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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背後那一夥人無比的沉默安靜,無形中,卻仍舊釋放出凜然的氣勢,令人不寒而顫、肅然起敬。
所以,領頭的保鏢輕而易舉的猜出來了。身後這一夥人,乃虎義幫的人。方墨瑋終於沉不住氣,把虎義幫的人調遣過來的。
師益的聲音仍舊很輕,語氣如冰蠶吐絲,說:“沒錯,我虎義幫的兄弟們顯身了。爲了我們大少爺的〖自〗由,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講完後又扣了扣手槍的開關,抵着領頭的保鏢,距離他的腦袋更近,威脅他說:“開門。否則今晚,我等絕不留情。”
被槍抵着腦袋,領頭的保鏢皮膚上慢慢起了一層疙瘩。
他自然怕死,並且相信師益的話。既然師益說得出來,那就能夠做到。
衆所周知,好多年前,虎義幫屬於hei幫。近些年,在方添哲的領導下,逐步走上正道,成爲正派的bang會。
然而,虎義幫還是不能夠得罪的。因爲方家父子,一旦狠戾起來,比任何人都心狠手辣。近些年,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方家將虎義幫搬出來壓人,黑bai兩道,便沒人敢跟他們家硬碰硬。
領頭的保鏢算是無比識時務的,提了提呼吸,抑制住自己內心的緊張,輕輕點頭,說:“行。我開門。但是師總也要信守承受,饒過我等的性命。”
“這個自然。”師益又冷不嚀叮說。
領頭的保鏢似乎放下心來,在黑暗中摸索,跨步向前,憑感覺走到房門口,去給師益開門。
此時的6106號房間,沒有點一盞燈,卻不算太黑暗,陽臺上閃爍着點點星火。
方墨瑋正坐在陽臺上抽菸。
待領頭的保鏢打開房門後,師益命其他的兄弟守在走廊上,原地不動,他自己一個人進屋去。
今夜,悉尼的外頭是有月光的,像泉水一樣潔白和明亮的月光。
藉着月光,可以看見遠處的山峰,連綿起伏,若隱若現,如夢如幻。也可以看見近邊方墨瑋的面容,白淨、清秀、冷酷。
方墨瑋微低着頭,一根燃着的香菸,夾在他的指間。
方墨瑋還guang着膀子,袒着一身蜜色的肌膚。在月光的籠罩下,他的整個人,透着一種天然的蠱惑力、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神秘感。
師益走近方墨瑋後,也微低下頭,兩手交疊輕輕搭在肚臍處,恭敬的告訴他說:“大少爺,證據我都找到了,做好了所有準備。”
師益剛纔聽說了程小蕊的事情,所以,此時他表現的小心翼翼,生怕觸到方墨瑋的脾氣。
其實現在,方墨瑋的心一揪一揪,一陣一陣,生生的抽痛。全身也很虛弱、很無力,根本就發不起火。
他依然目視地面,又吸了一口煙,點頭對師益說:“ok,照原計劃行事。”
這會兒,方墨瑋已經給了指示,師益卻還是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們強行進來,是爲了接方墨瑋出去。而看目前方墨瑋的架勢,並不打算出去。
“大……大少爺……你……”師益想問,但是又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方墨瑋說:“我多坐一會。”他知道師益想表達什麼。
師益淺淺一思,反正他帶了二十個兄弟,留十個保護方墨瑋,絕對出不了一絲的意外。
