉頭微微擰緊,但轉頭即看向步惜籬。
步惜籬知道要給他時間適應,她也怕他會因爲視覺的問題而發脾氣或者其他,但是沒想到,他一直以來都是很平靜,平靜得……她有些怕。
秦堔重新牽上步惜籬的手,“我沒事,不用擔心。”
步惜籬看着他,點了點頭。
出到大廳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大喊,“小籬!小籬!”
步惜籬和秦堔等人都看過去,正看到一個穿着喇叭褲、格子襯衫的男人飛快地跑過來。
衆人立即看向秦堔。
秦堔面色有些黑沉,三個月了,這個晏子丞,能夠消停一下嗎?
他明明都已經祝福她和秦堔了,爲什麼還要糾纏不休?
步惜籬也是驚了,她轉頭看向秦堔,頓時面上尷尬,“先生,別生氣。”
晏子丞已經來到了秦堔他們面前,他看向步惜籬,“小籬,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們。”他看着秦堔已經擋在步惜籬的面前,只好硬生生加了一個“們”字。
秦堔面色冰冷,“我聽聞三少已經開始接手晏氏的事業了,你應該很忙吧?”
晏子丞原本看着步惜籬是開心笑的,現在看着秦堔在自己面前,瞬間變臉拉了下來,“事兒遠着呢,現在不忙!”
他一轉頭,看向步惜籬,臉上笑容滿臉,“歡迎回來!”
“謝謝晏教授。”步惜籬禮貌地笑了笑,然後拉上秦堔的手,再看回晏子丞,“晏教授,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和先生他,先回家了。”
晏子丞聽着一怔,下一秒搔了搔頭,“好吧,你們回去。”他看向秦堔,見秦堔戴着眼鏡,頓時驚訝,“哇,禽獸,你戴上眼鏡了?這樣,豈不是變成了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秦堔那臉更加黑沉,“瘋子一個。”他說着牽着步惜籬的手往外面走。
晏子丞還想着問的,但是卻被身後跟上來的塞韋·安蒂拉住了,“三少?聽說你好像新作了一幅畫?而且聽說還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這你都知道?”晏子丞聽着他提及,立即興致也來了,也忘了秦堔的事情。
塞韋·安蒂示意了一下汪敬,汪敬點頭,然後和林瑾冉等其他人一同跟着秦堔、步惜籬離開。
霍詩藝看着搖搖頭,快步跟上了步惜籬。
回到了別墅裡之後,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之後,秦堔帶着步惜籬、和霍詩藝到了星力皇家醫院看了一下步奶奶。
步奶奶已經能夠下牀走路了。
步惜籬別提多開心了,扶着步奶奶在醫院裡走動,霍詩藝也跟着她們一起走。
秦堔跟着她們在後面慢慢地走着。
走了會兒之後,步惜籬見步奶奶累了,便扶着步奶奶坐在了亭子裡。
步奶奶坐穩了之後,想了想,倒是問起步惜籬,“阿籬,你那男朋友阿堔呢?”
步惜籬聽着轉頭看向就在不遠處的秦堔,“他在那裡。”
秦堔上前,看着步奶奶,笑了一下,“我在這裡。”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步奶奶睜着眼睛看向秦堔,“你,阿堔戴眼鏡了,變得斯文多了。”
“實不相瞞。”秦堔想了想,看向步惜籬,然後再看向步奶奶,“奶奶,我和阿籬已經結婚了。就在不久之前,只是婚禮還沒有辦。我會選個好日子將婚事辦了的。”
“原來這樣。”步奶奶點點頭,她看着秦堔,慈祥一笑,“既然結婚了,那就好。奶奶也沒有什麼心願,就是想着阿籬能夠好好地。”
“是,請奶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阿籬。”秦堔點頭承諾。
“那就好。”步奶奶看向步惜籬,“你們結婚了,努力生個曾孫兒給奶奶抱抱。”
步惜籬一聽,心中一怔,想起三個月來和他做了貌似才三次吧,就算昨天非常溫馨,也只是兩個人抱着一起睡而已。
她轉頭看向秦堔,秦堔倒是嘴角微微咧開,“肯定的。”
步奶奶點了點頭,笑着看他們。
回程的時候,汪敬開車,而秦堔和步惜籬則是坐在車後座。
“明天,步奶奶應該可以出院了,我陪你一起接她出院吧!”秦堔轉頭看向步惜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