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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跟我走吧

119 跟我走吧

“你到底叫什麼?”陸赫軒緊盯着雲宛,突然間竟然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的女人。

李宛?

他不會傻得以爲那個化名是她真正的名字。

他們之間突然升起的那層隔閡,讓他很不舒服,可是他卻不清楚那層隔閡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

在兩人在夜店裡相遇時,他都還未感受到這種令人討厭的感覺。

陸赫軒的提問,讓雲宛啞然失笑,手中拎着的餐刀搖晃着,泛着寒光的鋒利刀尖,始終不曾離開過陸赫軒的身上:“陸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一個問題,現在是我問你答,而不是你問我答。”

“我以爲,我們不過是朋友間的聊天。”陸赫軒對雲宛的警告不以爲然,十指微張了一下,笑得十分邪肆。

“朋友?”雲宛莞爾:“你見過有用刀比劃着聊天的朋友麼?”

接着,不等陸赫軒再說話,雲宛便搖頭道:“別想着跟我耍花招,更別想着我不會殺你。”

最後兩個字,雲宛說得格外的森冷,清冷的眸光中折射出來的殺氣猶如實質。

陸赫軒看着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股殺意,甚至將他冷漠的外層都削薄。

‘她是真的殺過人,而且殺不過不少人。’心中響起一個結論,讓陸赫軒性感的雙脣緊抿了起來。

深邃的眼睛中,難探深淺,只是看着雲宛的眸光在變化莫測。

她……曾經經歷過什麼?

才鑄就瞭如今的她?

突然間,陸赫軒的心中泛起一股陌生的感覺。似憐惜,又似心疼。

以前,他對雲宛的感覺,更多是來自於這個女人對他的吸引,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靠近她,揭開她的面紗。

可是如今,在這種感覺中。在接觸雲宛的過程中,他卻出現了憐憫,生出一種想要從此爲她遮風擋雨的想法。

垂下眸光,陸赫軒長長的睫毛和雲小童的同出一轍,在空氣中,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在思考什麼。

雲宛眯起雙眼,警惕的看着他。

眼前這個男人,她從未敢掉以輕心過。

此刻,他的反常,又代表着什麼?

少頃,陸赫軒擡起眼簾,直視雲宛:“你要做什麼,我可以幫你。”

呃!幫我?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雲宛有些詫異,手中把玩的餐刀一頓,臉上玩味的表情突然消失,變得冷峭起來:“陸先生,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陸赫軒在心中苦笑。

陸先生?花樣?

原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就是那麼一個滿腹算計,心思詭詐的人麼?

陸赫軒的沉默,讓雲宛的眉頭更加輕蹙起來,身體前傾,手中的餐刀對準了陸赫軒的心臟:“如果你想搞什麼鬼,我奉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可笑的念頭。”

“跟我走。”陸赫軒突然又冒出一句。

“……”雲宛越發的莫名其妙,心中更是升起一抹惱怒:“陸赫軒,你到底什麼意思?”

“跟我走,結束這裡的一切後,跟我離開,從此安安穩穩的過着陸太太的日子。”陸赫軒再次把話挑明。

而‘陸太太’這三個字卻是不經意間迸出,就連他自己也感到詫異。

只不過,他的冷淡外表,將這一絲詫異掩飾得太好,根本無法看出。

“……”

雲宛手中的餐刀晃了晃,差點沒被驚得從手中落下。

陸赫軒說了什麼?

跟他走……陸太太……

“你腦子沒病吧?”雲宛想也不想的就反脣相譏。

那眸光中帶着的濃濃譏諷之色,也不知道是嘲笑陸赫軒的幼稚,還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生活在這種殺機四起的世界,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雲宛的反應,同樣讓陸赫軒皺起了眉。

他有些不理解,如果能過上正常的生活,爲什麼雲宛要拒絕。

可是,雲宛聽到這,也總算明白了。

陸赫軒對她的身份瞭解得還太少太少。

他以爲自己是想走就能走的麼?

他以爲她自己沒有能力擺脫這樣的生活?

心中嘆息一聲,雲宛垂下眸光轉移了話題:“你回去吧,就當從來未見過我,也不認識我。你繼續追查下去,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你跟我一起走。”陸赫軒堅持自己的決定。

雲宛擡眸看過去,清冷的眸光中倒映着陸赫軒的身影,他堅定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讓或閃躲。

搖了搖頭,雲宛嗤笑:“我沒有時間陪你去玩所謂的愛情遊戲,你要真的想玩,願意配合你的女人不會少,但絕不是我。”

她不會忘記前幾天的夜裡,在酒店的房間中,他如此闖入了淋浴間,要求她償還恩情的一幕。

雲宛在心中自嘲的笑着: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想得到自己的身體,纔會對自己如此不願放手。

恨麼?