“那行,大少爺我去了。”師益說。
方墨瑋還在吸菸,縹緲的煙霧,裊裊上升。彷彿,那纔是他生命的氣息。
師益說完後又離開了房間,留下方墨瑋和十個虎義幫的兄弟……
凌晨兩點多鐘,方墨瑋也終於起身,率領衆人,提步跨出這裡,跟這overlook大酒店說goodbye。
隨着他們一走,原先守衛方墨瑋的那六個保鏢自然也獲得了〖自〗由。
領頭的保鏢又趕緊給詹恪嘉打電話,哪怕現在是午夜,哪怕那頭的詹恪嘉早已入睡。總之,他什麼都顧不着,必須壯着膽子彙報情況……
睡覺的時候,詹恪嘉的手機都是關機的,領頭的保鏢便打詹家別墅客廳裡的電話。
因爲是午夜,因爲領頭的保鏢電話打得兇,一遍又一遍。所以,睡眠淺的詹伊望也被驚醒了。
詹恪嘉下樓,她跟着悄悄的下樓,來到客廳,站在兩米外。
這些天,詹伊望一如既往的不開心。但是又很慶幸,她的心情一直很平常、很冷靜、很淡然。
並且白天,關灝天都會過來陪她,無微不至的關心她、哄着她。關灝天還很聰明,對於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語,在她的面前隻字不提,裝作什麼都不曾聽到的,只是一味的對她好……
此時,這一幢偌大的別墅,黑黑空空,悄寂無聲。而今晚守夜的兩個保鏢,站在十米外的鐵柵門邊。
詹恪嘉接着電話,聽着領頭的保鏢的講述,臉色劇變。
詹伊望望着詹恪嘉的變化,立馬猜到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爹地,發生什麼事情了?”暗淡的燈光下,詹伊望一臉擔憂的問道詹恪嘉。
本來詹恪嘉沒有發現詹伊望,突然看見她單薄的身影、聽到她溫柔的聲音,他的濃眉擰了一擰,掛了電話。
“伊望,你怎麼還沒有睡覺?”詹恪嘉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輕聲反問她,慢慢的站起身來。
詹伊望又朝詹恪嘉走近幾步,目無光彩,回答他說:“我聽到電話在響,聽到你匆匆下樓的腳步聲,擔心,所以跟下來了。爹地。”
詹恪嘉的臉部微微抽搐一下,滑過一絲牽強而彆扭的笑,又自顧自的點了下頭,說:“原來是這樣。”
“爹地……”詹伊望再喊他一聲,聲音嬌嬌的、嗲嗲的。同時,目光越來越深切,充滿了很大的疑惑。
這會兒,詹恪嘉的表情和神色,使得她更加確信,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詹恪嘉知道,這是瞞不住詹伊望的,而且沒有必要隱瞞。畢竟,詹伊望對方墨瑋的心,已經完完全全死了。
無奈,詹恪嘉極輕的嘆息一聲,告訴她說:“剛纔的電話是thomas打的。thomas說,一個小時前,師益帶着許多虎義幫的人出現在overlook大酒店,逼迫他們放了方墨瑋。所以現在,方墨瑋逃離了overlook大酒店。”
再次說到方墨瑋,詹伊望的心和身,確實都是僵ying的、漠然的。
“他逃了?幾個小時後便天亮了,他爲什麼不等等?這個時候逃,不就是……不就是……flee
nt嗎?”詹伊望虛聲說,顯得有些驚疑,又問着詹恪嘉。
nt,是畏罪潛逃的意思。
詹恪嘉的濃眉皺得更緊。方墨瑋在做什麼?這真令他十分的費解!
三天期限,可是方墨瑋自己給的。眼看黎明將至,馬上就是新的一天。他卻於半夜突然離開酒店,並且是採用這種非常手段。他到底意欲何爲?難道真如詹伊望所說,他是畏罪潛逃?
