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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苒以秦我要你愛我第三更

時苒以秦我要你愛我第三更

楚亦一臉愧疚,他知道,時苒說得都對,任以秦就是這樣神通廣大,有着三頭六臂的狠心男人。然後時苒的父親已經被人帶走了,顯明是爲任以秦的目的來做時苒父親當籌碼。

“你的手……”時苒盯着楚亦右手的尾指,眼底都是憂傷。

楚亦聞言,叼着煙,把手舉給她看,一臉輕鬆的樣子,“啊,這個沒什麼,一根手指而已,在外面混,怎麼可能不受傷,你不用擔心。”

“你……”

“我說的是真的。”楚亦信誓旦旦地保證,“你不要多想。”

時苒忽然說不下去了,楚亦說到這個份兒上,她還能說什麼呢?

沉默地吸完整支菸,時苒纔再次開口,“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每個人都有幸福的權力,不管過去曾經揹負過怎樣的罪孽。”說到這兒她吸了口氣,“我也會努力,努力讓自己幸福,找我的父親。”

楚亦怔怔的看着,多年無淚的眼,此刻卻開始發酸發脹,眼底的淚幾乎就要盈眶而出。但他很快轉開臉,輕輕地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送走楚亦,時苒回房收拾殘局,不留神去把盤子摔了兩塊。

她知道,自己在努力的掩飾無望,找到父親,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她鼓勵楚亦要努力生活,努力追求幸福,可是自己卻連追求的力氣都沒有了。

樓上,任以秦一直站在窗口,看着時苒把楚亦送上車。

左依夏洗完澡出來,水蛇一樣纏在他身上,極盡嫵媚,“以秦,在想什麼呢?”柔媚嬌俏的聲音,讓人骨頭都酥了一地。

可聽到任以秦的耳朵裡,就只是煩躁,他不解風情的拉開左依夏的手,“我心情不好,離我遠點兒。”

左依夏那諂媚堆笑的嘴臉立刻一青,但還是立刻就調整好面部表情,依然千嬌百媚,“對不起以秦,我知道了。”目光掃過樓下她就知道任以秦的壞心情和時苒脫不開干係。

“以秦,那個……”她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着,一邊觀察任以秦的臉色,“時苒,哦不,影兒,她不是已經自殺了麼,怎麼又活過來了呢?”

她是故意這麼問的,時苒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既然能活下來,那必定是任以秦下令搶救了。

她之所以要故意這樣問,不過是想火上澆油了罷了,“我總覺得,她真是有些不識好歹,人家錦成和楚亦離開了,她巴巴跑去送什麼……”

任以秦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左依夏正爲自己的自作聰明而得以,就聽任以秦突然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左依夏一呆,似乎不敢相信任以秦這是在和自己說話。

見左依夏沒動靜,任以秦二話不說,抓住左依夏就往門外提。

左依夏給嚇傻了眼,膏藥似的貼在任以秦身上,“以秦,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別趕我出去。我閉嘴還不行嗎?”

左依夏有張好臉蛋,裝委屈作可憐那是惟妙惟肖,任以秦被她黏的心煩,狠狠扯開她,結果手勁兒過了頭,把她甩了個跟頭,額頭就撞在牆角了。

這下左依夏頭昏腦漲,軟趴趴地昏倒了。

其實,她那程度絕對不會昏死過去,可她要留在任以秦房間啊。

任以秦見她昏死了,心裡依然煩躁,也懶得管她是真的暈了還是假的,又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順手扔*上,自己在一邊生悶氣。

沒錯,他恨死時苒了,居然和楚亦也能你儂我儂的。

兩個人一起窩在牆角抽菸,還抽那麼久算什麼?!

越想越不是滋味兒,他總覺得自己這股邪火要是不發泄出來,會被憋死,於是開門出去了,還把房門摔地咣咣響,完全不在意房間裡有個“昏死”的左依夏。

任以秦一走,左依夏就詐屍般坐了起來,抓起枕頭就跩在門板上,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身邊的*單子都撕個稀巴爛!

