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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羊入虎口

第410章 羊入虎口

師慎開車載着程小蕊,行駛在林間的小公路上。

師慎一直輕輕的踩着油門,平穩的加着速。走着走着,無意間,他敏銳的眼神察覺到了一件事情。後方幾百米遠,有一輛路虎攬勝,正快速飛馳,向他們駛來,彷彿在追着他們。

“應該是我想多了,不會是衝着我們來的……”師慎目光清淡,搖了搖頭,告誡着自己。

程小蕊依然半躺在後座,香沉的睡着。

再行十幾米遠,正好面臨一個“y”字型的下坡路口。自然而然,師慎將車速降下一檔。突然,坡的下方,又出現了四輛同方向行駛的路虎攬勝。

四車並排上坡,完完整整的霸佔着前方的兩條岔路,逼得他們的法拉利599都無路可走了。

師慎一見此情景,肅目驟然放大,劍眉驟然揪擰。

無奈,他極力抑制自己的慌張,不停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凌亂、絕對不能出事……

若出車禍了,後座的程小蕊,還有程小蕊肚裡的孩子,絕對是保不全的,他沒法交差。

在這危險情急的緊要關頭,師慎強迫自己鎮靜淡定。終於,他如願以償。在這遭受前後夾擊的處境中,不緊不慢,有條不紊的踩下了剎車,穩穩的將車子制動在即將下坡的那道坎上。

本來程小蕊還打着淺淺的呼嚕,車子這麼一停,她完全不知不覺,因爲慣性身軀往前一踉,差點從寬敞的座位上滾下去。

透過車鏡,師慎望她一眼,急切的喚她一聲。“大少奶奶!”

程小蕊的瞌睡,於一瞬間消弭無蹤。見她並沒有摔着,師慎又暗鬆一口氣。

程小蕊又在座位上坐好、坐正。她的思維仍舊懵懵懂懂、模模糊糊,隨意望了望兩側的窗外,沒見什麼異常,便細聲問道師慎,“不是沒還到家嗎?爲什麼停車啊?”

師慎還是揪擰着眉。又扭頭去看她。正要向她解釋,說:“大少奶奶,是這樣的……”

不料他剛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完,這個時刻,居於他們前後,滯堵他們的那五輛路虎攬勝。恰好也停下來。

並且,前方的那四輛車還爬上了坡。甚至其中的一輛,車頭與他們車的車頭在親en。後方的那一輛,車頭則親en着他們車的車尾。

師慎的全身不禁又起了一層疙瘩。他暗自慶幸,幸虧自己駕車技術熟練。否則今天產生一場車禍是避免不了的。

程小蕊跟着怔住,心臟砰砰通通,跳動劇烈。纖細的柳葉眉彎如盪漾的水波。

她和師慎一致,目不轉睛凝視前方……

一時間。師慎的心跳懸在嘴邊,握方向盤的手,平生第一次顫抖了一下。

因爲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了,周遭的空氣中,充斥着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氣。

很明顯,這些人是故意的,故意在攔他們的路。

程小蕊的眼睛越張越大,但是看不出來,不知道現在她的腦子裡到底有沒有想事。反正她帶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杯淡然無味的白開水,是一個萌蠢萌蠢的小女生。

她定定的盯着前方,隨即看見從每輛車裡,跨出或四或五個男人。

再加上從後面那輛車裡出來的,一共不下二十人。他們穿着筆直的黑色西裝加西褲,腳上的皮鞋擦得油亮,中國人面孔,戴着墨鏡,牛高馬大,威風凜凜。不一會工夫,便將他們的車團團圍住。

“不許動了,誰都不許動了!不然今天,你們就得死在這裡!”這二十幾個人,紛紛舉起了槍,對準了他們車的車窗,齊聲斥令着他們。

毫無疑問,方家的所有車輛,都具有防彈的功能。可是這會兒,實在是敵衆我寡,前進無路,後退沒撤。

所以,外表平靜的師慎,內心其實是擔憂的。

一般來說,黑夜和白天交織轉換的時候,往往就是最陰暗和最詭譎的時候。

五點多鐘了,夜幕漸漸降下,天色漸漸變黑。隨之,程小蕊深深的覺得,這一夥人的出現、這一夥人的恐嚇,把這一片樹林、這一片世界,映襯得更加陰森和恐怖。

他們威脅說不許動了,她便不動了,老老實實的坐着。

程小蕊見到,許多人的手中還拿着電鋸、鉗子、剪刀、儀表之類的工具。

她不免有些恐慌,愈加害怕起來。俗話說來者不善,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是刻意過來對付他們的。

