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蕊立馬意識到方墨瑋要做什麼,驟然停止親吻他,眼睛也鼓大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拒絕,方墨瑋已解開自己的k襠,兩手掐着她的腰,直接進入她的身體,一頂到底。
程小蕊渾身一酥,抑制不住發出輕微呻yn,身子往前倒,靠在方墨瑋的肩上,慌亂說:“去,去……牀上。”
方墨瑋雙腿上下不停地抖動,在程小蕊的緊緻中衝撞掠奪,越墜越深。
“墨瑋哥哥,去牀上……”程小蕊又說,頭靠着他的肩,死死地咬着脣,實在是受不住他的生猛。
“在牀上有的是時間。”方墨瑋不緊不慢說,程小蕊只想躲閃,他卻將她的身子扶正不讓她躲,下身的動作也絲毫沒有消停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程小蕊的一頭長髮隨着她身子的顛簸而變的凌亂,如一泓黑色的瀑布,方墨瑋撫摸着它,聞着它淡雅的香氣,心中更加霸道地想:就要你程小蕊,要在你的身體裡,深刻地刻上我的氣息。
一時間,客廳裡瀰漫着他們彼此昧的聲音,不斷交織,程小蕊最終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求着方墨瑋儘快結束。
這種姿勢太刺激了,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厲害。
方墨瑋見她哭了,吻吻她的脣,又吻吻她的眼淚。
隨着客廳裡溫度更高,程小蕊嗚咽的更厲害,開始掙扎,方墨瑋知道她實在是頂不住了,倏然抱起她,走向臥室,中途依然沒有離開她的身體。走動間,進得更深。
大牀上,他又將程小蕊擺成容易進入的姿態。恣意享受他的珍饈盛宴。
程小蕊依然不停的呻yn,聲音輕柔、含蓄、羞澀。欲迎還羞的那種,惹得方墨瑋的心一陣酥麻,雙手握着她的手,壓在她的頭邊,與她十指緊扣。
九淺一深,要着他的女孩……
大牀上,他又將程小蕊擺成容易進入的姿態,恣意享受他的珍饈盛宴。
程小蕊依然不停的呻yn。聲音輕柔、含蓄、羞澀,欲迎還羞的那種,惹得方墨瑋的心一陣酥麻,雙手握着她的手,壓在她的頭邊,與她十指緊扣。
九淺一深,要着他的女孩……
縱慾過旺的直接後果,就是一覺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程小蕊又比方墨瑋率先睜開眼睛,她感覺皮膚粘粘的,便撿起地上的上衣內衣。又匆忙跑到客廳撿起短裙和ne褲,抱着準備去洗澡。
無意間,又發現自己手機掉在地上。撿起隨手滑開,無數的未接來電,全是家裡人打的,其中還有妹妹打的,外婆打的。
“待會我再回電給妹妹和外婆,先去洗澡。”程小蕊自言自語一句,連忙往臥室跑。
粗心大意,ne褲掉了沒發覺。
她放了大半缸熱水在浴池裡,一時間。氤氳的水汽,弄得浴室內朦朦朧朧。她光着腳丫子跨進去,坐下。享受着身體的放鬆。
方墨瑋忽然一絲不掛的進來,手上還擰着什麼。霧靄太大,她看不太清。
“啊……”程小蕊嚇一大跳,忍不住尖叫出聲。
方墨瑋纔不以爲然,手上的東西扔一旁,徑直在她身邊坐下,捏了捏她腰上那單薄的肉,說:“大驚小怪什麼?這時候了還裝!”
“我沒有裝啊。”程小蕊着急說,又失神了好一會兒。現在他們的關係是很那個,可是,他就這樣出現在她眼前,她都沒有做好思想準備,有點太邪惡的趕腳。
方墨瑋喜歡看程小蕊窘迫的樣子,更顯可愛和單純,說:“寶貝,來幫我洗洗,完了我幫你洗洗。”
“不要!”程小蕊傲慢甩頭,果斷拒絕。他佔便宜,怎樣都是他佔便宜,那會佔了那麼多便宜還不夠,現在還想佔便宜。
方墨瑋的微笑有些妖魅,纔不管程小蕊肯不肯,慢慢躺靠下來,一扯程小蕊令她倒在了他的懷裡,一手扣住她的腰。
“真舒服。”方墨瑋又閉上眼睛,手肆無忌憚地撫摸着程小蕊的皮膚。
程小蕊被他困住,動彈不得,只得乖乖地隨他一起泡在水裡。
泡了好一會兒,程小蕊真心不想泡了,道:“我洗完了,先出去了。”
方墨瑋睜眼,不讓她走,“還早。”
程小蕊舉起自己的十指,秀出他看,“我泡很久了啦,手都皺了。”
方墨瑋低頭看看他的手,“爲什麼我的沒皺?”
