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恩曹姬死去,柳南風因傷昏迷,江小煙因接受不了那血漿飛濺的畫面,以及柳南風的那些話,整個人坐在房間已經呆傻了。
簡辰從冷柏口中知道當時事情的前後,懊惱自責,親自去給吳恩和曹姬辦了喪禮。
吳恩母親來的時候,滿頭白髮,坐在輪椅上一直哭,第三天哭瞎了眼。
“小愛,我有些累了。”
處理完喪事,簡辰回到家,簡愛綁着粉色圍裙,拿着湯勺正攪着砂煲裡的湯。
“爲什麼小煙姐生病這麼久了你也不告訴我啊?”
簡愛頗有些責怪地看他,簡辰從身後抱着她,在她嘴邊親了親。
“你個小傢伙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呢,我可沒指望你能照顧別人。”
簡辰挑了挑眉,簡愛有些不開心,手上拿湯勺盛了些湯,在嘴邊吹了吹。
“你試一下,看看是不是淡了。”
簡辰“滋滋”喝完,砸吧砸吧嘴。
“合適,很甜,我發現你現在挺厲害啊,什麼都會!”
簡辰說着又在她臉頰親一下。
“哎呀~都是油~”
倆白眼過來,簡辰立馬笑開,端着她的臉又親又摸的。
吳恩和曹姬的死,以及柳南風和江小煙此刻的關係,讓他更加珍惜眼前這個小可愛。
簡愛的命是柳南風給的,那些年也都是柳南風在照顧她,這輩子他欠柳南風的,比欠簡愛的還多。
“嗯~我要親。”
簡辰也喜歡撒嬌,和她撒嬌的時候她最沒辦法了。
果然,這麼一說,簡愛就踮起腳來吻他,簡辰哪裡允許,伸手關了火,抱着她屁股就到大廳。
“你一回來我的晚飯就要推遲!”
“那以後我不回來了!”
“你是不是揹着我找小情人了!”
“你猜呀!”
“簡辰!”
兩人打打鬧鬧就到晚上八九點,簡愛坐他腿上兩人好不膩歪吃完晚飯。
“哥哥,我想去看看小煙姐,我做的那個栗子蛋糕很好吃對不對?我想讓也她嚐嚐。”
簡愛這麼說,還刻意到他臉頰邊蹭了蹭,撒了個小嬌。
“你小煙姐現在精神狀況不太好,也吃不了。”
“嗯~我就去看一眼嘛,你陪着我就好了,就去看一眼~”
爲這事,簡愛跟他撒了一晚上嬌,簡辰早上才同意的,沒想到她早就把蛋糕做好了,還買了冰袋做冷藏用。
“昨天竟然瞞着我都沒給我吃!”
簡辰開着車,簡愛抱着冷藏包,朝他一臉傻笑。
“晚上回去別睡我的牀我告訴你。”
簡辰翹了翹嘴,時刻注意四方車輛。
“那我要是睡沙發,你能捨得呀?”
簡愛那眼睛提溜得,明知道他捨不得她還說。
“調皮!”
江小煙是這天清晨從鎮靜劑中甦醒過來的,一切都很陌生,除了鼻子裡的消毒水味。
柳南風呢?他在哪裡?他現在在做什麼?
江小煙從病牀上下來,右腳一崴,差些摔下去。
右腳怎麼會這麼疼?等等,她的手臂怎麼了?怎麼都是繃帶?出了什麼事嗎?
進浴室洗了把臉,牙刷她沒用,出來時正看到柳南風的母親。
“伯母,柳南風呢?”
汪瀟把保溫包放牀頭櫃上,也不知她怎麼又喊她伯母了,算了,不管了。
“你先吃早飯吧,都多少天沒吃東西了,醫生說你的胃不好,三餐要正常。”
江小煙疑惑着走過去,乖乖在牀頭坐下。
“要不我餵你吧,你這手臂很疼吧?”
汪瀟說完就端起碗,江小煙搖搖頭,客氣地笑笑。
“伯母,我和柳南風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這腿也疼手也疼,也不知他是什麼情況。”
江小煙的話讓汪瀟遲疑了幾秒,纔想起她記憶會刷新這事,可看她現在的狀況,記得柳南風,還記得她,指不定是想起了以前的記憶呢?
“小煙,你現在確定沒有失憶嗎?南風和你怎麼在一起的你還記得嗎?”
江小煙一下被她問愣,接着笑起來。
“伯母你這說到哪去了,我和柳南風都認識好多年了。”
汪瀟這一聽,激動得眼淚都要涌出來。
“小煙,快,把粥喝了,然後去看看南風,他昨天就醒了,一直在問你怎麼樣了。”
江小煙一聽,哪裡還坐得住,站起身就攬着她手臂出門。
“柳南風在哪呢?”
汪瀟把她帶到左手邊的病房,房門口站着倆持槍特警,遼琛也靠在長椅上一臉疲累地看她。
“還好嗎?”遼琛問她一句,江小煙瞥他一眼“要你管!”
遼琛一愣,這語氣,莫不是她想起以前的事了?
進了門,柳南風躺在牀上,手上掛着點滴,臉色蒼白,一動不動,消瘦得不成樣子。
江小煙雙腿發軟,一下就落出淚來。
“啊風,啊風……”江小煙坐到牀邊,滿眼熱淚,握緊他的手。
柳南風醒來,聽到她喊他啊風時,心臟緊了緊,眼眶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