詹恪嘉思量着、思量着,不禁又開始吹鬍子瞪眼睛,心中對方墨瑋的誤解隨之越來越深。
甚至,詹恪嘉又鐵定了、認準了,這一回,方墨瑋的的確確是畏罪潛逃。方墨瑋以爲他們找到了證據,找到了他誘jian詹伊望的證據。所以,抓住最後的時機,趁機逃走。
恍然大悟間,詹恪嘉便覺得,自己的猜測就是標準的〖答〗案。他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又對詹伊望點頭,說:“伊望,你說的很對,方墨瑋就是做賊心虛、畏罪潛逃。他擔心天亮後,我們會拿着證據找他對峙。到時候,他會啞口無言、無話可說。”
這會兒,詹伊望的眼色又顯得特別的黯淡。眼中的那一片藍,波瀾壯闊。
“那爹地,這些天,你真的找到證據了嗎?”詹伊望問這個問題時,身子好像在搖晃。
不知道爲什麼,這些天,她的心上升起了許多不好的感覺。那一種感覺,令她變得害怕知道真相。
詹恪嘉忽而一臉遺憾,搖搖頭說:“暫時沒有。證據,都被毀滅了。”
倏然,詹伊望眼底波瀾翻涌,眼中光芒凌厲,浮現一絲難得的殺意。
“方墨瑋毀了證據?是方墨瑋毀了證據?”詹伊望似信非信。
她不蠢,她的骨子裡覺得不太可能。方墨瑋一直都不承認,一直都在否認,否認是他奪走了她的chu子之身。如果他毀證據,那麼他的清白更加沒法被證明。
除非,他真的吃那種吃幹抹淨後,又撇的一乾二淨、敢做而不敢當的男人……
“爹地,或許這是一個圈套。我們被人利用了,we
people。”詹伊望突然大膽的下結論說。
愈想,她覺得事情愈發不對。
“圈套?”被她這麼一說,這麼一提醒,詹恪嘉的身軀又驚怔一震。
詹伊望又點一下頭,越來越肯定“嗯。爹地,我們錯了。我們得重新開始,重新理理思路。start
詹恪嘉木然,一時間,他的思維轉不過去,跟不上詹伊望的思維。
詹伊望開口,正要再說什麼。不料,一陣清清的風、涼涼的風,莫名其妙的颳了進來。
這致使她立馬住口,同時,詹恪嘉愣住。
緩過神來後,他們父女二人,不約而同,循風颳進的方向望。
乍見屋外院子裡,一排不速之客,威風凜凜、整整齊齊的站着……
而“不速之客”的頭領,已經輕步跨到了屋門口,聽見了一些他們父女二人的對話。
並且他的手中,還拎着一個資料袋……
“詹董,詹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了師益還登門打擾你們。”師益一臉微笑,愧疚的衝他們說。
驀然,詹恪嘉臉色再變,變得極爲複雜。彷彿中間,夾雜着驚慌、忿怒、疑惑、無措,等等等等等。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時間、這個點上,師益居然會帶着虎義幫的人,闖入他的別墅。
“是你……”詹恪嘉失聲道。
詹伊望倒是處變不驚,凝視前方的師益,一動不動。只是,她的表情也是疑惑的表情。
“師先生,你……什麼意思?是想對我和我爹地不利嗎?”詹伊望問,仍舊目不轉睛凝視他。
師益又搖搖頭,揹着雙手,一邊往客廳邁,一邊解釋說:“詹小姐不要誤會,我過來沒有絲毫惡意。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要的證據,這些天,我找到了。”
詹恪嘉和詹伊望,父女二人又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詹恪嘉按壓自己心中的不滿,聲音冷沉問:“你們找的證據?有可信度嗎?你們大少爺不都畏罪潛逃了嗎?”
詹恪嘉說話難聽,師益懶得跟他計較。依然不動怒容,保持微笑說:“有沒有可信度,還請詹董和詹小姐看完我給的資料再做定論,如何?”
詹恪嘉陷入短暫的沉默,不語。
詹伊望有興致。雖然她的內心越來越緊張、越來越害怕。可是她又知道,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ok,讓我看看,你找的是什麼證據。”詹伊望說。
師益相信,詹伊望的意思,代表着詹恪嘉的意思。於是他又跨前,把手中的那袋資料,遞給詹伊望……
不過一刻鐘,他們父女二人便看完了全部資料。
然後,他們父女二人,心口堵得慌、臉色無比的蒼白。
同時,心如明鏡……
師益各瞅他們一眼,又悠悠的在一旁說:“詹董和詹小姐一定咽不下這口氣。所以這一次,我們大少爺願意跟你們合作。他希望你們給予配合,配合我們演戲。”
相比詹恪嘉,詹伊望的慌亂還要多上十倍。她甚至呼吸不過來,要窒息而亡。
是關灝天。奪走她chu子之身的人,真的不是方墨瑋,而是關灝天。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