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可昕一個人跑出酒店,背靠燈杆,胡亂抹淚。
用了一包紙巾擦乾淚水鼻涕,在手機軟件上打了車便走。
冷柏坐在德國sadra大樓頂樓辦公室,手機已經撥出十多個電話。
從昨晚打到現在,關機,關機還是關機!
她一聲不吭的到底去哪裡了!
冷柏第一次有些坐不住,家裡的傭人說她昨天下午下班就沒回去。
她能去哪!
“喂,饒伯母,可昕說是回家,已經到了嗎?”
冷柏問得小心翼翼,饒母看向饒可昕,饒可昕朝她搖搖頭。
“沒聽她說,她今天的飛機嗎?”
“哦,那沒事了,可能今天飛機晚點,我待會再問問她。”
掛斷電話冷柏攥緊手機,陰鷙的眸子狠厲地瞪着桌面。
“啪”
手機被砸到地板上整塊屏幕碎裂飛濺出來。
按下內線,一德國男人走進,看了眼地板,推了推眼鏡。
“先生,出了什麼事嗎?”
“把饒可昕給我找回來,無論用什麼辦法都把她給我找回來!”
這天的婚禮現場和預想有極大差別。
柳東雲原擔心文初的身體,所以一開始就安排有急救車在現場。
兩人交換過戒指柳東雲便對親朋好友說了聲感謝,急急忙忙把文初推上急救車送回醫院。
江小煙也不能倖免,柳南風推着她,說讓她給文初做個伴。
在知道饒可昕訂了機票回國時,肺都要氣炸了!
這傢伙這樣不打一聲招呼就回去究竟是什麼意思!
深夜,饒可昕熟睡着,雖然沒有調回時差,但她昏昏沉沉的很早就睡下了。
在記憶裡,這麼多年她好像都沒有睡過這樣安穩的一覺。
冷柏下機後打開手機,有饒可昕打來的電話?
吐了口氣,冷柏竟覺得輕鬆許多。
乘車來到饒家,管家看到是他纔開的大門。
“冷先生這麼晚的飛機嗎?”
“嗯,不放心可昕一個人回來。”
“冷先生您對小姐真好。”
管家恭維兩句,臉上眯眯帶笑。
冷柏問他拿了饒可昕房門鑰匙,很快走到別墅大廳。
大廳裡昏黃燈光顯得很溫馨,果然是個家的模樣。
冷柏沒有停下,直上三樓。
輕聲打開房門,冷柏走進時又輕聲將門關上落鎖。
穿過客廳,來到臥室。
她似乎睡得很香甜,整個人像海星一樣,睡在粉色大大的牀上。
在他帶走她以前,她就是個公主,帶走以後……是個連奴僕都不如的存在。
饒可昕一晚上都沒醒,只是覺得身邊有些暖,不停蹭着,抱着,不時還一手拍到他的頭。
她的睡姿不是一直很好嗎!
冷柏把她的手拿開,不想她的腳又搭上來。
冷柏那叫一個煩躁,他因爲她已經兩天沒睡了!
一把抱住饒可昕,長腿也勾住她的腿,聽着她沉穩的呼吸聲,很快就睡去。
“啊——”
饒可昕一醒來就看到一男人後腦勺,叫得整個別墅頂都要飛起來~
冷柏擰着眉,轉頭白她一眼,就差沒摁死她。
“先,先生?”
饒可昕一愣,心下詫異又驚喜。
“別吵!窗簾拉上,我要睡覺。”
這一聽,饒可昕立馬找來遙控器把窗簾關上,小心下牀。
“去哪!”
他聲音沙啞,還閉着眼睛,帶着慵懶意味。
“起來給您做早飯。”
“你家沒傭人嗎!”
冷柏的語氣不算好,他很早之前就告訴過她不要喊他先生,她硬是沒改過來。
除了在饒父母面前不稱呼他,其他時間她都是個傭人姿態。
真是讓人不爽!
“我怕他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
饒可昕窸窸窣窣地又起來,刷牙洗臉打開門就見他站在門口。
可是把她嚇得不輕~
“啊!”
冷柏彎身就把她扛起,扔到牀上去。
“不要!我來那個了。”
饒可昕有些不敢看他,冷柏興致一沒,轉身倒上牀又睡。
饒可昕給他蓋好被子,進衣帽間換了身衣服才下樓。
“媽媽~”饒可昕還沒進廚房都聞到了香味,蹦噠着從身後抱住她賢惠的媽媽。
饒母笑得開心,拿着勺子盛一口粥,喂到她嘴邊。
“自己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