時苒在廚房裡收拾東西,完全不知道自己和楚亦的交談的情景已經被任以秦看在眼裡,更不知道樓上還上演了那麼戲劇化的一幕。

都收拾妥當了,她纔回自己房間。

結果一進門,任以秦已經抱着胳膊等她了。

她倒也沒表現出多驚訝來,只是和往常一樣,乖乖洗澡然後乖乖上 *。她跟任以秦生命沒幹過,在任氏大廈,他們幾乎天天都有好幾次。

任以秦就靠在一邊看着她做事,從頭到尾都沒吭聲。

要說屋裡立着個擺棺材臉的人,還能真的做到旁若無人的話,那就太偉大了。

時苒不過在刻意忽視,而任以秦也就任由她刻意忽視。

當時苒自顧自地爬上 *準備睡覺的時候,他才終於忍不住,狠狠地抹了抹臉,“你這是擺給誰看?”

時苒翻身看向任以秦,“我沒有。”

是,嘴上沒有,可不管她表現得多順從,他都能感覺到她的疏離和冷淡,就算抱緊她的身體,也依然會覺得冷!

任以秦走到她跟前,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側,漆黑的眼幽怨如虎狼,“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時苒低垂着眼皮,“我什麼都沒想,只是在努力地適應,努力適應現在的生活。真的。”

努力的學習怎麼當一個逆來順受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努力學習怎麼做一個被人操控的**,努力學習讓自己徹底放棄尊嚴……努力學習……置之死地而後生!

“真的?”任以秦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手指輕輕描摹着她的輪廓,“那就向我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嗯?”

“好,我要怎麼證明你纔會相信?”時苒凝視着他的眼,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男人的眼底,隱藏着一種名爲孤獨的情緒。

“把你的心給我,把你的愛給我,把你的溫暖給我。”

任以秦盯着她,聲音嘶啞,而那種表情,卻像是個要糖吃的孩子。

可是,他要的東西,遠比孩子的**貪婪。

他要的心,他要的愛,他要的溫暖,都是如今她自己都再難拼湊的東西……

“我不保證我能做到,但是,我會努力。”

任以秦笑了,有些滿足又有些期待,“好啊,我要看到你的努力,今晚,好好陪我。我其實,很累。”

“那就好好睡。”時苒攀上他脖子,翻身把他壓住。

這晚,任以秦居然格外老實,可時苒依然整夜失眠。

如果能找回父親,那麼她就要必須要像任以秦開口了。

凌晨三點過後她還是沒有入眠,她覺得她有必要開口求與任以秦,可是她又怕任以秦設下種種圈套,是的,她現在沒有什麼可以拿來給任以秦了,可是她身邊的人就不同了,比如賀遲年和楚亦......

當任以秦半夜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是空的,他立刻坐了起來,一爪子把*頭櫃上的檯燈掃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時苒聽到聲音,立刻掐了煙從浴室裡出來,任以秦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聳肩,“不好意思,惡夢了心情不好。”

時苒窩回他懷裡,什麼都沒說。

她當然不相信這種殺人如麻的男人會惡夢。

“你吸菸了?”

“嗯,睡不着。”

時苒重來不吸菸,至於她什麼時候染上煙癮的恐怕就是在她們獨處的那三個月吧?

任以秦突然伸手把時苒整個人都攬在懷裡,“以後不要吸了,對身體不好。”

時苒沉默半晌,才敷衍地應了一聲。

“時苒……”任以秦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他有這樣的語氣也見怪不怪了,一到夜間她們瘋狂的痕跡去掉,他就會像好丈夫一樣揉揉的裹着她在懷裡,對他說些暖味的話語,她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嗯?”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麼?那個時候你可勾人了,特別是衝我笑的時候,眼角一道迷人的月牙灣,我一見就喜歡上了。”說着他不停的吻着她的脖頸,嘴裡的熱氣讓時苒忍不住縮起脖子。

任以秦不在意的邊吻邊說,“我爲什麼不能比賀遲年先認識你,如果我比他先認識你,你喜歡的人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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