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夢湖公園別有一番風景。
一走進公園,就看見了那枯萎的或金黃的小草,像是給自己穿上了外套,炫耀自己美麗的身影。松柏也不甘示弱,像是給自己吃了美容藥,讓自己保持着綠色的面貌。銀杏樹的枝幹光禿禿的,像是給自己剃了頭髮,等明年再長出來。最有資本炫耀的是那大紅色的或粉紅色的冬月季,還有那如一團火焰一般的楓樹……
夜幕降臨的時候,夢湖公園各處的樹燈都亮了起來,成了燈的海洋,光的世界。彩虹橋亮起來了,它由綠漸漸轉到藍,由藍漸漸轉到橘色,特別美麗好看。
湖水像鏡子一樣清澈,在燈光和月光的照射下,還泛着粼粼的波光,魚兒歡快的在水裡遊着,它們的嘴巴一張一合,吃着人們扔入水裡的麪包屑和餅乾屑之類的。撿起一顆石子往水裡扔去,砰的一聲脆響,也是十分悅耳和動聽。
郭懷東沿着湖邊小道慢吞吞的走,此時公園裡的人不算多,畢竟外面氣溫低,走着走着,一道美麗而熟悉的倩影與他迎面相遇。
那條倩影看到他,也詫異的停下腳步,間隔幾米遠與他相互凝望。
———程念秋。
郭懷東的劍眉豁然一皺,頓了頓就要轉身躲開她。
“懷東!”程念秋一慌,震聲喊住他。
郭懷東又停下來,被發現了,也不好意思再回避,只是側着身子站着,不再望她。
程念秋大步跨到他的身邊,眼中夾雜着愛與恨,問:“你就這麼討厭我。這麼不想見到我?”
郭懷東眉心越擰越深,漠然道:“沒有。”
“你撒謊,郭懷東。你到底什麼意思!”程念秋厲聲冷斥,心中實在痛苦難當。
郭懷東撇脣。徹底轉過身,說:“晚了,我回家了。”
“不,懷東我愛你……”程念秋生怕郭懷東走,衝上去撞着他的背,緊緊的抱住他……
菲律賓馬尼拉。
龍嘯的海邊別墅內,傷勢尚未痊癒的谷琴剛從洛杉磯那邊飛回來沒幾天。
三樓的主臥室,滿地的居家用品。滿地的玻璃瓦片,一片狼藉,彷彿剛纔遭遇了盜賊的翻攪。
然而不是,因爲此時,龍嘯正翹着二郎腿悠悠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清淡的目光一直注視着手中玻璃杯中的乾淨的水。
臥室中央,顧瑤緊皺着眉,一臉焦慮的拉扯着衣裳不整、頭髮凌亂的谷琴。
屋子裡的殘骸碎片、七零八亂的東西確實都是被谷琴扔的或砸的,這會她的全身也就穿着一件吊帶睡裙,粗略一望。那挺拔的胸峰、精細的鎖骨、細長的脖子上,都瀰漫着被咬過或被抓過的痕跡。
可想而知,昨晚。她被某個男人狠狠的佔用過,蹂n過。
現在,谷琴的模樣,也純粹就是一個剛發過瘋的女人。
“放我走!”谷琴一直瞪着龍嘯,大眼未眨一下,厲聲說道,她真是恨不得咬死龍嘯。
從洛杉磯回來後,她便沒法走出這間別墅半步,龍嘯已經變卦了。事先卻沒有告訴她,否則她根本不會再來這裡。
龍嘯故意引她來這馬尼拉。就是爲了囚禁她,永遠的囚禁她。
龍嘯的目光總是透着一種與世無爭的釋懷。依然注視着杯子的水,說:“琴琴,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回市,想回方墨瑋的身邊。可是,我對你能夠完成預計的任務,已經沒有一絲信心了,所以,以後你就安然的留在我的身邊,哪兒也別去了,正好也調理調理身子。”
谷琴的面容帶着一種猙獰的、狠戾的美,說:“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連命都賭上了,馬上就要成功了,你卻要在這個時候撤消我的任務,龍嘯,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龍嘯依然淡定隨和,用溫柔的眼神凝視她說:“你不會成功,而且你距離成功越來越遠了,琴琴,其實你自己也有感覺,你爲方墨瑋中槍又怎樣,爲他死又怎樣,他的心還是在另一個女人身上。至於你,留在我的身邊,纔是最終的歸宿。”
“你、休、想!”谷琴咬牙一字一頓道,璀璨星眸中釋放着對他的更重的恨意,說:“我不會再爲你做任何事,龍嘯,你死心吧!”