只是她不清楚,他們手中的那些工具,具體是用來幹什麼的。

然而,師慎清楚。那些工具,是用來解車門鎖的。他的雙手依然握着方向盤,目不斜視,儘量保持漠然的態度。

其中一人形似爲首的人,他站在駕駛員這旁的車窗邊,輕輕敲了敲車窗,聲音無y無情的喊,“你好,師先生……”

駕駛員這旁的車窗,一直開了一點點了。師慎不僅能夠聽到他說話,自己的聲音也能夠清晰的傳出。

“你們,何許人也?”師慎壓低聲音問。

儘管他的心裡大致猜到了,他們是龍嘯的人,但他不確認。

這位爲首的人,便是那會與龍嘯通話的,龍幫雲騰堂堂主凌晨光。

透過半敞開的車窗,凌晨光彎下腰去,目光向車內探了探。瞅見了後座的程小蕊,他似乎吁了一口氣,臉上滑過一絲應付式的笑意,溫和回答師慎說:“我們龍老闆,想見你們大少奶奶,想跟她聊聊。”

與凌晨光對視的那一秒,程小蕊的心口又顫了一顫,她屏着呼吸,一隻小手不經意攥緊成拳。

又聽凌晨光說,他們的龍老闆要見她。倏然,她又變得非常的忐忑和不安。

開始,她單純的以爲。這一夥人只是想敲詐和勒索。卻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的老闆居然專程找她……

龍老闆龍老闆,剛纔他說他們老闆姓龍,是龍老闆。貌似、似乎、好像,她並不認識姓龍的人啊,更沒結交過一個仇家啊。

程小蕊越想越迷糊,腦子裡一片凌亂。自從懷孕後。她的思維越來越紊亂了。反應也越來越遲鈍了。

想着想着,程小蕊自己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我不能認輸、不能認命。我要勇敢機智的跟他們鬥,我和我的寶寶。一定要平安。我答應過墨瑋哥哥,一定等他回來。”程小蕊在心中勵志。

趁着凌晨光的目光移開了,沒人注意她了,她悄悄的把手伸進自己的包包裡。

就在包包裡。她神不知鬼不覺的使用着自己的手機。她憑感覺,觸着屏幕。打開錄音功能……

她要想辦法通風報信。如果今天她和師慎真遭遇了什麼,至少還留下了蛛絲馬跡。

師慎n角抽搐一下,但面不改色,又冷酷衝他說:“我們大少奶奶。豈是你們龍老闆想見便能見的?一個字,讓。”

現在他雖然只有一個人,可是他的氣勢和氣場絲毫不弱。也不能弱。因爲這關係到方家的臉面。

凌晨光臉上的笑容更盛,不過。卻是僵冷和狡黠的笑,又對師慎說:“師先生,活了三十幾年,我凌晨光只畏懼過一個姓氏,那就是‘師’姓。今天爲了對付你一個人,我帶了整整二十個兄弟,可見我多麼的把你放在眼裡。而你,是否也尊重一下我,不逼我動手?”

師慎始終目視前方,他深冷的眸子裡,也夾帶着對凌晨光十二萬分的譏誚,一字一字,緩慢冷厲的說:“你動手。我們方家、師家,不向任何勢力低頭,永遠不向。”

聽着聽着,凌晨光的表情又開始一絲一絲的凝固。他不再彎腰,不再與師慎近乎,站直了身子,面浮猙獰的殺意,說:“哼,師慎,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我成全你,送、你、歸、西……”

凌晨光說完後退一步,距離他們車稍稍遠點。然後,他對自己的衆下屬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上。