“因爲你的皮比我厚。”程小蕊回答的很響亮。
“啊……”程小蕊被方墨瑋潑了一臉水,嘟嘴生氣看着方墨瑋。
方墨瑋放開她上了岸,程小蕊穿戴自己的衣服,內衣,上衣,然後到了ne褲。豁然發現,ne褲不見了。
方墨瑋一邊用毛巾擦着自己身上的水滴,一邊瞅着洗手檯用眼神告訴她,“在那。”
程小蕊臉一紅,只覺自己丟臉丟到家了。
兩人前後出了浴室。方墨瑋到更衣室換衣,程小蕊跟在他屁股後面,她看了看鐘,時間是上午十點二十分。
因爲劇烈運動,程小蕊的卡路里能量全部消耗了,小肚子咕咕叫,便可憐兮兮看着方墨瑋,提議說:“墨瑋哥哥,我們出去吃飯好嗎?吃完飯陪我回家,我們昨天說好了的。”
“好。”方墨瑋又很好說話的答應了。
程小蕊心裡樂呵呵,臉蛋笑成了一朵花。因爲這兩天方墨瑋真的對她很好,比從前溫柔體貼幾百倍。
方墨瑋穿好褲子,又給自己選了一件黑色的襯衣,正準備穿上。
程小蕊覺得,黑色象徵着冷酷、沉默、悲哀。每當方墨瑋穿黑色或暗色時,她都有點害怕,不敢親近他,所以不讓他穿黑色的。搶過他的衣服將它掛回去,重新挑出一件白色的t恤給他,笑眯眯說:“墨瑋哥哥。你穿這件更帥哦。”
“是麼?”方墨瑋抹脣,看眼程小蕊。他的小丫頭,正在受寵中,連他穿啥衣服都給他做主了。
“是啊,而且今天是週日,又不是去上班,你穿那麼正式幹嘛?休閒一點嘛。”程小蕊看着他套上t恤,心裡快樂。
恍然發覺,只要方墨瑋在。她的生活便充滿無限的希望和期待,再大的風浪和挫折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都不能將她擊垮。
要出更衣室了,程小蕊再打量方墨瑋一眼,方墨瑋的短髮比較乾淨利落,整個人的氣質仍舊顯得是那種深沉冷酷的人。
她不要這樣的方墨瑋,要一直溫柔體貼,暖男型的方墨瑋。她撓頭想着怎樣使方墨瑋的外形有一點點改變……
“你又怎麼啦?”方墨瑋見她呆呆的站着,腦子裡不知道又裝進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便沒好氣地問。
程小蕊忽然踮起腳。小手在方墨瑋頭上胡亂一掃,方墨瑋規矩的短髮被她打亂,說:“就這樣。搞定了!”
方墨瑋一懵,倏然瞪她。
俗話說男子頭女子腰,目前爲止除了他媽端芷魚,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在他的頭上這樣一頓亂摸。
程小蕊不理解他那表情,又傻傻一笑說,“墨瑋哥哥,你才二十三歲,梳三十歲的髮型做什麼?這樣才顯得你年輕、陽光!”
方墨瑋抿一下脣,將怒火壓下。纔不忍心真跟程小蕊生氣,道:“好吧。隨你了。”
方墨瑋帶程小蕊出了門。
首先吃午飯,在最近的一家酒店吃中式炒菜。程小蕊忽然又憶起那會的正事。要給妹妹和外婆回電話的。而且出事的這兩天,她一直都沒有來得及給她們打電話,在這個世界上,她們跟外公纔算得上是最疼愛她的人。
方墨瑋見她連吃飯也不閒着,翻着手機,冷聲不悅說:“吃飯打什麼電話?小心消化不良,收起來……”
程小蕊解釋道:“我要給妹妹和外婆打電話,姐姐的訂婚宴會吹了,懷東哥哥又出事了,也不知道她們聽說了是什麼反應,不知道她是不是也那麼想我,其他人我無所謂,可是她們我是在乎的……”
方墨瑋忽然微蹙着眉,說:“你跟你外公外婆感情不錯,我跟我外婆也感情很好,不過她一直住在夏威夷,一兩年我纔有時間過去看她一次。”
程小蕊說:“我一直覺得,只要我問心無愧就行了,不論別人怎麼說,怎麼做,我都保持自我,因爲我沒法控制別人的思想,所以只求問心無愧。”
方墨瑋贊同她的說話,“顧及的太多,會很累。而且,對於懂你的人,你不需要解釋,不懂你的人,你怎麼解釋都無用,你也不必爲了不懂你的人傷心難過,不值得。”
程小蕊低頭,眼淚莫名就掉下來,很贊同方墨瑋說的。
方墨瑋又看她一眼,心中憐惜,這丫頭,還是沒能從這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
“那我先給外婆打電話了。”程小蕊用衣袖擦擦眼淚說。
“嗯。”方墨瑋點頭允許了。
程小蕊撥通外婆的電話,外婆開口便問,“乖孫女,你在哪兒?有沒有被人欺負?快點告訴外婆,外婆很掛念你啊……”
“外婆,我不是狐狸精,我沒有想要破壞他們的訂婚宴,我……”程小蕊聽到外婆慈祥和藹的聲音便泣不成聲,急急忙忙解釋。
外婆打斷她,嘆息說,“唉,你是外公外婆的孫女,外公外婆看着長大,別人不瞭解你,外公外婆難道還不瞭解你嗎?乖,不哭了,外公外婆都相信你的。”
因爲欣慰,程小蕊抽泣得更厲害,“外婆……”
“乖孫女,你現在在哪兒,什麼時候回鄉下來?外公外婆想瞧瞧你。”
“外婆,一放假我就回去看你,不要擔心我了,我會活得過得很開心的。”
“乖,你沒事,外婆就安心了,昨天聽說你的事,心裡怪不踏實的。”
“外婆,對不起……”
掛了電話後,方墨瑋看她成了一隻小花貓,將紙巾遞給她,安慰說,“傻瓜,別哭了。”
程小蕊接過紙巾,擦乾眼淚,又想起了什麼,撅嘴看着方墨瑋問:“你記得你說過什麼嘛?你說要陪我去鄉下看望我外公外婆的,還去不去啊?”
“當然去,咱們國慶長假時去,好不好?”
程小蕊失笑,開心的眼淚又掉下來,點頭說:“好,那這是我們的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