龍嘯搖搖頭,說:“我也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了,以後,就僅僅是讓你陪在身邊而已。”
谷琴的臉部皮膚開始抽搐,忽然她昂頭,斷斷續續、爽朗而淒涼的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琴琴別這樣!”顧瑤也被她嚇了一下,依然扯着她的胳膊,不讓她有過激的舉動。
龍嘯也終於擰着眉毛看她。
谷琴笑了好久才笑完,靜下來,腦袋擺正,看着前方的龍嘯,撇脣冷冷一笑說:“忘了,現在我的身體,對你還有很大很大的用處。”
微微停頓了片刻,她又接着更加冷靜的說:“不過,就算你佔用我的身體一千次,一萬次,我的心裡也絕對不會留一寸位置給你。哪怕哪天,我懷了你的孩子,我也會殺了它,不讓它出現在這世上。”
龍嘯臉色乍然變得黑暗無比,就好像本來陽光明媚的天空,突然一下就籠罩着大團烏雲,那變化的氣勢和速度,甚是嚇人。
顧瑤身子微微一顫,注意到龍嘯正用着極大的力氣捏着手中的玻璃杯,幾乎將它捏爆。
谷琴其實也注意到了,龍嘯已然忿怒,但她反而又坦然一笑,好像什麼都釋懷了,甩開顧瑤的手,踉踉蹌蹌、一步一步,如行屍走肉一般移着腳步往臥室內間去。
走到內間,她撲通一聲身子癱倒到大牀上,望着頭頂雪白的天花板,目似死魚,臉色微白。
“琴琴……”顧瑤心中閃過一抹疼惜,正要跟進去安慰她,勸導她。
不料龍嘯冷聲喝住她道:“隨她去吧!”
顧瑤不得已停下腳步,扭頭看着龍嘯。龍嘯稍稍放鬆手中的力氣,臉上的殺氣也逐漸散去很多,說:“以後她都留在我的身邊,換你出馬辦事了。”
“什麼事?”顧瑤平靜的望着他,平常的語氣問。
龍嘯危險的眯眼,也起身了,圍繞着顧瑤走了幾步,說:“你愛高楓,那就繼續好好保護高楓、保護高家,讓方家人,死……”
顧瑤不驚,知道龍嘯最恨的還是方家,笑了笑,說:“你太擡舉我了,我怎麼對付得了方家?”
龍嘯脣角一勾,笑意陰陰,說:“你一個人自然對付不了,但是,聯合你的女兒就不一樣了。”
“小蕊……”顧瑤的心驀然一沉。
龍嘯點頭,怔然道:“對,讓你的女兒程小蕊,動手殺了方墨瑋。”
顧瑤忐忑不安,倏地凌亂起來。
“這不行!”她拒絕,她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做這種事。
“不行?”龍嘯覺得好笑,在他的眼裡,顧瑤也沒有資格在他眼前說一個不字,道:“那我立馬號召亞洲的另外幾大e幫勢力聯合對付高家,並將十一年前高家走私的事情公諸於衆,讓高家人最後個個都死不足惜。”
“龍嘯你夠了。”顧瑤不耐煩沉聲說。
“答應嗎?”龍嘯又認真問。
顧瑤心在掙扎,咬咬脣,問:“你究竟要我做什麼?”
龍嘯想了想,說:“過一段時間,你先回市,跟程小蕊母女相認。然後做什麼,我會一步步提醒你。另外那邊,你還有一個很可靠的幫手,而且,將來他會是你名正言順的女婿。”
顧瑤也蹙眉思忖起來,龍嘯居然准許她回市去,那麼,不管他要怎麼利用她,只要能回去一次,也都是好的。
“行,我答應你。”顧瑤決定先答應下來。
或許只要離開了這片土地,回到了自己的故土,一切就都有轉機了。
龍嘯的眉目終於稍稍舒展,心情也似乎好了少許,突然又望眼內間,對她說:“就這樣了,一切我會安排好,這段時間你也準備準備,出去吧。”
顧瑤也望眼他望的地方,透過雕花玻璃,隱約可見谷琴躺在牀上的美麗倩影,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說:“好的。”
顧瑤離開了,龍嘯大步朝裡間跨去。
谷琴還是像死人一樣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木然望着頭頂的天花板。
看着谷琴,龍嘯嘴角不停的抽搐,臉上也佈滿邪氣,毅然脫了自己褲子,走到牀邊,又一撩谷琴的睡裙,直接撕了她的ne褲,抓住她的兩條腿,分開。
他把自己的碩大強行塞進她的身體裡,拖着她的身子一進一退猛然的撞擊着自己,如發了狂,如失去控制,他一邊忿怒的霸佔她,一邊說:“你就得給老子生一個兒子,這輩子也別想出去,心不在這,人總得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谷琴不反抗、不拒絕、也不掙扎不推卻,只是堅忍的咬着牙關,忍着下體那一下下被撕裂的、被輾磨的疼。
龍嘯見她如此,更加粗暴起來,倏然又拖着她的兩條腿,直接把她的身子翻過來。
他趴到她的背上,從後面更深,更猛的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