沒什麼好恨的,只是讓她認清了一些事實而已。

雲宛眸底閃過一絲落寞,轉瞬即逝,根本沒有人陸赫軒察覺到。

心中曾經對陸赫軒的那一絲悸動,也被她掐滅。

她和陸赫軒,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又怎麼會情投意合?

“玩?你覺得我在玩?”陸赫軒的聲音突然冷了起來,眸光也變得冷冽,身上的氣息頓時變得危險起來。

該死的!他花費這麼多心機找到她,這個女人居然是他是在玩?

雲宛挑了挑眉,冷笑着道:“難道陸先生真的愛上了我這個女殺手不成?”語氣中帶着戲謔,充滿了對陸赫軒的譏諷。

“該死的!”陸赫軒被激怒,‘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森冷而狂虐的氣息如同風暴一般向雲宛席捲而去。

雲宛依然悠閒的坐在原位上,把玩着手中的餐刀,笑盈盈的看着盛怒中的陸赫軒。

似乎,陸赫軒越是生氣,她就笑得越燦爛。

陸赫軒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了拳頭,又鬆開,接着又握緊。那雙深邃而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雲宛,彷彿要在她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頃刻之後,陸赫軒深深的呼吸了幾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氣,使得心情平復下來纔對雲宛耐性的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會什麼前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雲宛的眼角一跳,清冷的眸光中又沉了幾分。

她沒有回答陸赫軒的話,只是抿脣不語。

“你說話!”陸赫軒大步竄過,衝到雲宛跟前,無視她手中的餐刀,雙手鉗住她的雙臂將她從位子上提起來。

“我勸你最好不要太激動,小心我的手一顫,你會終生後悔。”手臂上傳來的疼對雲宛來說並不算什麼,她與陸赫軒近在咫尺的相望着,握着餐刀的手卻將鋒利的刀鋒對準了陸赫軒的命根子。

即便是隔着褲子,也能讓人感到絲絲的寒氣。

“別他媽拿着一把小刀就威脅我。”陸赫軒根本就不理會雲宛的威脅,左手鬆開雲宛的手臂,大手直接向餐刀揮去。

哐嘡!

金屬落地的聲音響起,伴隨着的還有滴向地板的幾滴鮮紅血液。

雲宛的手虛握着,眸光垂下,看到的是陸赫軒左手掌中被餐刀劃破了一道長條的傷口。

血液還在繼續滴着,很快就把雪白的地板染成了耀眼的紅,房間的空氣中也帶着淡淡的血腥氣。

可是,陸赫軒卻好像絲毫察覺不到疼痛一般,一雙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雲宛,雙脣緊抿成線,眉宇間還有一絲對女人的憤怒。

沉默了幾秒,雲宛面無表情的擡手扯掉陸赫軒放在她左臂上的右手,轉身向房間走去。

這一次,陸赫軒並未阻止她的行動,只是眼神跟着她緩緩移動,直到她消失在轉角的位子。

很快,雲宛就提着一個家庭用的醫藥箱返回了客廳。

眸光先是落在地上那攤血跡上後,才移到陸赫軒的手掌傷痕中。

“坐下。”雲宛走到沙發上坐下,同時也對陸赫軒發出了命令。

陸赫軒緩緩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臉冷漠的女人,緊抿的脣角輕輕上翹,又很快恢復了原狀。

他沒有反駁,而是按照雲宛的話,走到了沙發上坐在她的身邊。

雲宛咬了咬牙,抓過陸赫軒受傷的左手,上面的傷痕雖然不深,卻也觸目驚心。

從藥箱裡取出消毒水爲他消毒,又用止血和消炎的藥膏仔細塗抹過後,雲宛才取出紗布對傷口進行包裹。

陸赫軒一直都保持着沉默,享受着雲宛的服務,也被她熟練的包紮技巧所震撼。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醫生或者護士,她處理傷口的能力,都應該是在經歷中慢慢熟練的。

這需要受過多少次傷,才能達到這樣不輸於最老練的外科醫生水平?

似乎……越是瞭解這個女人的一切,他就越是震撼,這種震撼,讓他更加捨不得放手,捨不得再次失去她的身影。

“好了,最近幾天不能碰水,傷口也需要每天換藥。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國,在這裡可沒有人照顧你。”搞定傷口之後,雲宛淡淡的一邊收拾藥箱,一邊說道。

陸赫軒看着她,答非所問:“既然你想要殺我,又何必救我?”

雲宛手中的動作一僵,卻又在一秒之後恢復正常,繼續收拾:“殺你,只是最後不得已的選擇。”

“既然你現在不打算殺我了,而我又因你受傷,那不如我就留在這裡,等傷好了再走。這樣,也能方便你照顧我。”陸赫軒突然話鋒一轉,狡猾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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