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務室處理扭傷,因爲以前扭傷以後沒有好好處理,爲了逃開簡辰的魔掌跑了一段路,造成軟骨嚴重挫傷,校醫告訴她最好是去醫院拍片。
“我開了車。”沃滋說,柳南風看他一眼,算是同意,接着把江小煙橫抱起。
“痛的話和我說,說出來就不痛了。”柳南風說着還在她臉上親一親,江小煙紅起臉縮他懷裡,樂隊的人都看着呢!
到骨科掛號排隊拍片領結果,柳南風都一直抱着她,什麼事都親力親爲,沃滋根本插不上手。
得知江小煙沒有大礙但是最好調養一個星期,柳南風一個星期沒有讓她踩過地,包括起牀洗漱他端水到牀邊,吃飯抱她到椅子上,喝水喂到嘴邊,洗澡讓她坐椅子上,生活上的沒有太大問題,但是沒有讓她去上課說什麼一對一輔導還輔導到牀上這種事就太過分了!
很快就到回國的日子,江小煙心事重重,柳南風端着菜出來江小煙也還是撐着臉發呆。
“還有兩天回國,怎麼,不捨得你的沃滋?”柳南風給她盛好飯“哐”地放她面前,江小煙被嚇得不輕,他怎麼總是這樣,她明明已經自由了卻還是要關着她,有異性朋友是不對的事嗎?
“是啊,我就是捨不得這裡的帥哥。”江小煙憤憤扒拉完一碗粥,起身去收拾行李,柳南風竟一直到回國那天都沒有主動和她說話。
“爲什麼只收拾了你的衣服?”柳南風坐牀邊,看着她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又看着衣櫃裡只剩下自己的衣服。
“你不是不回國嗎!”江小煙其實心中已在竊喜,他的話一定是說和她一起回去!
“我回去看文初一面,你管得着嗎!”江小煙抿抿脣,幫他收拾衣服。
“機票還是我出的錢,白養你三個月。”江小煙說着還朝他做個鬼臉,柳南風靠在牀頭,頎長的身形充滿赤裸裸的挑釁。
江小煙坐上飛機時有些感慨,柳南風第一次和她坐經濟艙,似乎也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我睡一會。”江小煙說着往他肩頭靠,柳南風一手看雜誌,一手攬住她,江小煙心生暖意,仰頭在他臉頰親了親,算是對這兩天兩人關係的妥協,柳南風也不是不識好歹,勾脣一笑,斜着睨她一眼。
“再親一下。”柳南風得寸進尺的表情讓江小煙氣惱,思忖許久,柳南風竟垂頭在她脣上輕吻。
“這種小脾氣就原諒你了,乖,睡覺。”柳南風的大手捂住她的眼,江小煙沒一會兒便安穩睡去。
下機後兩人極有默契地回騰飛路,江小煙靠在他懷裡,竟有一瞬久違,是和柳南風在一起的緣故嗎?
“啊籽,啊修,好久不見。”大爺帶着兩個孩子,似是剛放學,兩孩子一看到他倆立馬親熱地抱他們的腿。
“你們這是一起出差回來嗎?”大爺問,柳南風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幾粒糖,蹲身遞給兩孩子,小女孩就要上去親他,柳南風一下站起身來,江小煙差些沒笑出聲。
“剛纔幹嘛不讓他們親呀?”江小煙收拾東西,柳南風開窗透氣。
“我是你的,怎麼可以隨意讓別人親。”江小煙又是笑,柳南風從背後擁住她,在她臉上親一口。
“你是我的,所以不可以隨意讓別人親,小孩兒也不行!”柳南風自說自話,江小煙笑得甜蜜,他幼稚起來和對門的小男孩沒什麼兩樣。
“收拾好了去買菜,我想吃糖醋小排,你做的!”柳南風說完自顧去摘滿屋子他的素描頭像。
“看着跟遺像似的,你晚上不覺得瘮得慌?”柳南風雖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一次比一次小心翼翼。
“因爲以前你就是不在世了。”江小煙朝他挑眉,脣也勾起,柳南風瞪一眼她,江小煙又轉回頭收拾行李。
“因爲以前你不在我的世界裡了。”江小煙聲音平淡,帶一絲苦澀,柳南風的手微頓,看向她的背影。
“江小煙,我以後不走了。”江小煙也頓住手,沒有回答,在瑞士時是她奢望,奢望他能和她多待一天再待一天,他像是她生命裡的氧氣,沒有他她就要活不下去,可是,柳南風要和她怎樣在一起一生呢?他們不會結婚不會有孩子,就算她無所謂,柳家也不會允許,他會和一名媛結婚生子,而她終究要把自己關在這間屋子裡,如今他是迷戀她的身體,將來她老去,或是他繼承柳家財產,他也大可以找一個年輕姑娘,無論怎樣,他們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知道真相呢?
江小煙略過這個念頭,她已經是還了江家的命,如果柳南風知道,他一定會像當初恨她江小煙一樣恨江閔春,如果,如果他爲了江閔春離開她……果然還是這樣的關係更牢固嗎?他不會走嗎?
江小煙一直鬱鬱寡歡的樣,做糖醋小排時把鹽當成糖,完全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