他秉循龍嘯的旨意,不計代價,不擇手段,哪怕跟姓師的同歸於盡,今晚也要擄走程小蕊……

總之,今晚龍嘯他要見到程小蕊。

不等師慎做出反應,凌晨光的下屬們已經根據他的手勢展開行動……

半個小時後,樹林的百里之外,天色伸手不見五指。

一幢精緻美觀的小洋房,棲砌在一株千年古樹下。

那一株擎天的古樹,就像它偉大和藹的母親,用寬闊的胸懷,高大的身軀,籠罩着她、包圍着她、保護着她。

這一幢洋房的周邊,環境死寂無聲,連半句蟬蟲鳥叫都沒有。

洋房的前院,守衛着一排保鏢,約莫二十個人。

洋房一樓的客廳,有三男一女,一共四個人。頭頂明亮的燈光,籠罩着他們的身軀。

他們分別是龍嘯、夏劍、凌晨光、程小蕊。

程小蕊與龍嘯面對面坐着,夏劍和凌晨光分別站在他的左右。

程小蕊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被綁在凳子上。但是,她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淡定和鎮定,毫無害怕的情緒。

彷彿,這是一種面對死亡的豁達和坦然。

龍嘯打量着她,目光意味深長。從她被帶來這裡起,整整十分鐘,龍嘯都這樣打量着她。

龍嘯對她,算是百看不厭,回味無窮。

從前龍嘯也見過她,但僅僅侷限於在電視上,在報紙上,在遠處。像今晚這番,與她面對面坐着,近距離的觀賞她,倒是第一次。

“像,像,越看越像,像極了……”打量着打量着,龍嘯的嘴邊不時感嘆性的唸叨。

二十歲的程小蕊,跟二十歲的谷琴,如出一撤。

程小蕊不認得龍嘯,聽不懂龍嘯的意思。龍嘯總說“像”字,是說她長得像誰嗎?

她心中疑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睛不眨一下,身軀不動一下,無畏無懼,漠然與龍嘯對視。

此時此刻,她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呆,用木偶形容她都顯得太過褒義。她簡直,簡直就是空氣。

她被綁坐在那裡,仍舊令人覺得她毫不起眼,她是一個渺小的生命。

她開口跟龍嘯說第一句話,冷聲兇問他道:“像什麼?你是誰?爲什麼要專程綁架我?”

程小蕊一開口,又使得沉溺在過去谷琴身影中的龍嘯立馬回過神來。

這就是程小蕊和谷琴的不同之處。在他的印象中,在他的記憶裡,谷琴永遠都是溫柔的、禮貌的、知性的、嫵媚的。不會像眼前的程小蕊這樣,如同一個小孩子。

然而,龍嘯又絕對絕對不會否認另外一點,很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程小蕊比谷琴,更爲漂亮。

並且,程小蕊的這種漂亮很是低調,不會招人嫉恨。程小蕊的氣質清新清純,小心翼翼。

“你不知道我是誰?”龍嘯有些吃驚的反問她,這會兒,他對程小蕊說話的語氣是溫和的。

“我怎麼可能知道你是誰?你別拐彎抹角了,爽快人說爽快話吧。這一回,你衝着我來,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麼?”程小蕊沒有耐心,又說了一大串。

龍嘯的面孔,恰巧是她討厭的面孔。龍嘯並不醜,相反臉上還總是帶着淡淡的笑,所以她覺得他是典型的笑面虎。

“以此來看,許許多多的事情,方墨瑋都沒有告訴你,呵。”龍嘯忽然又冷笑一聲,感慨一句。然後他決定不賣關子了,直接告訴她說:“我是龍嘯。東南亞龍幫,前任幫主。”

當龍嘯講完這番話後,程小蕊心口再次一砰。但是她的外表不動聲色,假裝一點都不震驚的。

龍幫,龍嘯,這些名字方墨瑋確實從未跟她提起過。不過,她依然知道,曾經很多人,很多事,讓她不得不知道。

“你不是死了嗎?”程小蕊問。

(最近在考試,忙死了。晚上纔有時間碼字,所以更新時間晚。現在晚上11點40分了,才匆匆寫完這一章,感覺沒有寫好。時間晚了,就不熬夜了。明天稍稍在語言上做些修改,情節不變。謝謝大家的閱讀,等我15號考完試,就爆發式的更新,儘早給大家看最精彩的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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